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吃不完。”
“吃不完我留着下顿吃。”
“根本就不是薯条的事,你看看人家男朋友,”女生往何嘉嘉和简言那桌一指,本来还看热闹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。
还有我们的事?
“人家男朋友都知道买礼物,今天是什么日子,你知道吗!”
何嘉嘉听见别人家的男朋友拿汉堡挡住下半张脸,简言觉得挺尴尬的,好多看热闹的人眼神往她们这桌瞟。
像是要看看那位女生嘴里的对照。
简言凑过去对着何嘉嘉说了一声,“我们回去了。在路上边走边吃吧。”
何嘉嘉在简言凑过来的一瞬,闻见了洗发水的香气,愣了许久,不自在点头。
提起纸袋,简言带着何嘉嘉健步如飞出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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休息几天后,简言便马不停蹄地到弈江湖练棋。
朱大勇担心她在道场走读,一边练棋一边应付学业对身体消耗太大一直没有松口,简言再怎么保证也没用。
简言只好松口,说先上半学年看看能不能适应高中,吃不消就下半学期休学学棋,在道场待一年定段。
学生的暑期正是冲段少年的冲刺期,再过几个月就是预选赛了,紧接着便是激动人心的定段赛。
知道简言是朱大勇女儿的冲段少年已经换了一轮,要么放弃定段,要么定段成功。
简言上了中学之后,只有周末偶尔会来道场看望工作繁忙的朱大勇,也不引人注目,知道的人也都以为她是朱大勇的亲戚。
只有白潇潇知道。
洪河放下两子,摇摇头,“输给妹妹,我心服口服。妹妹师从何处啊,看着棋有大家之风啊!”
大家对这个短短时间就从二班杀到一班来的插班生好奇不已,却没人知道人的来路。
向来消息灵通的洪河也不知道,这不就来打探了。
结束比赛里观战的白潇潇推了一把没个正形的洪河,“输了就输了呗,那么多话。”
白潇潇不想简言为难,主动解围。
洪河看了看白潇潇又看了看朱简言,“感情儿你俩认识啊!白潇潇这么多天,你认识她你也不吱个声。难怪只有你一个人赢了,我输了五十啊。”
洪河举起悲痛的五根手指。
白潇潇笑得捂嘴,跟一脸茫然的简言解释,“他们拿你打赌呢,赌你能呆多久,你以前来要么道场没什么人,要么就是在一边做作业,都说你是靠关系进的弈江湖。”
“哦~靠关系啊。”简言恍然大悟般点头看向洪河。
洪河连忙摆手,“可不是我。”
他顶多以为新来的年纪小,定然受不了磋磨。
问题是简言她还真是靠关系当的插班生,等开了学就得插出去了。
围棋结束,白潇潇一把揽过简言,“走,你潇潇姐请客,外面的店随便挑。”
洪河瘪瘪嘴,“赌场得意的人就是财大气粗啊。”
白潇潇挑眉,挥拳,“不服气啊?”
洪河做求饶状,“白女侠料事如神,岂是我等凡夫俗子能比的,就该您春风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