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善同样听到了惨叫声,眉头一皱问道:“我要是不走呢?”
里面的打手顿时恼火,嘴里污言秽语的骂了起来。
“讨打是不是?”
“来尤家的铺子造次,你也不先称一称自己的斤两!”
“再不滚打得你满地爪牙!”
“嘿,今日遇见不知死的了,你等我打开门,非得……”
轰!
电光石火之间,门板突然像是爆炸了一样,伴随着巨大的响声木屑四下纷飞。
打手们四散而逃,唯有一人惊恐地留在原地。
他既不是胆大,也不是吓得呆住,而是有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地扼住他的喉咙。
咔,咔嚓。
“门已打开,你待怎地?”
傅宽笑容森冷,单手缓缓将对方举得双脚离地。
“郡守,请。”
陈善微微颔首,左右巡视一番后说:“还有个要打得我满地爪牙的,不知是哪个?”
打手们面无人色,险些吓尿了裤子。
陈修德!陈郡守!
他来了!
他怎么会来呢?!
“没人认吗?”
“那可别怪本官不客气了。”
“都结果了吧。”
傅宽手上略一用力,顿时清脆的咔吧一声,被他攥住的打手脑袋一软,粪尿不受控制地顺着裤管流淌下来。
陈善赶紧捂住鼻子:“你也不嫌腌臜,快扔了!”
傅宽嫌弃地往后缩着身体,随后一抛,将尸体掷出一丈多远。
“还有你们几个,过来吧!”
他迈开大步,犹如一幢移动的铁塔朝着剩余的几个打手快步奔去。
“啊——”
“二娘,祸事了!祸事了!”
“郡守来抄家了!”
“快逃……啊!”
傅宽的铁枪不便携带,现在又要贴身保护陈善的安全,故此特意找人打造了一副分量十足的铁箭藏在袖中。
打手没跑出去几步,便一个接一个后背中箭,惨叫着扑倒在地。
“陈郡守!”
“您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哎呀我的老天爷,奴家的心肝都要跳出来了。”
尤二娘匆匆忙忙从屋里出来,见到自己的手下死伤狼藉,顿时脸色煞白。
“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到了您,奴家替您教训便是。”
“何须劳烦您亲自动手?”
尤二娘的视线与傅宽对上刹那,立刻知道这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,赶忙移开目光。
“故友来访,二娘非但闭门谢客,还安排人手在门内叫骂,是何道理呀?”
“莫非本官关了你的勾栏,让二娘心里不痛快了?”
陈善笑眯眯地问。
“郡守说得哪里话。”
尤二娘陪着笑脸,竭尽全力地卖弄风情:“女人是水做的,打不坏、骂不坏,您如何对奴家,奴家都痛快。”
陈善仰头四下打量后:“地方不错,装点得也漂亮。”
“你去安排人收拾下,别脏了本官的铺子。”
尤二娘连声应诺,转过身去突然察觉不对。
你的铺子?
老娘辛苦半生才打拼下的家业,怎么成了你的?
昨夜在宴席上,你不是说不要吗?
当然这些话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,连问都不敢问。
尤二娘此刻万分后悔,她就不该财迷心窍,舍不下那点家当!
若是早早走了,哪有现在的祸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