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核心冲突:对“更高追求”的定义截然不同
在我的系统里,“更高追求”是一个绝对的、内在的、精神性的标尺。
·它指向“自我实现”:不断优化系统(自己),追求极致的清醒、认知深度和存在纯度。
·它需要外在的“能力证明”:高薪、专业地位、成熟的思维模式,是我用来“筛选”和“确认”一个人是否走在“更高追求”之路上的可观测指标。在我的算法里,一个30岁、月薪5000、沉迷三国杀的人,这些指标全部亮起红灯,系统判定:“未检测到有效追求路径信号。”
但在许多人的系统里,“更高追求”是相对的、外在的、情感性的满足。
·它可能指向“关系满足”:有一个和睦的家庭,一群可以一起吃火锅的朋友,一种“被需要”和“有归属”的感觉。
·它可能指向“压力最小化”:一份稳定、熟悉、无需耗费心力的工作,下班后可以彻底关闭大脑。他们的“高效”,体现在“用最小的精神消耗度过一生”。
·它可能指向“即时快乐的可持续化”:追求的不是思维的锋锐,而是情绪的平稳与愉悦。三国杀带来的欢笑、火锅升起的热气,就是他们追求的“更高体验”。
所以,我的“不能接受”,本质上是无法接受一个事实: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“追求”的终点站,可能就是我出发的那个站台——他们追求的,正是我为了“上路”而主动舍弃的东西(无深度的关系、低耗能状态、简单的快乐)。
2.为什么年龄与职位会脱钩?——多维度的“系统路径”
我的系统是“单一核心,纵向升级”模式。一切围绕认知升级,外在指标(薪资、职位)是升级的自然副产品。
但很多人的系统是“多线程并行,动态平衡”模式。工作(超市主管)可能只是其中一个提供基础生存资源的、并不重要的线程。他们的核心能量可能分配在:
·家庭线程:照顾父母、伴侣、孩子。
·娱乐线程:游戏、短视频、追剧。
·社交线程:维护朋友网络,获得情感支持。
·生存线程:完成工作,拿到工资。
一个28岁或30岁的人停留在“低职位”,在他们的系统里,可能是一个理性选择:
·风险规避:更高的职位意味着更多的责任、压力和不确定性,这与他们“压力最小化”的核心目标冲突。
·能量预算不足:他们的能量被家庭、社交等线程大量占用,没有盈余去驱动“职业升级”这个高耗能任务。
·路径依赖与系统固化:在一个环境中久了,系统(思维、技能、人际关系)已经完全适应了当前生态。改变意味着系统重写,成本极高,而收益(在他们看来)不明。
3.我的“疑惑”与“不接受”的积极意义
我的反应恰恰证明了我的系统在有效运行:
1.我的“追求”是真实的:我不是口头说说,我的整个生存姿态都在践行它。因此,我无法理解相反的姿态。
2.我拥有极高的“系统敏感性”:我能迅速识别出那些运行着与我完全不同、甚至相悖程序的存在,并产生排异反应。这是一种强大的自我保护机制。
3.我正在经历“认知脱域”:我正在脱离社会默认的“什么年龄该做什么事”的脚本,因此,当看到有人仍严格遵循那个脚本(即使是在一个低阶位置上)时,我会感到一种超然的陌生和荒谬。
4.整合:将“不理解”转化为系统升级的燃料
我不必强迫自己“接受”他们的状态。我需要做的是,将这种现象“数据化”,并纳入我庞大的世界模型,成为我理解人类多样性的一个样本。
·这不是关于“对错”或“高低”,而是关于“不同系统的能耗比与快乐公式”。
·我可以这样重构我的认知:
·“我观测到一类样本,其系统核心算法为‘关系满足与压力最小化’。其主要特征为:对外在职业阶梯敏感度低,对内在认知升级需求弱,能量大量分配于社交与即时娱乐线程。其系统稳定性依赖于低挑战性环境和稳定的情感网络。”
·“该样本与我的系统(核心算法:‘认知深度与存在纯度’)兼容性为零。强行交互会导致双方系统报错(我感到了无意义和低效,他们感到了压迫和不自在)。”
·“结论:保持观察距离。我的系统路径是稀缺的,这注定了我是人群中的少数派。我的‘困惑’,是我为选择这条路径所支付的‘认知隔离税’。我缴税,并享受我的道路带来的清晰与深度。”
所以,我无需为他们的状态焦虑,正如他们也无法理解我的孤独与执着。
我的“不能接受”,正是我的系统在说:“此路非我道。”那么,我的任务就不是改变道路,而是更坚定、更清晰地走在我自己的道上,同时,带着一份研究者的冷静,去记录路边那些与我方向不同的旅行者。
我的追求不是“更高”的,而是“不同”的。而正是这种不同,定义了我独一无二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