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言内心做着记录,她从二班短时间升到了一班,严格控制着输赢。围棋输赢都很正常,就算赢过的人,下一局也有可能输掉。
她赢了洪河后又输给了白潇潇。
之后和沈一朗对上,又输了。
她上辈子也才是个四段,后面荒废了许久跟冲段少年的差距并不算太大,装起来有点吃力,完全是按照俞门的风格。
俞晓阳弟子的风格。
这几年都快刻进她骨子里了,她有时都会忘记是装的,就跟自己有两个人格一样。
沈一朗和简言相互鞠躬。
洪河兴冲冲揽过沈一朗,“可以啊,我还以为你一班第一的宝座要拱手让人了。”
沈一朗笑笑不说话。
简言近期势头猛,一个星期就从二班冲到一班,还进了前十的排行榜,前面不少人都捏了把汗。
洪河输给对方后,各种吹嘘,还真让沈一朗期待和简言交手。
对方下得很稳。
冲段少年的年纪相差不大,都算是同龄人,简言的棋透着超乎同龄人的成熟。
应该是很小就开始练棋了。
沈一朗这般想。
白潇潇自然心里为沈一朗高兴,但是好妹妹也不能冷落。
她拍拍输了后不说话的简言,“这里的人都输给过沈一朗,小言你已经很不错了,别灰心,等你进步了赢回来!”
洪河一听,眼眸一挑,跟沈一朗耳语,“你说她跟岳智对上谁赢?”
沈一朗听见瞧了洪河一眼,“你想干什么,可别胡来。”
洪河挤眉弄眼,“我洪少侠是什么人,你还不知道?就是最近岳智那气焰太嚣张了,对上我赢了两次,鞠躬的时候,我给他鞠躬,他背着书包就走了,还哼哼我。”
洪河越说越可怜,“你的好兄弟被欺负了啊,下一轮又是我对上他。”
擦擦不存在的眼泪,“命苦,你能赢岳智,但你又不跟我换,简言说不定能帮我。”
沈一朗推推眼镜,想了想岳智和简言的棋。
岳智的棋变化快,很多风格融会贯通,应该跟他上的私教有关。
而简言的棋比较稳,其对陷阱的直觉很强。
“说不准。”
“那就是有机会了。”洪河眼前一亮,“看我的。”
“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?”白潇潇看向洪河跟沈一朗,方才在跟简言说话,抬头就看见洪河鬼鬼祟祟跟沈一朗说着话。
简言也好奇看过去,对上洪河金灿灿的眼神,她往四周看了看,才发现那眼神是在看她。
“简言!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洪河向前两步,跟唱戏似的。
简言站起身,拿盾牌似的拿着包,商量的语气,“不当讲就不讲了?”
洪河摇头。
简言无奈摇头,“那你讲吧。”
洪河一拍手,“那感情好啊,这事说简单简单,说难也难,要讲却不知从何说起,将将”
沈一朗白潇潇习惯地忍俊不禁了。
道场的生活日复一日没什么变化,总得有点调味。
简言惊呆了,这下棋还能把人下疯,这将将将还能唱出来。
“要我下一轮跟你换?”简言从洪河大段大段可歌可泣的经历里,提取出了关键。
洪河点头,“您看,您下一轮对上是阿福,依我看啊,您赢下阿福那是板上钉钉的事,可岳智就不一样了。”
简言双手抱臂,“这两个人我都没对过局,你怎么知道我会输会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