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河拍拍胸脯,“阿福我了解,对上他,我没赢过。”
旁边的沈一朗白潇潇笑做一团。
“洪河真有你的,输棋还输出经验来了,”白潇潇好不容易直起腰,她回想了一下,“还真是,你对上阿福真没赢过。”
沈一朗也笑,“这叫你的对手比你还了解你?”
“去去去。”洪河对两个看戏的人做出驱赶的手势,“不帮我劝就算了,还笑话我。”
洪河确实了解阿福。回回输在阿福手里,并不是他棋力比阿福差。
实在是他性子急。
洪河的偶像快枪手奥沙利文,啪啪啪手起杆落,那叫一个又快又准。
他深以为然,将又快又准的精神落实到了围棋上,棋子在他手上留不到五秒。
那叫一个迅如疾风,快如闪电。
可以看出他是个急性子了。
而阿福就像天生克他似的,下棋跟个蜗牛一样,每一手都读秒,等得他都快张嘴把棋篓吃了。
跟阿福下一局棋对他来说就好像裹进了旧社会里老太太的裹脚布。
为了给岳智点颜色瞧瞧,他牺牲太大了。
“换换,也不是不行。”简言手指点在棋桌上。
洪河赶紧,“从今天起,您就我姐,什么妹妹啊,之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错把珍珠当鱼目。沈一朗,你真是太不像话了,对上我姐下这么狠的手。”
白潇潇和沈一朗原本还在笑,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。
“洪河,我鄙视你。”
洪河甘之如饴,骄傲地挺起胸膛。
“我要是输了呢?”简言问洪河。
“还没比呢,您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。”洪河眼睛一转,“这样我出去大肆宣传开个盘,让他们下注,赢了全进您包里,留着当零花钱,输了算我的。无论输赢,都该请言姐您吃饭,外面一条街随便您挑。”
白潇潇咳几声,“见着有份啊。”
洪河半点不在意,“包的。”
洪河一口一个姐,简言心中满意,这小子太上道了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
后天才举行下一轮对局。
下注在道场算是老节目了,都是偷偷进行,洪河在晚上放学后,等朱大勇拿着酒壶走了才开始宣传。
至于岳智,他根本不上晚课。
洪河对着一众人等大肆宣传,可谓是舌灿莲花。
“新来的对岳智?”
洪河折扇一展,高深莫测地点头。
“那个朱简言才刚来多久就升进一班,还冲到前十,实力不容小觑。赢的几率不小啊。”有人想压。
“可岳智毕竟是一班前五,最近出的排名表,他排第二来着,就输了沈一朗。”
洪河将画出来的赌桌往桌上一把,坐一边腿一翘,也不劝,把五十块钱往朱简言名字下方一压。
“压这么大?”有人惊呼出声。
洪河摆摆手,“小意思。”
大家纷纷下注,洪河一一记在纸上。
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出现一个表情凶狠的脑袋。
“都几点了还不走?想在教室过夜啊!明天下棋没精神,有你们好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