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智伴着铃声响起,看见座位对面空空荡荡的,狠狠皱起眉。
跟他对局居然敢迟到。
洪河分神关注着岳智那桌,看向白潇潇,眼神询问简言呢?
白潇潇摇头,上节课下课,简言就消失了。
众目睽睽,朱大勇也不好打电话,容易让学生看出端倪。
班衡轻咳一声,“到齐的,先开始比赛,起立,互相鞠躬。”
岳智举起一条高贵的手臂,“朱简言没来。”
他心想,是因为朱简言怕了他,被他早上的气势所震慑。
“我们没瞎。”朱大勇没好气说了一句。
岳智皱起眉,不悦地看向朱大勇。
回去就让他爷爷开除朱大勇。
“好好说话,”班衡胳膊肘怼过去,转而笑眯眯对岳智说,“老师这就出去找她。”
白潇潇举手,抿抿嘴唇,“班老师,简言上厕所去了。”
朱大勇眼神射过来,白潇潇举着的手抖了抖。
班衡:“刚才你怎么不说?”
白潇潇放下手,“我在想开局用什么定式,太认真了,没注意。要不我去厕所催催她?”
她想脱身打电话给简言。
班衡刚要答应,门就被敲响了,简言气喘吁吁。
“快进来,快进来,你这孩子上厕所不用这么着急没人催你。入座吧。”班衡笑着一张脸先朱大勇一步招呼简言。
简言点点头,气都没喘匀,疑惑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去过厕所。
“开始比赛。”朱大勇一拉钟绳。
棋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猜先,交换棋篓。
简言一落座,岳智就对她是鼻子不是眼。
“你别以为用这些手段就可以影响我。”岳智眯起眼睛。
“啊?”岳智先抓起棋子,简言用单双数猜。
“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以为你能赢我。”
简言不懂岳智的脑回路。
好不容易喘好气,不语,只是微笑。
简言执白,她不说话,向岳智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岳智攻势很猛,来势汹汹。
简言下得保守,一路严防死守,两方差距不算大。
岳智心中对简言迟到的事颇为不满,他的棋也是这么显现的。
“我告诉你什么歪门邪道在真正的实力面前都不可能得逞。”岳智满意地落下一子,直指白棋的咽喉。
简言落下一子,暂缓了危机,“什么歪门邪道?”
“哼,别装了,你刚刚迟到不就是歪门邪道,上不得台面的盘外招。”岳智再给白棋造了一个危机。
“不是都知道我去厕所了吗?”简言顿了一下,提子,放回棋篓,手指轻轻拨动一下。
“谁信啊,你跟洪河白潇潇他们串通好的。一起对我耍花招。”岳智提子。
“真没有。”简言有些无奈。
她抬头看向岳智,发现了她目光的岳智,瞪着眼睛像一条死鱼一样。
仿佛在说看什么看。
简言左手放在嘴边没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竟然还敢嘲笑我。”岳智像一只打气筒,鼻孔咕噜咕噜地出气。
棋子重重落在绞杀区域。
简言果断摇头,“我真去厕所了,没有盘外招,你好好下吧。”
这急火攻心,快把自己烧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