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陈砚舟正捧着那杯棕糖椰汁,吸得啧啧有声,嘴角还沾着椰肉。
陈砚舟察觉到霍青山的目光,心虚地吐了吐舌头,放下杯子撒腿就跑。
等霍青山气喘吁吁地追回来,袋子已经空了,连一滴椰汁都没剩下。
霍青山气得吹胡子瞪眼,胸口剧烈起伏。
陆栖川在旁边看得直乐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师傅,买给谁吃不是吃,没浪费就行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霍青山狠狠瞪他一眼,气鼓鼓地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沉。
岳鹿正好练完走过来,听见这话,无奈地笑了笑。
陆栖川凑过去,小声抱怨:“霍老板也太小气了,不就是一杯饮品吗,气成这样。”
岳鹿挑眉,“你是不知道,他为了买这个,天不亮就出门了,排了快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。”
陆栖川恍然大悟,摸着下巴点头,后知后觉地庆幸:“还好我没抢,不然被记小本本的就是我了。”
岳鹿目光落在练功房中央的绸带上,语气带着赞叹:“刚才看你和小羽练《梁祝》,越来越好了。尤其是你们在绸带之间翻飞的时候,动作衔接得越来越顺,看着特别舒服。”
陆栖川挠了挠头,语气诚恳:“在岳鹿姐面前我不敢撒谎,其实还有好几个衔接点,还是有点生硬。”
“咱们干杂技这行,磨的就是功夫。”岳鹿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慢慢来,急不得。”
陆栖川叹了口气,眉头皱起来:“表演的日子一天天近了,哪有那么多时间慢慢磨?只能多练,死磕熟练度。不过有小羽带着,我确实进步快多了。”
“何止是快。”岳鹿看着他,眼神认真,“你们俩在绸带上翻飞的样子,真的很美。小羽的绸吊功底没话说,你也别太谦虚,你这天赋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要不是你有灵气,小羽性子那么冷,早就没耐心带你了。”
岳鹿顿了顿,又补充:“我看得出来,你们之间的默契越来越强,这是好事。”
她想了想,凑近陆栖川,压低声音问:“栖川,你有没有想过,让小羽一直留在我们杂技团?现在团里的活儿越来越多,师傅说还有两个地方在邀请我们演出。等吴哥大剧院的表演结束,我们就能去那边。活儿多了,赚的钱自然就多,小羽跟着我们,肯定不会吃苦。”
陆栖川闻言,眼神亮了一下,又很快黯淡下去:“这得看小羽自己的意思。我当然希望她留下来。”
“是啊,她这时候加入,算是赶上好时候了。”岳鹿笑着点头。
陆栖川却说:“不是小羽赶上好时候,是她来了之后,带着我们杂技团,一起创造了好时候。”
岳鹿愣了一下,随即忍不住笑出声。
陆栖川被笑得一头雾水,摸了摸脸:“姐,你笑什么?”
“我才夸她一句,你就回了这么多。”岳鹿挑眉,眼神揶揄,“看来啊,你是真被人家迷得不轻。”
陆栖川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染上了红,连忙摆手:“岳鹿姐,我拿你当亲姐才说这些的,你还笑话我。我们在这儿说也就算了,万一被小羽听见,她该不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