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想要皇上命的话,不可能与皇上打了这么久,两人亦分不出胜负。
看皇上的样子,倒是拼尽了全力地想把师兄摔倒。
奈何他的兄长好似猫戏老鼠般,总是先给他一点甜头,随后再直接一脚把他踢飞出去。
看明白师兄不会要皇上的命,而皇上也对师兄根本无奈。宋瑶也就把悬起的心又放回肚子里。
李成胤已经一只眼窝子泛起青。
李崇安同样一边嘴角泛青。
李崇安一侧嘴角泛青,全是他故意放水。
如他不故意放水,皇帝早就被他彻底放倒。
打了许久,两个人的力气被消耗得差不多了。
李成胤实在无力再接着打下去。
双双跌倒后,都再没有继续翻身爬起来。
李成胤平躺在地上,连连道,“朕不打了!朕实在打不动了!”
听闻对方不想打了,李崇安便也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息着。
兄弟二人就那么摊在御花园的空旷地面上,一同挺尸。
宋瑶这时候忙冲上前去,到李崇安身边蹲下,把他扶着坐起来。
高公公也冲到主子身旁,将皇上亦扶着坐起,“我的陛下哎,您这是干什么呀。真把奴才们给吓死了!”
那边,宋瑶同样道:“殿下,有什么事不能与皇上好好说,非要打架!打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一只眼窝子泛青的李成胤,被高公公扶着,艰难站直。
他站起来的第一句话便是,“午膳备好了没有?朕饿了!”
“午膳已经备好,马上便能用膳。”高公公将主子身上的衣物看了看,“陛下,要不先换件衣裳再用午膳。还有您脸上这伤……”
“不换!不用管!”李成胤忍着浑身剧痛,去到属于他的长桌后头坐下,“朕现在腹内空空,马上要用膳。”
李崇安在宋瑶的相扶下,也拾起了身,“本王渴了,给本王上西域美酒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拉着宋瑶去到另外一张长桌后坐下。
高公公见两位正主都嚷嚷着要用膳。
只得让大内侍卫们都退下去,并让御膳坊的宫人们给主子摆膳。
立即有宫人又搬来一张长桌,摆放在御花园里头。
这样,国公府公子陈策也就有了坐的地方。
各种珍馐美味摆上桌。
李成胤屏退闲杂人,端起瓷碗、执筷,蒙头干饭。
旁的时候,皇帝陛下用膳从来很优雅,像今天这样风卷残云还真少见。
李崇安则一杯接一杯地享用着西域珍酿。
宋瑶坐在李崇安身旁,把灰头土脸还挂彩的兄弟两个来回望了又望。
她没有一点儿想要品尝美食的心思。
陈策面对满桌子山珍海味,同样食之乏味。
他到现在都没有理顺,今日被皇上传召入宫,来解决的明明是香问的问题,怎么反而是皇上与镇南王打了起来?
现看皇上与镇南王端出的架势,陈策除了满心疑惑与不解,再就与宋瑶总时不时的隔空相视。
李成胤吃罢一碗饭,“咚”的一声将碗筷搁下。
道:“皇兄,你让朕去勾引那妖邪,从而将其驱逐,这法子朕不同意。你再想想有无旁的办法。”
勾引这个词用在此处,是否……不太恰当!
李崇安也“咚”的一声把酒杯搁在桌上,“勾引一下就怎么了。左右那妖邪是冲你来的,你牺牲一下,为自己的子民,有何不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