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田深处,太奶奶的日记被念雪小心地放进竹制封套,和沈清晏的蝴蝶灯、星禾的菌群样本、凌澈的锁芯、赵野的酒坛、小石头的玛瑙雕像一起,藏进了望雨竹的树洞里。洞口用竹枝编了个小盖子,上面爬着只竹编的小狐狸,风吹过,盖子轻轻晃,像在说“放心吧,我会看好它们的”。
晨雾终于散尽,阳光落在竹稻苗上,每片叶子都捧着颗露珠,折射出的光里,有太奶奶的笑,有周伯的皱纹,有念雪眼里的亮,还有那些跨越时空、顺着竹根流淌过来的,关于爱与守护的回声。
念雪蹲在竹田埂上,看着晨露从竹稻苗尖滚落,砸在太奶奶日记的封面上。那封面是用望雨竹的竹皮做的,被露水浸得微微发绿,像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玉石。
“周爷爷,您看这页。”她指着日记里夹着的一张竹制书签,上面用炭笔描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,正举着竹篮往望雨竹下埋东西,“太奶奶说‘藏点甜,来年竹稻才肯结蜜’,这是埋了啥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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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伯放下手里的竹筛,凑过来看了看,浑浊的眼睛笑成条缝:“是竹蜜块。当年她总在清明前后埋几块,说竹根吃了甜,长出来的竹稻才带蜜香。”他往竹田深处努努嘴,“那边第三丛竹稻下,我去年还摸着块硬邦邦的,挖出来看,外面裹着的竹纤维布都烂透了,芯子倒还甜丝丝的。”
念雪眼睛一亮,立刻摸出随身携带的小竹铲——那是凌澈按太奶奶日记里的图样复刻的,铲头弯成月牙形,刚好能避开竹根。“我去找找!”她扒开第三丛竹稻下的土,果然在半尺深的地方触到个硬东西,小心翼翼刨出来,是块黑褐色的疙瘩,外面缠着的布已经朽成了丝,凑近一闻,真有股淡淡的蜜香。
“还真有!”她捧着竹蜜块跑回竹棚,林晚秋正把煮好的竹米粥往陶碗里盛,瓷白的碗沿沾着层米油,映得她指尖都发亮。
“埋回去吧,”林晚秋笑着往碗里撒了把竹稻糠炒的粉,“太奶奶说‘藏着的甜,要等竹稻弯腰时才准挖’,现在挖了,竹稻该闹脾气了。”
念雪吐了吐舌头,又把竹蜜块埋回原处,还特意捡了块带竹节纹的石头压在上面——日记里画着同样的石头,旁边写着“做个记号,别让竹鼠偷了去”。
这时,跨时空红包群的提示音又响了。沈清晏发了张照片:竹制的蝴蝶灯挂在望雨竹梢,灯芯燃着幽绿的光,把竹田照得像片萤火虫海,“太奶奶说的‘竹夜亮’,是不是就是这样?”
星禾紧跟着发了段视频:培养皿里的菌群正随着竹田的风轻轻晃动,像在跳某种规律的舞,“它们在跟着竹稻苗的节奏动呢!太奶奶的‘共生说’是真的!”
凌澈的消息带着机械运转的“咔嗒”声:“新锁芯测试成功,能凭着竹根的湿度变化自动开锁,太奶奶当年是不是早就发现竹根会‘报信’了?”
赵野直接甩了个定位:“在竹田最老的望雨竹下埋了坛新酿的竹稻酒,坐标跟太奶奶日记里的一模一样,等你们来开封。”
小石头发了张玛瑙雕像的新照片:雕像底座上多了圈刚编的竹篱笆,是用望雨竹的细枝编的,“给太奶奶的‘小院’加了道墙,防竹鸡啄她的扇子。”
念雪把这些消息念给正在竹棚下编竹篮的周伯听,老人手里的竹篾“噼啪”作响,编出的花纹跟日记里太奶奶画的“护田纹”分毫不差。“她呀,”周伯的声音混着竹篾的清香,“总说竹田是活的,你对它上心,它就给你长甜的。”
念雪望着竹稻苗在风里轻轻晃,忽然觉得那些翠绿的叶片像无数只小手,正捧着太奶奶埋下的甜,捧着周伯编竹篮时落下的竹屑,捧着凌澈锁芯里的竹根湿度,捧着所有顺着时光淌过来的牵挂,在晨露里慢慢往上长。
竹米粥的香气漫过竹田,混着望雨竹的清香,把跨时空的消息、旧日记的墨痕、新竹苗的嫩气,都揉成了团暖乎乎的雾,沾在每个人的发梢上,像太奶奶当年藏在竹田深处的甜,悄悄发了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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