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把屋子里的杂草清理干净,把地面平整好,又给屋子铺了一层干草,又找了一张旧床和一个旧柜子搬了进去。还有人给她送了床凉席,虽然旧了,也缺了一角,但是洗得干干净净。
林可可站在自己的小土房子里,总算有了一丝安心。
Magic-Q杂技团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幌子。
乔奇被抓后,藏在暗处的证据被一点点挖出来。他手上沾的血,洗都洗不干净。被他害过、骗过的人,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乔奇借着开杂技团的名头,暗地里敲诈勒索,谋财害命。攒下的钱堆起来能压垮人,也难怪他在这片地界上横行无忌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他总以为自己手眼通天,能摆平所有事,到头来还是得戴着镣铐进监狱。
蜀艺凌云杂技团的人全回了船上,总算是拨云雾而见青天了。
出来的第一天,大家买了点熟肉和春卷,简单填了填肚子,就张罗着支起铁锅煮火锅。
铁锅架在炭炉上,水烧得“咕嘟咕嘟”响,冒着细密的白气。
肥瘦相间的羊肉卷刚丢进去,边缘就卷成了小卷,肉香混着锅底的麻辣味。
过瘾!
陈砚舟夹起一块煮好的毛肚,又烫又香。刚吃进肚子,又忙着伸筷子去抢锅里的嫩牛肉。
“嘶——这毛肚得七上八下才够味。”陈砚舟见陆栖川迟迟不把毛肚夹起来吃,催促起来,生怕煮老了。
陈砚舟嚼着肉,闲聊起来:“那个乔奇,靠那些不法手段赚的钱都堆成山了,怎么还非要跟我们抢生意?”
这话一出,其他人也都好奇起来。
有人往锅里添着粉条,眉头皱了皱:“可不是嘛。前两年被他们抢了活计,咱们连米钱都快凑不上,差点真要饿肚子。”
“你们跟着我,能惨到这份上?”霍青山说道,“不管啥时候,我都不能让你们饿着。”
“霍老板,我这不是夸张嘛,就是想说说那乔奇多招人恨。”
满桌人都笑了起来,刚才那点压抑的气氛散了不少。
陆栖川说道:“乔奇根本不靠杂技团赚钱,但他缺这个幌子。”
“只有正儿八经开班子表演,他的身份才不会被怀疑。他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,才能借着搬道具的由头转移,行踪也说得通。”
众人听完,都点着头恍然大悟。
霍青山端起桌上的酒杯,扬声道:“咱们这次九死一生,能平安回来就是万幸。来,举杯,庆祝大家重获新生!”
“何止是重获新生!”陈砚舟立刻端起酒杯,说道,“还得庆祝少了Magic-Q那个搅局的。以后咱们练杂技、跑场子,路都能顺不少。尤其是运河的奠基礼表演结束后,咱们肯定能出名,到时候活儿多得做不完,还愁没钱赚?”
有人搓着手,脸上笑开了花:“要是能演个几年,说不定真能实现财务自由。到时候钱太多,都不知道怎么花才好。”
“先想着怎么把下个月的生活费赚出来再说吧。”陈砚舟打趣道,引得众人又是一阵笑。
就在这热热闹闹的氛围里,有人却提了句:“咱们都在这儿,就少了砚久和可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