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的那人,脚上穿一双崭新的布鞋。
鞋和手帕比较,在这些平头小老百姓眼里,必然是供人穿的鞋更值钱。
见没有人信自己所说,太后发誓保证,她的丝帕确实能值一两银子。
只可惜,围观的一群人都是有眼不识货,始终无人相信。
烧饼摊老板笑够了:“行了,老太太,念你上了岁数,也不为难你。”
“这么着吧,你既然没有带钱,那就用你手腕上的那只玉镯,来顶这顿饭钱,如何?”
太后脸色一沉,用手镯顶饭钱,自是万万不能。
并非她心疼这只玉镯,而是这只玉镯是先皇赠她的定情之物。
这只手镯对她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用此物顶饭钱,太后万万不会同意。
老太太好话说尽,保证做足。
可那烧饼摊老板执意要她手上的镯子。
太后被逼无奈之下,只能准备先把镯子押给此人。
宋瑶挤过人群就看到,太后正要把手镯摘下来。
“她欠你多少钱?”宋瑶靠过去,一把按住太后的手,然后对上卖烧饼的那一位,“我帮这位老人家付。”
烧饼摊老板眼看着,老太太就要把手镯摘下来。
只要拿到手镯,他便能马上携家眷离开此地。
有了这个东西,往后日子一定吃喝不愁。
眼看东西即将到手,这时候竟突然冒出来一个打抱不平管闲事的,那卖烧饼的老板,心里头怎么能爽。
他没有回答老太太欠了他多少钱。
反而把立在眼前的妇人上下打量一眼。
不悦道:“我说你管的哪门子闲事?她欠我的饭钱,用手镯顶账怎么了?”
宋瑶把太后挡在身后,与那卖烧饼的杠上:“就算把你这里所有的烧饼买下来,也值不了几个钱。你却打劫一位老人家的手镯,你怎么不去直接抢?”
烧饼摊老板双手叉腰:“你胡说什么,什么叫我打劫?”
“她只是把东西押我这里,她取了钱回来,我自会把东西还她……”
宋瑶冷冷一笑:“还?只怕这位老人家取了钱之后再回来,你人到哪里去了都说不定呢。”
太后震惊不已,“小哥,你竟打的是这个主意?”
“那要是这样的话,这镯子我不能给你。”
眼看到手的玉镯马上没有了,烧饼摊老板气急败坏地朝宋瑶叫嚣:
“我说你,管闲事管到咱头上来,你也不去打听打听,在这桑叶镇上,谁还不给我麻三些许面子……”
没等这个叫麻三的叫嚣完。一把长剑出鞘,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间。
持剑人正是严峻!
脖颈间传来的冰凉凉触感,以及看到剑身明晃晃地抵在自己的咽喉要害处。
这叫麻三的,再有任何叫嚣,也乖乖地咽回到肚子里。
严峻凛冽道:“我劝你说话客气些,否则我手上长剑不长眼。”
麻三立即变了一副脸孔:“那个那个,烧饼钱我不要。饶、饶了我吧。”
宋瑶:“这位老人家欠你多少钱?”
麻三:“不、不多,就五个铜板。”
红玉摸出五个铜板递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