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思心中警铃大作,瞬间明白了自己的处境。
白天那异样的眼神,果然不是错觉!
在这无法无天的隔离区,她这样一个落单的,看起来还算整洁的年轻女子,本身就是一种资源。
虽然林思思已经尽量将自己打扮的不惹眼,可没有受过苦的人,是一眼就能看得出来的。
她拼命挣扎,用尚能活动的另一只手,去抓挠捂住她口鼻的手臂,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的皮肉。
疤脸汉子吃痛,低声咒骂了一句,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。
“动作快点!趁那老头没回来!”疤脸对身后催促。
其中一人立刻拿出一块散发着怪味的破布,试图塞进林思思嘴里。
另一人则拿出绳子,要来捆她的手。
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!
一旦被绑走,后果不堪设想!
求生的本能和前世积累的狠劲在绝境中爆发。
林思思不顾头痛欲裂,趁着对方换手塞破布的瞬间,猛地偏头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一口咬在疤脸汉子捂着她口鼻的手掌虎口处!
“啊——!”
疤脸汉子没料到她还有这般狠劲,猝不及防,痛得低吼一声,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就是现在!
林思思肺部灌入冰冷空气,同时屈起膝盖,用尽残余力气,朝着制住她手臂那人的下腹要害狠狠撞去!
“呃!”
那人闷哼一声,手上力道果然一松。
这短暂的混乱给了林思思一丝空隙。
她头晕眼花,几乎站立不稳,但逃生的欲望支撑着她。
她猛地向旁边一滚,躲开另一人抓来的手,同时嘶声喊道:“救——!”
她想喊救命,但嗓音因为刚才的窒息,以及头疼而虚弱的厉害。
在营地夜晚各种嘈杂的哭泣声中,并不算突出。
而且,附近即便有人听见,在这人人自危的环境里,谁又敢多管闲事?
疤脸汉子捂着手,眼中凶光毕露:“臭娘们!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他不再掩饰,直接扑了上来,那两个手下也再次围拢。
林思思手抖得厉害,终于摸到了袖中的匕首。
冰冷的刀刃在微弱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。
“她有刀!”一个手下低呼。
疤脸汉子脚步一顿,但随即狞笑:“怕什么?一个病歪歪的娘们!”
他似乎笃定林思思已是强弩之末。
林思思背靠着土墙,手持匕首,剧烈喘息着,头痛让她视野晃动,持刀的手也在微微颤抖。
但她眼神凶狠,死死盯住眼前三人,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幼兽。
她知道,此刻示弱就是死路一条。
就在疤脸汉子准备再次上前抢夺匕首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一声带着惊怒的喝声从侧面传来。
是老张!他回来了!
老张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一幕,他手里似乎还拿着个小酒囊,是准备用来贿赂的。
眼见林思思被三人围住,险象环生,他脸色骤变,想也没想就冲了过来,同时大声喊道:“来人啊!抢人啦!官差管不管啊?!”
老张年轻时或许有些力气,但如今早已年迈,又怎会是这些心狠手辣之徒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