芹泽鸭把那个少女如同拎小鸡一样扔进了房间。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享用这个女人了。”
芹泽鸭说的话没有让龙之助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女人对他来说,只是宣泄兽欲的工具罢了,他的心中除了剑道早已别无他求。
……
屋里只剩下了机龙之助和阿松两个人。
阿松心惊胆战的四处张望着,像极了一个惊慌失措的小兔。
她没想到自己仅仅是送个酒水,就摊上了这么一件事。
我怎么这么倒霉啊!
阿松心中暗道。
她本来的工作地点并不是角屋,养父七兵卫来看她的那天,正巧角屋的人也来了她所在的那个游女屋。
角屋的人仔细的询问了她的个人情况。
然后找了她的老板,出钱买下了她的契书,然后把她带到了角屋。
角屋是整个岛原最好的游女屋,她这下算是跳槽去了大厂。
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把自己带到角屋来,但至少不用再出台陪客人了,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角屋原本没有给她安排工作,但在岛原待了这么久,阿松很早就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对你好,任何事情都是明码标价的,所以阿松待了几天之后就主动申请给店里帮忙,做些送酒打扫卫生的工作。
她觉得自己只要这么干,就不会再被强迫接客了,不过这纯属她自己想的有点多。
她是胧雀点名要过来的人,就算是她什么都不做,也不会有人强迫她出去接客。
阿松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用眼神偷瞄对面的龙之助。
“是谁让你来的?”
龙之助冰冷的声音在屋中响起。
“没人,我真的是来送酒的。请原谅我,我真的没有听到你们刚才在说什么?”
阿松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恐惧,她确实没有说谎话,她真的就是来送酒水的。
只不过刚才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觉得屋里的声音有些熟悉,所以才忍不住多听了一会。
“如果你呼喊或者逃跑,恐怕我就得杀了你,你就待在这里,直到我离开吧!”
接到了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任务,龙之助的心情还算不错,倒是没有为难她,为了避免消息泄露,让她留在了房间里。
说完之后,龙之助便不再开口,只是沉默的喝着酒。
纸灯笼的光芒昏黄而微弱,摇曳不定地照在他的身上,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影子映在背后竹帘之上,扭曲而狰狞,宛如一只蛰伏在暗处、随时会扑出的恶魔,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。
看到这副场景,阿松不由得惊呼了一声。
“什么!”
龙之助的眼神锐利如刀。
被他盯住的阿松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,背后的衣服瞬间被冷汗湿透,紧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黏腻的不适。
“鬼魂!鬼魂!那里有东西在动!”
阿松的声音带着哭腔,双手颤抖着指向龙之助身后那片被竹帘遮挡的黑暗。
“我听人说,很久以前角屋有一个叫九重的艺伎,有一天她打扮成了最美的样子,就在这个房间里用匕首捅死了自己,这里肯定有她的鬼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