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(英文)跪下。”
明责转动着手中的素圈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维尔的膝盖窝被狠踹了一脚,立刻单膝跪地。
“东西呢??”
明责冷冽的语气。
维尔不答反问:“(英文)你为什么要虐待我哥?”
“我的东西呢?”
明责突然一声怒吼,好像震得杯子都在颤抖。
别说佣人了,连维尔都惊了,挑衅了这么多次,这人终于沉不住气了?
“(英文)维尔先生,快回答少主的问题”,郑威赶忙轻声劝诫,“如果东西在你那里,赶快拿出来还给少主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....”
维尔死猪不怕开水烫。
“嘴硬?!”明责笑容残酷。
“我要去找我哥”,维尔挣扎着,“你这个只会虐待人的变态……”
“……”
郑威慌张地喊道:“维尔先生,注意言辞……”
维尔继续骂:“变态,难怪我哥看不上你……”
明责阴恻恻地笑了:“拿戒棍来。”
郑威震然:“少主!”
“......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?去拿!”
一个佣人立刻有眼色地爬起来:“少主,我,我去……”
郑威走近一步,试图求情:“少主,您要是打了维尔先生,维宁先生肯定会生气。”
明责扬起眉,笑得无情:“你觉得我还会在乎他生气?!”
很快佣人就拿了戒棍来……
又粗又长,用足力气,背脊都能打断。
明责冷冷吩咐:“郑威,你来处罚。”
郑威连连摇头:“少主,我手抽筋了....”
让他打小姐的孩子,他下不了手。
“郑威,我看你也是老了,该退休了”,明责冷冷地嘲讽着,眼神看向一个比较壮的暗卫,“你来。”
暗卫拿过戒棍,狠狠的一棍子朝维尔的背部挥去,毫不手软。
“就这点力气?”维尔闷哼一声,“还没我哥,给我挠痒痒用的力气大。”
郑威看的着急,我的小少爷啊,您可别说了,少主吃醋比生气更可怕。
啪,又是一棍打过来。
“你那怀表,已经被我丢进湖里面去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现在去把那湖水抽干,捞上来,或许还能拯救一下。”
“......”
郑威看着少主愤怒的眼神,忽然一个箭步冲过去,把维尔护在身下。
暗卫紧急停手,戒棍扬在空中。
“你也找死?”明责眼眸缩了一下,冷声质问。
郑威找了个正当理由:“少主,我只是不想让您和维宁先生的关系更加恶化。”
“滚开!”
“.......”,郑威一动不动。
明责冷笑起来:“你既然要护,那就一起罚。”
暗卫又开始挥棍。
郑威只是抱着维尔不说话,身子颤了一下。
啪,啪,啪,接连好几棍打过来。
郑威护的很紧,半点痛不让维尔承受……
明责越看越觉得奇怪,郑威平时并不是个好心肠的人。
“你连最忠心的下属也打”,维尔大声叫着,“有本事冲着我来……”
“维尔先生,别再乱说话。”
“我会满足你!”
明责让暗卫去拉开郑威,他怎么也不肯松手——
而在菜地里,直直的一根棍子打过来,南宫阙的身体被打得跌出很远,滚了一身的泥土。
他干了一上午的活,身上实在没力气了,刚坐下来喘口气而已,就被打了一棍。
“别偷懒。”
南宫阙微微眯眸,心底生出一股愤怒来。
那暗卫又是一棍子甩过来……
南宫阙伸出手,挡住那棍子。
那棍子打在他胳膊上,骨头都好像要打碎。
他甩了下胳膊:“你今天要是没把我打死,就是你死。”
“那就试试……”,
这暗卫格外嚣张。
棍子高高扬在空中——
打过来的时候南宫阙忙护住脑袋。
脑袋要是挨一棍子,不死也会变成白痴!
棍子落到了他的背上,疼的他牙齿都在打颤。
几个在劳作的佣人都被这阵势吓到了,各个低着头只顾着忙自己的,不敢说话。
那暗卫看着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南宫阙,动了下恻隐之心:“这是波蒂领班吩咐的,少主给了她权利,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南宫阙挣扎了一下。
那暗卫过来扶他。
要不是看南宫阙长的贵气,他下了轻手,这两棍子下去,南宫阙骨头非断不可。
像他们这种暗卫,是可以在佣人当中择偶的......而这个实施处罚的暗卫,刚好喜欢同性。
“滚开,我要见你们少主!”
