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剑抵着的人,哪里敢接,磕巴道:“我不要、不要了。真不要了,求各位饶、饶我一条狗命!”
红玉:“你还真是蛮识时务。我家夫人给你,你就拿着,莫推辞。”
严峻手上的剑,又再度往那麻三的脖子上挨了挨。
麻三最终伸出手,颤巍巍地接住了红玉递上的五个铜板。
红玉退后。
宋瑶接着再问:“现在,这位老人家不欠你钱了吧?”
麻三连连摆手:“不欠了!已经两清!”
宋瑶:“那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
麻三:“您几位走、走好!”
严峻收回武器,长剑入鞘。
随后继续跟在夫人与红玉身后,离得不远也不近。
太后随着宋瑶离了人群嘈杂处,到了安静点的地方。
这才对上宋瑶:“今天可真的得谢谢你们。”
“我才只是吃了那人一张烧饼,一碗面茶而已,他居然想讹我的手镯。”
言罢,太后又忙解释道:“你可千万不要误会,我不是那吃白食的人,我真的只是没有带钱在身上。”
也是,太后以往养尊处优,出行干什么的,身边从来有人伺候。
自从她进宫,往后可以说,从来没有过让她亲自买东西的时候。
今儿不过是身边没有奴婢们跟着,而自己又被美食所吸引,所以才会忘记自己身上从来不揣钱,不想竟遇上了无赖!
宋瑶微微浅笑:“老人家,你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我知道,你定不是吃白食的那种人。”
“你手上的那条丝帕,他们这些人不识货。”
“可我知道,真要送去当铺里头当的话,能值不少钱呢。”
太后一愣:“哦?你竟识得我手上帕子乃珍品!”
宋瑶微笑着,取出自己的手帕。
她手上的帕子,无论材质与绣花样式,与太后手上拿着的,不相上下。
太后看了半天,道:“你的这条方帕,我看着该也是出自宫廷。你是……”
宋瑶再笑笑:“不瞒您说,我是云州侯的内人。”
“我今日来此,是准备去悬空寺里,为我已故的爹娘上炷清香。”
“我正准备要上山去往悬空寺,不想上山之前,先遇上你被人为难。”
“老人家,记得出门时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这种活在底层的小老百姓,多数人不懂礼仪道德,他们从来畏威不畏德,而且只认利益。”
“今儿你真把手镯给了那人,你前脚刚回家去取钱,他后脚便会连他的小摊都不要了,带上你的手镯便逃走。”
“所以切记,不要太过于相信他们这些人。”
宋瑶说了一堆,太后娘娘深觉得有道理。
但太后只把“云州侯内人”五个字记住了。
太后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你是云州侯府的当家主母啊。我知道你。”
先前的烦恼似乎一扫而空。
太后拉着宋瑶的手,不停地聊起来:“我听说你曾与云州城里的商户们,一起为灾区捐钱、捐粮、捐物。”
“我还一直惦念着,什么时候能见见你呢,不想今日竟不经意的遇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