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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凉州码头遇眼线(1/2)

画舫劈开黄河末段的浊浪,带着一身沪上烟雨的湿意,缓缓驶入凉州码头。

晨曦刚破,天边晕开一层橘粉,将河岸两侧的胡杨染得暖意融融。码头上早已人声鼎沸,驼铃叮当与商贩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,西域的葡萄香、中原的茶香、皮毛的膻气混杂着黄河水的湿润,扑面而来,构成一幅鲜活的丝路早市图。苏清鸢扶着船舷站稳,指尖还残留着船板的微凉,她拢了拢身上的月白短袄,将鬓边的碎发别进玉簪,目光掠过岸边熙攘的人群,眼底藏着几分警惕。

“凉州不愧是丝路咽喉,比传闻中更显繁华。”陆景年站在她身侧,青灰色长衫衬得身姿愈发挺拔,他腰间的玉佩随着船身的晃动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他不动声色地扫视着码头四周,目光在那些扛着货箱的脚夫、议价的胡商、游逛的旅人脸上一一掠过,“只是这般鱼龙混杂之地,最易藏污纳垢,幽蛇阁的人若要追踪,这里便是最好的落脚点。”

苏清鸢轻点颔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香囊。那香囊是她临行前用蜀锦织就,上面绣着半朵缠枝莲,另一半需得与“缠枝点翠簮”上的纹样契合才能完整——这是沪上古籍中找到的唯一线索,暗示第三支古簮或许与丝路商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“我们乔装的身份是往返沪凉两地的布商,言行需得谨慎。”她轻声说道,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,“古簮之事关乎非遗根基,绝不能让幽蛇阁捷足先登。”

说话间,画舫已稳稳靠岸。船家吆喝着搭起跳板,陆景年率先踏上码头,回头伸手扶住苏清鸢。她踩着跳板上岸时,脚下微微一顿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岸边一棵老胡杨下的两个汉子。那两人穿着普通的短打,腰间别着弯刀,正倚着树干抽烟,可他们的视线却频频瞟向画舫,尤其是在她和陆景年身上停留的时间,明显长于旁人。

“小心。”陆景年的声音压低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,“胡杨树下那两个,眼神不对,像是在盯梢。”

苏清鸢心中一凛,面上却不动声色,顺势挽住他的手臂,装作夫妻间的亲昵模样,低声回应:“左边那个,耳后有颗黑痣,方才我在船上便见他频频望向我们的船舱,想来是早就在此等候了。”

两人并肩前行,脚步不急不缓,仿佛真的是初到凉州的布商,正打量着码头的景致。陆景年抬手招来一个挎着货篮的小童,从袖中摸出几枚铜钱递过去:“麻烦小哥打听下,城中哪家客栈干净稳妥,且离布市近些?”

小童接过铜钱,笑得眉眼弯弯:“客官问对人了!城南的‘丝路客栈’最是合适,干净整洁,价钱公道,出门拐个弯就是最大的布市,好多往来的商客都住那儿呢!”

“多谢小哥。”陆景年颔首致谢,拉着苏清鸢顺着小童指的方向走去。眼角的余光里,他瞥见那两个汉子果然动了,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,脚步刻意放轻,却因身形壮硕,在人群中格外扎眼。

苏清鸢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指尖微微收紧,握住了陆景年掌心的温度。“他们果然跟上来了,”她语气平静,目光却在四周快速扫视,“前面有个茶摊,我们先歇歇脚,看看他们的底细。”

陆景年会意,拉着她拐进路边的茶摊。茶摊老板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汉,见有客人来,连忙招呼:“客官里面坐!刚沏好的茯茶,驱寒祛湿,要不要再来两碟瓜子杏仁?”

“两杯茯茶,一碟杏仁。”陆景年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这个位置既能观察街面,又能看清茶摊内的动静。苏清鸢坐在他对面,拿起桌上的粗瓷茶杯,轻轻吹了吹热气,目光透过窗棂,落在街对面的巷口——那两个汉子果然停在了巷口,装作闲聊的样子,视线却牢牢锁着茶摊的方向。

“看来是幽蛇阁的眼线没错了。”陆景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汤醇厚,带着淡淡的陈香,“他们能这么快追来凉州,要么是我们离开沪上时便被盯上了,要么是凉州本地就有他们的据点。”

“更有可能,两者皆有。”苏清鸢放下茶杯,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击,“‘三簮聚气,非遗归宗’的秘语,幽蛇阁定然也知晓。沪上是第一支古簮的藏地,第二支在金陵,如今第三支指向丝路,他们自然会在沿线布下眼线,守株待兔。”

她顿了顿,想起沪上龙华塔下的惊险,想起金陵城的步步为营,心中愈发坚定:“古簮不仅是器物,更是中华非遗技艺的载体,缠枝点翠的工艺、蜀锦的织造、玉雕的技法,都藏在这三支古簮之中。幽蛇阁想要夺取古簮,无非是想掌控这些非遗技艺,甚至将其变卖海外,绝不能让他们得逞。”

