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,谢老头又问警察:“我能见见她的家属吗?我想当面向他们道歉。”
警察说:“不必了。她是个孤儿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养父母?”
“都已经去世了。你如果想让家属签下谅解书,那就不必了。没人能替她签这个东西。”
谢老头:“……”
他觉得警察也在阴阳他。
谢老头深呼吸,继续表达了一番歉意,表示要让谢瑶依法接受制裁,并且说了谢家会支付所有的医药费,在人出院之后继续负责她的一切医疗支出,以及各种损害赔偿。
说完,看没人搭理他,谢老头和无尘大师就离开了。
出了医院,他问无尘大师,“可有看出什么?”
无尘大师说:“小谢施主撞到了她惹不起的人。”
“这人有大来头?”
“俗世中事,老衲不好说。但这位小施主是上天的宠儿。”
简而言之,你们谢家此次的对手是老天。就问你刺激不刺激吧!
谢老头差点被刺激坏了。
谢家几代人兢兢业业,才有了今天的成就,难道就要毁了吗?
“大师可有办法?”
“老衲岂敢与天争?”
谢老头:“……”
没办法,他只好把无尘大师送回金光寺,自己赶回谢家坐镇。
现在家里一个能主事的人都没有。
一大早,就有税务、反贪反腐部门的人来,针对网络举报的内容展开调查。
只要牵扯进了这些事,无事都要惹一身腥,更别说,多多少少还能查出一些事。
国家下了决心要查,谁来坐镇都没有用。
几天后,浑身疼痛的谢熠回国,一下飞机就被警方带走了,罪名是行贿罪。
又过了几天,好不容易学会了与疼痛共存的谢钊和薛宝儿回了国,谢钊也被带走配合调查去了,薛宝儿倒是平安回了家,缩在床上一动不动,依旧痛苦的要命。
谢钊面对税务问题,选择了积极补缴、认缴罚款,态度还算良好,而且数额占比不是太大,办完这些事就被放回家了。
谢老头也在,跟他说了说情况,又说:“这次谢家恐怕是真的要伤筋动骨。按无尘大师的说法,恐怕没有好的解决之道。有些项目该放弃的就放弃,断尾求生,以后再找机会吧。”
谢钊惊讶:“这么严重?”
谢老头叹气,“你都没注意到你儿子不在家吗?他被带走了,罪名是行贿,大概是要判刑的。他在海外的项目也没谈成,人家知道了谢家在国内的事,果断中止谈判了。这样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,墙倒众人推啊儿子。”
谢钊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