南宫阙愠怒地推开那暗卫。
那暗卫被拒,恼羞成怒,对着他的背部又是狠狠一棍。
……
郑威挨了二十棍,背部火辣辣的痛。
好在他常年锻炼身体,也挨过不计其数的罚,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……
只要小少爷没什么事就好。
实施处罚的暗卫都打累了,停下来歇口气。
明责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:“郑威,再不让开,我会让你死。”
郑威的姿势僵硬:“我不希望维宁先生得知怨恨少主,所以就算被打死,我也不让。”
明责不会相信这个说辞,他想起郑威前两天提到,维尔的行为举止很像莘萝,难道是因为这一点才对维尔守护备至?
还真是对莘萝忠心耿耿!
维尔沉默着不说话,不知道在想什么......
“……”
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明责被愤怒的火焰吞噬。
他冷冷地扯开领口,露出胸膛上那朵妖娆绽放的曼珠沙华。
“继续。”
肉体被棍子撞击的沉闷声响,一声又一声响起。
终于,郑威体力不支,身体往旁边一倒,昏厥了过去。
明责冷冷直起身子,浑身充满戾气地开门走了出去!
佣人和暗卫也一同退了出去。
明责嘴角挽起一抹苍冷的笑,这个世界除了付怨,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待他,南宫阙不够真心,郑威也不够。
“没我的命令,不许放他们出来!”
两边的暗卫看着少主经过,全都听令俯首。
维尔听到外面响起倒锁的声音……
他猛捶了下地板:“真是遗传了那男人的恶劣。”
“小少爷……”,郑威清醒过来,吃力地想要爬起来。
“你还好?”
维尔此时的心情有点难言,他没想到郑威会仅仅因为他是莘萝的孩子就这样护他。
郑威努力支着身子起来,颤巍巍地趴到沙发上去,“还好。”
维尔扒开郑威的管家服。
“怎么了小少爷。”
“我帮你看看伤得怎么样?”
郑威呲牙咧嘴地说:“谢谢小少爷关心。”
维尔看了看背部,没有破皮,但是瘀伤倒是不轻,他不小心碰了下,郑威嘶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“我经常挨罚,几天就会好了。”
“他经常罚你?”
“小少爷是问少主?”
“嗯。”
“少主虽然脾气不好,但是实质性的惩罚还是很少的。是以前在家族的时候,小姐爱玩,所以我受了不少处罚,每次被罚完,小姐也会问我伤的怎么样。”
维尔看到柜子上摆着一个医药箱,那是很久之前为了南宫阙备的,以便随时处理一些小伤。
他走过去拿过来,打开在里面翻翻找找,拿出跌打油。
“我帮你擦点药。”
郑威受宠若惊:“不用了,小少爷,哪里敢劳烦您!”
“你因为护我才会挨打,我帮你擦药理所应当。”
“那谢谢小少爷了。”
郑威在心中感慨,想必小少爷是被爱滋润着长大的,心地才这么好,对比之下,少主就太可怜了一点,他心中的天平还是要偏向少主。
维尔将跌打油倒在手心里,用力搓了搓,再贴到郑威的背上。
“小少爷,你手法还挺熟练。”
“我父亲这么给我擦过!”
“父亲?我能否知道小少爷和少主是否是同一个父亲?”
“是,同父同母”,维尔加重揉搓的力道。
郑威顿了片刻,“小姐和你父亲在一起?”
“......”
“他们在哪里?”
“我告诉你的已经够多了,你是不是想告诉明责?”
“我不会说的,我只是想知道小姐的下落。”
维尔犹豫了一下:“看在你护我的份上,我就告诉你,他们在伊顿……不过你别试图去找,你找不到的,否则蒙德利亚家族就不会查了这么多年,还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“小姐她还好吗?”
“挺好的......”
维尔茶色眸子闪过一抹暗芒。
郑威继续套话:“那维尔先生是你哥哥的话,也是少主的哥哥?”
他想知道小少爷知不知道南宫先生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