陆景年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心中暖意涌动。从沪上初遇到如今并肩同行,这个看似温婉的女子,骨子里藏着常人难及的坚韧与果敢。他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低声道:“有我在,定护你与古簮周全。这些眼线,不过是小角色,先解决了他们,再打探古簮的下落。”

话音刚落,茶摊外走进来三个汉子,为首的一人满脸横肉,腰间的弯刀出鞘半寸,寒光凛凛。他们径直走向苏清鸢和陆景年的桌子,为首的横肉汉子双手按在桌案上,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:“两位看着面生得很,不是本地商户吧?”

陆景年抬眸,目光清冷:“我们是沪上来的布商,初次到凉州做生意,不知阁下有何指教?”

“指教谈不上。”横肉汉子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焦黄的牙齿,“只是这凉州地面,凡事都得讲规矩。外来的商户,若是不懂规矩,怕是很难立足啊。”

苏清鸢心中了然,这是想借机找茬了。她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语气平淡:“阁下所说的规矩,是码头的规矩,还是阁下自己的规矩?”

横肉汉子脸色一沉,伸手就想去抓苏清鸢放在桌案上的香囊:“少废话!把身上值钱的东西交出来,再乖乖跟我们走一趟,或许还能留你们一条活路!”

他的手刚伸到半空,就被陆景年一把扣住。陆景年的指力惊人,横肉汉子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,疼得龇牙咧嘴,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: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

“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强抢民女,当凉州没有王法了吗?”陆景年的声音冷冽,眼神中带着一丝杀意。他手腕微微用力,横肉汉子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被掀翻在地,重重地摔在茶摊的木板上,疼得半天爬不起来。

另外两个汉子见状,立刻拔出弯刀,朝着陆景年砍来:“敢打我们大哥,找死!”

陆景年起身避开刀锋,动作快如闪电。他侧身一脚踹在左边汉子的膝盖上,那汉子膝盖一软,跪倒在地,手中的弯刀也掉在了地上。紧接着,他反手一掌拍在右边汉子的胸口,汉子闷哼一声,倒飞出去,撞在茶摊的柱子上,缓缓滑落在地,没了动静。

这一连串的动作兔起鹘落,不过瞬息之间,三个寻衅的汉子就都被制服。茶摊老板和其他客人都看呆了,一时间忘了言语。

巷口的两个眼线见势不妙,转身就想跑。苏清鸢早有准备,从袖中取出一枚银针,屈指一弹,银针精准地射中了左边那个耳后有痣的汉子的小腿。那汉子腿一软,摔倒在地,右边的汉子回头想拉他,却被陆景年追上前,一脚踩住后背,动弹不得。

“说!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陆景年踩着耳后有痣的汉子,语气冰冷。

那汉子疼得嗷嗷直叫,却咬紧牙关不肯开口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我们只是想找点财路,没别的意思!”

苏清鸢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目光锐利如刀:“你耳后这颗痣,还有你腰间弯刀上的蛇形纹路,都是幽蛇阁的标记。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们追踪我们多久了?”

耳后有痣的汉子脸色一变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他没想到眼前这两个人竟然认识幽蛇阁的标记,看来是有备而来。

陆景年脚下用力,汉子疼得脸色惨白,终于忍不住求饶:“我说!我说!是阁主让我们在码头盯着,凡是从沪上过来、形迹可疑的人,都要设法带回据点。我们不知道你们的身份,只是奉命行事!”

“幽蛇阁在凉州的据点在哪里?”苏清鸢追问,“你们阁主是不是也来了凉州?他是不是在找一支缠枝点翠簮?”

汉子摇摇头,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:“据点的位置我不能说,说了阁主会杀了我的!阁主确实来了凉州,至于找什么,我只是个小喽啰,不清楚啊!”

陆景年眼神一沉,正要再逼问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尘土飞扬,似乎有大队人马朝着这边赶来。茶摊老板脸色一变,连忙说道:“客官,怕是官差来了!凉州的官差和幽蛇阁素有勾结,你们还是快走吧!”

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,知道此地不宜久留。陆景年抬手劈晕了地上的两个眼线,又将另外三个寻衅的汉子也打晕过去,对着茶摊老板拱了拱手:“多谢老板提醒,今日之事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说完,他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,拉着苏清鸢快步离开茶摊,混入街上的人群之中。

两人顺着街道快步前行,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近,夹杂着官差的吆喝声:“前面的人站住!不许动!”

