“他们怎么会在自身尚未完全恢复的情况下,贸然发动大规模的渡江战役?”
“这完全不符合兵家常理!”
“更让人费解的是那些战船!”另一名负责监视江面动向的校尉眉头拧成了疙瘩,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懊恼。
“我方每日都派遣斥候沿江巡查,白日里用望远镜监视江面及南岸的一举一动,夜里也有明暗哨交替值守,南岸的山林、村落,甚至是隐蔽的港湾,都在我们的监视范围之内。”
“可这十万多人所需的五百多艘战船,体积庞大,建造起来必然动静不小,怎么会如同凭空出现一般,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?”
“他们究竟是在哪里建造的战船?”
“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船队集结到东段江面的?”
他的疑问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众将心中激起层层涟漪。
是啊,五百多艘能容纳三百人的战船,绝非短时间内能建成,更不可能在北邙军的严密监视下悄无声息地集结。
这其中的每一个环节,都透着诡异与不合逻辑。
有人猜测:
“难道是我们的斥候被对方迷惑了?”
“他们故意声东击西,将战船藏在了南岸的隐秘水道中?”
立刻有人反驳:
“不可能!南岸的水道我们早已探查过,最深最宽的水道也只能容纳小型渔船,根本藏不下这么大的战船!”
还有人推测:
“会不会是大华与其他国家结盟,借了其他国家的战船?”
但很快又被否定:
“周边的国家实力有限,根本没有如此规模的船队,更何况借船给大华,无异于与我北邙为敌,他们不会如此愚蠢。”
帅帐内,众将你一言我一语,各种猜测与推断层出不穷,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困惑与凝重,目光再次落回沙盘上那密密麻麻的红色小木船,只觉得眼前的景象如同一个巨大的谜团,让人看不清方向,摸不透底细。
鲁巴鲁将军重重地叹了口气,一拳砸在沙盘边缘,沉声道:
“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,这架势绝非虚张声势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戒备,加强江面防御,所有战船即刻集结,严防大华军强行渡江!同时,加急派人向后方禀报,请求援军!”
“遵令!”
众将领齐声应道,虽然心中的疑团未解,但军人的天职让他们迅速收起杂念,转身朝着帐外走去,准备投入到紧张的防御部署中。
帅帐内的炭火依旧燃烧,却依旧驱不散那弥漫在空气中的诡异与压抑,一场迷雾重重的大战,已然迫在眉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