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吃不胖:救命,我赶上好时候了
干吃不胖:有瓜吃啊
干吃不胖:关哲他二舅家最近刚刚找回来一个孩子
大冤种:什么情况?
大冤种:什么叫找回来一个孩子?
干吃不胖:就是失散多年,流落在外的女儿,最近刚认回来的
大冤种:拐卖?
大冤种:还是在医院抱错了?
大冤种:不会是真假千金的狗血戏码吧
大冤种:shift
大冤种:我也好想在现场
干吃不胖:不是真假千金,是双胞胎,和他妹妹长得一模一样,连亲子鉴定都不用做的那种
大冤种:是何意味?
大冤种:双胞胎还能丢一个
大冤种:等一下,你说的妹妹不会是去给你们接机的那个吧
大冤种:如此美妙的颜值,竟然还是双子
大冤种:啧啧啧
干吃不胖:(龙图憋不住笑表情包)
干吃不胖:没错,而且这俩人性格完全相反
干吃不胖:简直就是一个灵珠,一个魔丸的程度
大冤种:越说我越好奇了,你赶紧想办法蹭个合照发给我
干吃不胖:你等着
“媳妇~”
恰在此时,关哲打开卧室门,整个人瘫在了周乐荣旁边,然后腻乎的把脑袋往她怀里拱。
“咋样啊?我家里人还行吧,有没有家的感觉?”
“有,特别有。”周乐荣捏了捏关哲的脸,又从旁边拿过来一沓红包,“所有长辈的红包都在这儿了,我还以为只有你妈妈会给,结果都给了。大舅1000,二舅1000,老舅1000,你妈妈给了5000,我只是过来见个家长,光见面礼就收了8000啊。”
“明天去我爸那边,还得再收一笔。”
“啊?这么多,这是能收的吗?”
“给你你就拿着,哪有嫌钱多的?”
“嘻嘻,谢谢老公。”
这边小情侣腻腻歪歪,另一间卧室里,张云也拉着顾岩坐下,说起了体己话。
她眉目含笑,微微叹了口气,“我都不知道你改姓了,卫东这事做的,确实是有点……”
“母亲,是我自己要改的,”顾岩态度恭谨,温声解释,“我的姓改过很多次,姓过霍,也姓过顾,但那都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他的目光渐渐飘远,似乎陷入了回忆。
世家的规矩不是规矩,而是“礼”。
这里没有耳光,没有争吵,没有责骂,更没有野蛮粗暴的信息素压制。
可谁该坐着,谁该站着,谁能开口说话,谁连抬头都不配,早就在无形之中安排的清清楚楚了。
霍家的确富可敌国,古董、名画、珠宝砌成的宅邸里,再多的孩子也能锦衣玉食、名师环绕。
可“培养成才”与“资源分配”从来就是两码事。
在AO世家,子嗣繁盛是常态。他们动辄就是十几二十个孩子,要是各个都有继承权,那就是现实版的推恩令,分分钟分崩离析,自取灭亡。
所以即便是一奶同胞的兄弟姐妹也必须亲疏有别,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财富和权利最大程度的集中和稳固。
像霍家这种择优入族的继承制度在世家之中并不罕见。
霍御鸣是长子,他生下来就姓霍,由霍弋亲自抚养长大,地位超然。
而顾岩与顾书言却从未得到过霍弋的半点重视,他们从一出生就被送到舅舅霍彦青身边养着。
顾岩明白,他们姓顾不代表血缘,更不代表亲情,只代表一件事——继承权与你们无关,你们是外人。
回忆定格在栖雅轩那个温暖的黄昏。
那是顾岩的生日,小小的厅堂被精心装点,空气里弥漫着蛋糕甜腻的香气和霍彦青特意熏上的冷松香。
夕阳洒下碎金般的光晕,笼罩着桌前其乐融融的三人。
霍彦青眉眼温柔,将一份顾岩期待已久的贺礼推到他面前。九岁的顾书言则兴奋地拍着小手,用尚且稚嫩的嗓音,认真又跑调地唱完了整首生日歌。
烛火摇曳,映着顾岩尚且稚嫩却已初现俊秀轮廓的脸庞。
他闭上眼睛,许下一个简单的愿望,然后轻轻吹熄了烛火。
青烟袅袅升起时,霍彦青看着眼前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,心满意足地笑了。
“顾岩,”他声音温和,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,“舅舅呢,不指望你和妹妹多么有出息、多么出人头地。舅舅只求你们能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,一辈子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心就好。”
“舅舅!”顾书言一听就不乐意了,攥着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霍彦青的胳膊,小嘴撅得能挂油瓶,“你说什么呢!我以后可是要分化成顶级alpha的!到时候,我一定能当上家主!”