苏清鸢拉着陆景年拐进一条狭窄的胡同里,巷子两侧是低矮的土坯房,墙壁上爬满了藤蔓。巷子深处传来几声狗吠,还有胡商与家人的交谈声,带着浓郁的西域口音。

“往这边走。”陆景年熟悉地形般,拉着她穿过几条纵横交错的胡同名,终于摆脱了官差的追捕。两人停下脚步,靠在一堵土墙上喘气,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没想到幽蛇阁在凉州的势力这么大,竟然能调动官差。”苏清鸢擦了擦额角的汗,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,“看来我们接下来的行动,要更加小心了。”

陆景年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香囊上:“刚才那眼线虽然没说据点的位置,但提到阁主也来了凉州,而且他们一直在码头排查从沪上过来的人,说明他们已经猜到我们会循着线索来凉州找古簮。”

“缠枝点翠簮是三大古簮中最神秘的一支,古籍中记载它曾是西域某国的贡品,后来流入中原,与丝路商贸有着密切的联系。”苏清鸢思索着,“凉州作为丝路重镇,往来商户众多,或许我们可以从那些常年往返西域与中原的老商户入手,打探古簮的下落。”

陆景年赞同道:“方才小童推荐的丝路客栈,住的都是往来商客,我们先去客栈安顿下来,再慢慢打探消息。只是幽蛇阁已经盯上我们了,往后行事,必须更加谨慎,不能再暴露行迹。”

两人稍作休整,便朝着城南的丝路客栈走去。此时日头已经升高,阳光透过胡杨的枝叶,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街上的行人依旧络绎不绝,胡商的驼队缓缓走过,铃铛声清脆悦耳,可苏清鸢和陆景年都知道,这繁华的表象之下,暗藏着无数危机。

幽蛇阁的眼线遍布码头,官差与他们勾结,阁主亲自坐镇凉州,这一切都预示着寻找缠枝点翠簮的道路,将会异常艰难。而他们身上承载的,不仅是找到古簮的使命,更是守护中华非遗技艺的重任。

走到丝路客栈门口,苏清鸢抬头望了一眼客栈的牌匾,木质的牌匾上刻着“丝路客栈”四个大字,字体苍劲有力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显然有些年头了。客栈门口站着一个店小二,见他们走来,连忙热情地招呼:“客官里面请!请问是打尖还是住店?”

“住店,要两间上房。”陆景年说道,同时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客栈内的环境。客栈大堂宽敞明亮,摆放着十几张方桌,已有不少客人正在用餐,大多是身着商服的旅人,还有几个高鼻深目的胡商,正在用半生不熟的汉语交谈。

店小二领着他们上楼,穿过走廊时,苏清鸢注意到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,其中一个字眼“古簮”,让她心中一动。

她放慢脚步,示意陆景年留意。陆景年会意,故意咳嗽了一声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房间内的交谈声停顿了一瞬。紧接着,房门被轻轻关上,隔绝了里面的声音。

“看来这丝路客栈,果然简简单。”苏清鸢低声说道,眼底闪过一丝警惕。

店小二将他们领到两间相邻的客房门口,递过房门钥匙:“客官,这就是你们的房间,有什么需要,随时吩咐小的。”

“多谢。”陆景年接过钥匙,打发走店小二,对苏清鸢使了个眼色,“你先回房休息,我去周围看看情况。记住,不要轻易开门,若有异动,就用这个信号联系我。”
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哨,递给苏清鸢。这银哨是他们之间的联络信号,声音尖锐,却不易被外人察觉。

苏清鸢接过银哨,点点头:“你也要小心,早点回来。”

陆景年颔首,转身朝着走廊尽头走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处。苏清鸢打开房门,走进客房。客房内陈设简单却干净,一张木床,一张桌案,窗边放着一把椅子,推开窗户就能看到街上的景致。

她走到窗边,轻轻推开窗户,目光望向街对面的布市。布市上琳琅满目的布料,有色彩鲜艳的西域锦缎,也有素雅的中原绸缎,往来的商户讨价还价,十分热闹。可她的心思,却不在这繁华的景象上,而是落在了走廊尽头那间神秘的客房上。

里面的人,到底是谁?他们提到的“古簮”,是不是缠枝点翠簮?

正当她思索之际,窗外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是之前在码头跟踪他们的其中一个眼线!那眼线正抬头望着客栈的二楼,目光在各个窗户上扫过,显然是在寻找他们的踪迹。

苏清鸢心中一惊,连忙关上窗户,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。只见那眼线在客栈门口徘徊了片刻,便转身离开了,看样子是去召集人手了。

她握紧了手中的银哨,心中有些担忧陆景年的安危。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似乎有人正在靠近她的房门。脚步声很轻,若不是她一直保持着警惕,几乎很难察觉。

苏清鸢屏住呼吸,悄悄走到门后,手按在门框上,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。脚步声在她的房门口停下,紧接着,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,节奏缓慢而有规律。

她心中一动,这敲门的节奏,是她和陆景年约定的暗号!

