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河一大早就收到了众人亲切地问候。
对此不少人表示,“昨天晚上太惊险了,你没被发现了。”
洪河苦笑,“被发现了。”
“那你是谁!洪河的冤魂嘛!”
洪河拿钱往那人头上扇了一下,“去你的,喏,你的钱。赌局取消了。”
“大老师竟然没有罚你?”有人惊讶无比,“洪河你什么时候成大老师亲儿子了。”
洪河黑着眼圈,反问,“那五十道死活题不是罚是什么?”
“你不觉得罚得太轻了?”
“滚滚滚,板子没打你身上不知道疼。”洪河没好气。
“那朱简言和岳智还下吗?还挺想看他们两个对上的。”
很快到了对局的那天。
简言早上迟了几点钟,在教室门口撞上了岳智。
岳智抬着高傲的脑袋,背着书包腰杆挺得笔直,不屑的眼神落在简言身上。
简言倒是没当回事。
这几天在一班她也观察过身边的同学。
她并不会觉得岳智针对她。
岳智平等地鄙视所有人。
“想赢我,你差远了!”岳智丢下一句话,哼了一声,走到自己的专属位置上。
简言疑惑不已,摸摸额前的碎发。
赌局不是取消了吗?
被朱大勇发现第二天洪河就来跟她解释并道歉,还说今天无论她赢没赢都要请客吃饭。
坐在位置上,白潇潇凑过来,“小言,有人告密给岳智了,你今天跟他对上,小心点。”
“告密?”
白潇潇脸上露出厌恶,“还不是那个王翀,真是显着他了,人岳智都不爱搭理他。没棋品也就算了,人品也没有。”
王翀,简言有印象,对上过,对方一副看不起她这个新来的关系户的样子。
结果输得很惨。
简言转头向王翀看去,王翀笑得一脸猥琐。
她在心里默默记下。上回还是手下留情了。
“放心,潇潇姐。”简言宽慰几句白潇潇,“我一定尽力。”
这次比赛轮到班衡守,他来到现场看到朱大勇。
“你不备课在这儿干什么?”班衡满脸疑惑看着朱大勇。
朱大勇打着哈哈,“今天我替你守着,你放心备课去。”
“还有这儿好事?”班衡镜片下的眼睛眯起。
突然板直了脸,“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,你还是回办公室吧,我自己守。”
朱大勇诶了一声,“真帮你守,无条件的。”
事情一定没这么简单,班衡往各个座位上一瞟,人还没来齐。
“我先在这儿站会。你要守就守吧。”他倒要看看朱大勇要干什么。
学生在响铃五分钟前进入了棋室,班衡看着还差两个人。
一个岳智,一个简言。
岳智一般在响铃的时候才会出现。
班衡看向朱大勇,眼神示意:你闺女呢?
朱大勇抓抓头发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“岳智今天不是对洪河吗?怎么和简言对上了?”班衡看向朱大勇,知道了他为什么好心要帮他守了。
岳智近期势头猛,把除了沈一朗外的人赢了个遍。
朱大勇又担心简言学习和定段的事,要是赢了岳智,那停几个月或者一年去学习,接着在弈江湖办走读,定段的几率也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