她挺起小小的胸膛,眼睛亮得像淬了火,“我再也不要让你在彦苍舅舅面前低声下气,也不要让哥哥被顾烜那个讨厌鬼欺负!哥哥只能被我欺负!”
“书言!”霍彦青蹙起眉头,语气稍稍加重,却没什么真正的威慑力。他摸了摸鼻子,有些讪讪地问,“我……我几时低声下气了?”
顾书言乌溜溜的眼珠一转,调皮地吐了吐舌头,忽然清了清嗓子,小身板挺直,模仿着霍彦苍那副缺乏表情的威严面孔,连嘴角下垂的弧度都学得惟妙惟肖。
她用一种小大人儿般的口吻说道,“彦青,交代你的工作完成了吗?”
话音刚落,她灵活地一个转身,脸上的神色又倏然一变,换上了霍彦青那副温和又带着点谨小慎微的神态,微微躬身,语气恭顺,“四哥,已经办妥了。”
接着她又转回“霍彦苍”,声音平淡无波,“嗯,做的不错。但你要记住,什么时候该做什么,不要本末倒置,明白吗?”
“是,四哥,我明白。”“霍彦青”再次颔首。
这一番行云流水的“表演”结束,顾书言眨巴着大眼睛,得意地看着自家舅舅瞬间涨红的脸。
“这……你这孩子!”
霍彦青被一个九岁娃娃当面揭了底,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,耳根都红透了。他蹲下身,又好气又好笑地伸手去捏顾书言软乎乎的脸蛋,“书言!偷听并非君子所为!你不能这样,知道吗?”
顾书言一边躲闪,一边理直气壮地嚷道,“舅舅,不准捏我!以长欺幼,此亦非君子所为!”
那摇头晃脑引经据典的小模样,把一旁原本只是抿嘴偷笑的顾岩逗得轻笑出声。
然而,那轻松欢快的气氛却在霍彦青敛去笑容的瞬间戛然而止。
他看了看尚且天真烂漫的顾书言,又看了看虽然安静懂事,却已初现慧光的顾岩,眼底翻涌起化不开的忧虑。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“你们还小,有些事……暂且不懂。”
他伸出手,安抚似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,“霍家的水太深了,你们凡事不能太要强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,自毁自伤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,那里没有权柄,只有无能为力的落寞。
“更何况你们的舅舅实在是懦弱没用。我……我没有那个本事托举你们,没办法护着你们往更高处去。”
剩下的话,哽咽在喉咙里,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——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他霍彦青,一个空有姓氏、却无实权的边缘执行人,怎么可能护得住他们?
要争实权,就要让家族里的人看到你的能力和野心,可若是撕破了脸还没争到,那么等待他们的,就只有成为铺路人——用血肉之躯,为真正的继承者铺平道路。
顾岩的沉静聪慧,书言的耀眼锋芒,在他们眼中是希望,可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,或许只是趁手好用的棋子,甚至是需要提前修剪掉的枝桠。
还有那些肮脏手段——构陷、背叛、乃至悄无声息的暗杀。霍彦青光是想到这些可能加诸于孩子们身上的阴影,便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,瞬间凉透了四肢百骸。
这绝对不行。
他宁可他们平庸,宁可他们像自己一样被遗忘在角落,也绝不能让他们沾染上那些污秽与血腥。
顾岩轻轻垂下睫毛,点了点头。
“舅舅,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“哼!”一旁的顾书言却显然没能完全理解这沉重的氛围,或者说,她倔强地不愿去理解。
她不服气地皱了皱小鼻子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高高的餐椅,自顾自地拿起刀叉,对着桌上的蛋糕泄愤似的切了起来。
“这个家就我一个有用的,母亲已经开始给哥哥物色联姻对象,他一旦分化成oga,那一切就全完了……”
九岁的顾书言努了努嘴,怒其不争的对顾岩说道,“哥哥,听到没?舅舅也不管你!”
顾岩的脸色却有些奇怪,他一言不发的探向了自己的后颈,随即一股难言的燥意涌上心头,他瞬间有些惊慌失措。
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