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领,大家明白你的心意。踏上这条路之后,根本回不了头!”
“小小一个郡守有什么好当的,等首领当了皇帝,咱们全都是开国功臣!”
仅用寥寥数语,陈善重新给部下统一了思想。
“修德去北地郡当郡守,有利也有弊。”
“利嘛,官位越高,权利越大,能调用的人手资源也越多。”
“以往为了不引人注目,咱们屈居在小小的西河县里,骑马一天就能逛个来回。”
“地狭、人少,相当程度上限制了工业体系的发展潜力。”
“等修德当上郡守,那就大不一样了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谁不知道官越大越。
北地郡虽然在大秦算是偏远荒僻的苦寒之地,但相比西河县,当真称得上地域博大,人口众多。
“弊嘛,修德倒是不太担心。”
“娄敬,待我卸任西河县县令之后,由你来接手。”
“哪怕朝廷不准也没关系。”
“人都是咱们的人,谁来了都不好使!”
“只要大家伙齐心协力,西河县就是铁板一块,坚不可摧!”
众人纷纷赞同地点头。
“首领,您尽管去当郡守吧,我们一定给您把家业守住。”
“无论您什么时候回来,西河县都和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!”
“人心齐,泰山移,吾等绝无二心,看朝廷能耍出什么花招来!”
“一个郡守之位就想打动首领,皇帝老儿未免太小看人了!”
陈善再次压了压手:“修德赴任在即,
直到子夜过后,屋内的部众才陆续散去。
娄敬留到最后,陪着陈善漫步在昏黄的灯火下。
“县尊,敬别的不担心,唯独担心你。”
“我?”
“是呀,西河县名声赫赫,威震四方,草原诸部无不慑服。可说来说去,万般因果皆系于你一人。”
娄敬神色无比认真:“少了您,西河县就不再是西河县。”
“至于什么工业区、火枪、大炮,它们终究是死物,全靠人去掌握。”
“若有一日没有您来坐镇……西河县立时成了一片散沙,不用外人来攻便会倾颓消散。”
陈善莞尔发笑:“修德有那么重要吗?”
娄敬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马帮部众只服你一人,换了谁来都不会如此死心塌地。”
“颜教授、陈大家,包括敬本人,也是因为您才汇聚于此。”
“此去郡府,您如何小心都不为过。”
“我瞧那魏宽也是个忠诚耿直之辈,虽然不能性命相托,但大致上也靠得住。”
“您最好把他带在身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陈善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他走出几步后,转过身来说:“老娄,你我乃知己之交。”
“倘有一日修德遭逢不测,你待天下大事明了后,选个可靠的人把西河县的家底交托给他吧。”
“记得千万不能落于胡人之手,否则修德死也不会瞑目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