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大勇也是这么想的。
“岳智他爷爷送岳智来弈江湖就是来巩固基础的。”朱大勇摇摇头,“从小被职业棋手围着教,融合不了反而不牢靠。”
“岳智不才来几个月吗?”简言记得之前还没放暑假,白潇潇跟她提起过岳智。
“他想今年定段?”
也不是不行,但会有侥幸。
朱大勇摆摆手,“这得他自己决定了,我可管不了他。等幼狮赛一过紧接着就是预选赛而后定段赛,可有得忙。”
“家里有我呢,爸,你放心。”
朱大勇乐得开花,“好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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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潇潇和简言在走廊里,对阵表出来了,不少人都围着看。
“又是一年幼狮赛。”洪河感慨摇头,“希望我这次一雪前耻。”
“一雪前耻?”简言问了一句。
白潇潇笑着说:“洪河上次中盘负,输得可惨了,大老师在大巴上骂了一路,说他每一步都着急去死。”
洪河嘶一声,“白潇潇,你好意思往我伤口上撒盐吗?”
他捂着心口,病若西子,带着哭腔,“本少侠心疼啊。”
擦擦不存在的泪水,洪河自我鼓励,“不过上次我已经知道了和真正的侠士的差距,勤学苦练一年,誓要在华山论剑,比比谁的剑更快。”
他用手刀来回比划,那叫一个翻云又覆雨。
“诶?沈一朗,对你的那个初段是不是在上次定段赛输过你?”洪河指着对战表上的名字。
沈一朗没有说话,微微点头,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潇潇用胳膊肘狠狠给洪河来了一下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,就你有嘴是吧。
她着急开口,扯着笑脸,“那正好,上次你把他赢了,这次你在幼狮赛上再赢他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”
沈一朗摇摇头,“说不准,他已经是职业棋手了。”
而他还是一个冲段少年。
简言算是见识到沈一朗哪里有问题了。
感情他的问题跟他的棋一样。
静水深流。
洪河见沈一朗陷入沉闷,转移话题,“可惜言姐,你要来早点,说不定就可以参加幼狮赛了,到时候咱各大高手齐聚光明顶。”
岳智从一堆人边路过,对阵表的内容他昨天就知道了。
今年他不准备定段。
岳智的目标是全胜定段,而现在他还能感觉到自己有很大的问题。
他心里知道,但他不会告诉别人。
他让爷爷把那些职业棋手找来跟他对局就可以了。
明年他一定全胜定段。
转头的洪河看见岳智的背影,“言姐,自从岳智把你赢了之后,我们对他就好像空气。”
白潇潇无语,“你管他做什么,说得像之前不是把我们当空气一样。”
洪河摇头,“那不一样,之前我们赢了他,他是把我们当毒气,会警惕我们。”
“岳智这小屁孩也算厉害的,来了也才半年吧。除了沈一朗,都输他了。”
洪河想起什么眯起眼睛,转头看向简言,“言姐,你上次不会是故意输给他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