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叫洛阳的那个驻守边境的中原将领,信得过吗?别到时候被耍了?”
“放心,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三公主淡淡道。
“洛阳需要我们交出鲁巴鲁,他们现在刚经历潘龙江五城八郡大战。”
“现在他们急需休整,而我们需要他的粮食,巩固势力。这笔交易,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大王子汗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转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次日清晨,燕都城的天刚蒙蒙亮,街道上便传来了嘈杂的声响。
数万名燕都城大商以及北邙百姓,手持写满控诉的白布,聚集在鲁巴鲁将军府的门前,哭喊着控诉鲁巴鲁的暴行。
“鲁巴鲁还我儿郎性命!”
“北邙将军滥杀无辜,天理难容!”
“还我家园,还我粮食!”
的呼喊声,此起彼伏,响彻了整个燕都街头。
鲁巴鲁正在府中饮酒作乐,听闻门外的动静,顿时勃然大怒,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,怒吼道:“一群刁民,竟敢在本将军府前闹事,活腻歪了!来人,给我把他们统统抓起来,敢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手下将领闻言,面露难色,躬身道:
“将军,不可啊!如今百姓聚集甚多,若是动武,恐怕会激起更大的民变,到时候事情闹大,王子殿下与大汗那里,我们不好交代啊!”
鲁巴鲁一脚踹翻身边的桌椅,眼中凶光毕露:
“不好交代?本将军是大汗亲封的大将军,二王子殿下的心腹,一群刁民,还能翻了天不成?快去!”
就在这时,府外的百姓越聚越多,不仅有普通百姓,还有不少燕都的世家大族子弟,甚至还有一些北莽军中的士兵家属,也加入了请愿的队伍。
原来,三公主早已安排妥当,不仅联络了百姓,还暗中让军中士兵的家属出面,控诉鲁巴鲁克扣军饷,让他们衣食无着。
鲁巴鲁的手下站在府门前,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,心中发怵,迟迟不敢动手。
鲁巴鲁在府中听得外面的呼喊声越来越大,气得暴跳如雷,却又不敢真的下令屠杀,他心里清楚,若是真的杀了这些百姓,他在北邙的名声就彻底臭了,即便有二王子庇护,也难逃大汗的责罚。
就在鲁巴鲁焦头烂额之际,府外传来一阵马蹄声,北莽大王子阿带着数百名亲卫,策马而来。
他翻身下马,走到百姓面前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沉声道:“
诸位燕都的百姓,我是北莽大王子。”
“鲁巴鲁将军在燕都的所作所为,我已有所耳闻,今日我在此承诺,定会彻查此事,给诸位一个交代!”
百姓们见大王子出面,顿时安静下来,眼中满是期盼。
大王子转过身,看向鲁巴鲁府门,朗声道:
“鲁巴鲁将军,出来一见!”
鲁巴鲁在府中听到声音,心中一沉,知道事情不妙。他硬着头皮走出府门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:“大王子殿下,不知您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。这些刁民聚众闹事,末将正准备将他们驱散。”
“驱散?”
大王子冷笑一声,目光扫过鲁巴鲁。
“鲁将军,这些百姓为何闹事?你才来两日燕都城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纵容手下,滥杀无辜,劫掠民财?”
“你身为北莽大将军,镇守燕都,不仅不安抚百姓,反而施暴于民,丢的是我北邙的脸面,寒的是天下人的心!”
鲁巴鲁脸色一变,连忙辩解:“大王子殿下,冤枉啊!这些都是刁民的诬告,末将从未做过此事!”
“诬告?”
大王子抬手,身后的亲卫立刻递上一叠卷宗。
“这是燕都百姓联名的控诉状,上面有数百人的手印,还有你麾下士兵的供词,你克扣军饷,私吞战利品,桩桩件件,都记录在案,你还想狡辩?”
鲁巴鲁看着卷宗,额头渗出冷汗,心中又惊又怒,他知道,这一定是阿古拉汗在暗中搞鬼。
他咬了咬牙,道:“大王子殿下,即便末将有过错,也该由大汗裁决,轮不到你在此指手画脚!”
“大汗自然会裁决,但在大汗裁决之前,你必须交出燕都的兵权,接受调查!”
大王子语气强硬,不容置疑。
鲁巴鲁脸色煞白,交出兵权,就等于任人宰割,他如何肯依?
他正要反驳,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,北邙三公主带着一队女兵,策马而来。
她翻身下马,目光冰冷地看向鲁巴鲁:
“鲁将军,大哥的话,你没听见吗?”
“交出兵权,接受调查,否则,以扰乱军心,欺压百姓之罪,就地正法!”
三公主的声音清冷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