她缓缓打开房门,果然看到陆景年站在门口,神色有些凝重:“情况不妙,客栈周围至少有十几个幽蛇阁的眼线,看来他们已经把这里包围了。”

“我刚才在窗边看到一个眼线,已经去报信了。”苏清鸢侧身让他进来,关上房门,“走廊尽头那间房里的人,很可能也是幽蛇阁的人,我刚才听到他们提到了‘古簮’。”

陆景年走到桌案旁坐下,眉头紧锁:“看来我们已经被幽蛇阁彻底盯上了。此地不宜久留,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,另寻落脚之处。”

“可是外面都是眼线,我们怎么出去?”苏清鸢有些担忧,“而且我们还没打探到古簮的线索,就这么离开,未免太可惜了。”

陆景年思索片刻,眼中闪过一丝灵光:“客栈后面有个后门,通往后街的胡同名。我刚才已经打探过了,后街人少,便于脱身。我们可以乔装成客栈的伙计,混出去。至于古簮的线索,我刚才在楼下听几个老商户闲聊,提到城西有个‘胡商会馆’,里面的老掌柜见多识广,或许知道缠枝点翠簮的下落。”

“胡商会馆?”苏清鸢眼前一亮,“这倒是个好去处。胡商往来西域与中原,见识广博,说不定真的有古簮的消息。”

“事不宜迟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陆景年站起身,“我去隔壁房间换上伙计的衣服,你也把身上的袄子换成粗布衣衫,尽量低调行事。”

苏清鸢点点头,立刻从行囊中取出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裙换上,又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,脸上抹了些灰尘,瞬间从温婉的布商夫人,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客栈杂役。

陆景年也很快换好了衣服,一身青色的伙计装扮,遮住了他挺拔的身姿,倒也显得朴实无华。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神色。

“走吧。”陆景年打开房门,左右看了一眼,见走廊上没有人,便拉着苏清鸢,朝着客栈后院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
后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几个洗衣妇在水井边忙碌,见到他们,也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,并未多想。陆景年拉着苏清鸢,避开洗衣妇的视线,快步走到后门,轻轻推开一条缝隙,观察着外面的情况。

后街的胡同名里,行人稀少,只有几个孩童在玩耍。远处的巷口,隐约能看到两个眼线的身影,正守在那里。

“跟紧我,不要说话。”陆景年低声叮嘱,拉着苏清鸢走出后门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沿着胡同名往前走。

他们故意放慢脚步,装作客栈伙计出来办事的模样,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。守在巷口的两个眼线,果然没有过多留意他们,只是扫了一眼,便继续闲聊起来。

就在他们快要走出巷口时,其中一个眼线突然喊道:“等等!你们是哪家客栈的?要去哪里?”

陆景年心中一紧,面上却依旧平静,回头笑道:“我们是丝路客栈的伙计,掌柜的让我们去前面的铺子买些东西。”

那眼线上下打量着他们,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:“丝路客栈的伙计?我怎么没见过你们?”

“我们是新来的,刚上工没几天。”陆景年镇定地回应,同时悄悄握住了苏清鸢的手,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

苏清鸢也配合着说道:“是啊,掌柜的催得急,麻烦小哥行个方便,让我们过去吧。”

那眼线还想再问,旁边的另一个眼线却拉了拉他的胳膊:“算了算了,不过是两个伙计,没必要较真,让他们走吧。”

说着,他侧身让开了道路。陆景年心中松了一口气,拉着苏清鸢快步走出巷口,融入了街上的人群之中。

两人一路快步前行,不敢有丝毫停留,直到走进一条繁华的街道,确认没有眼线跟踪后,才放慢了脚步。

“刚才真是好险。”苏清鸢拍了拍胸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,“没想到幽蛇阁的眼线这么警惕。”

“还好我们反应快,不然就麻烦了。”陆景年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颊,心中有些心疼,“前面就是胡商会馆,我们进去打探一下消息。”

苏清鸢抬头望去,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一座宏伟的建筑,飞檐翘角,风格独特,既有中原建筑的庄重,又融入了西域建筑的特色。大门上方悬挂着一块牌匾,上书“胡商会馆”四个大字,字体鎏金,熠熠生辉。

两人整理了一下衣衫,迈步走进胡商会馆。会馆内宽敞明亮,地面铺着光滑的大理石,两侧摆放着桌椅,不少胡商正在里面洽谈生意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料气息。

一个身着西域服饰的伙计迎了上来,用汉语问道:“两位客官,请问是来洽谈生意,还是找人?”

“我们想找贵会馆的老掌柜,有要事请教。”陆景年说道,同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递了过去,“这是信物,烦请小哥通报一声。”

这枚玉佩是他从沪上一位与西域胡商有往来的老友那里得来的,据说持有这枚玉佩,胡商会馆的人都会给予方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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