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没人认吗?”
“或者说你们每一个都有份?”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“傅宽。”
尤二娘亡魂直冒,甩着丝帕赶忙阻拦:“陈郡守,且慢。”
“奴家不知春香对您有恩,这才不小心冒犯了她。”
“您放心,这几个狗东西奴家回头自会收拾他们!”
“吊起来足足打够三天三夜!”
陈善点了点头:“二娘,你的诚意确实很足,春香受伤也不重,算不上什么大事。”
“但你就没看出来……其实本官就是想杀人而已。”
话音刚落,傅宽迅若雷霆地冲了出去。
对面的刀疤脸猝不及防之下根本躲闪不及,只把脑袋稍微往旁边歪斜了一点。
却不想傅宽张开五指一勾,按着他的脖颈猛地抬膝。
咔!
渗人的骨裂声清晰可闻,傅宽松手的时候,刀疤脸整张面孔都凹陷变形,鲜血混合着乌黑的汁水哗啦啦淌了一地。
“入娘的龟怂,拿命来吧!”
傅宽力大无比,招式威猛刚烈,简直如同猛虎入羊群。
他仅凭着一双铁臂和长腿,竟然使出了如同重兵器般的效果。
大堂内顷刻间鸡飞狗跳,女妓们尖叫着四处逃窜,打手们则无头苍蝇般找寻地方躲避。
“陈郡守,陈郡守!”
“您开开恩,饶了我们吧!”
“不管您想要什么,奴家都答应!”
“求您高抬贵手呀!”
尤二娘踉踉跄跄扑倒在陈善脚边,抱着他的双腿大声哭喊。
“本官让你去乌孙国重操旧业,你也肯去吗?”
陈善绕了一大圈,终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去去去,莫说乌孙国,您便是把奴家发配到漠北、岭南,奴家也绝无二话。”
尤二娘不假思索地答应下来。
她现在只求活命,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“你答应便好。”
陈善拍了两下手,傅宽马上停止了追杀,意犹未尽地回到他身边。
“郡守,一群乌合之众,太不禁打了。”
“某家只是活动两下手脚,他们竟然直挺挺躺在地上装死。”
陈善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你跟了我没多久,这么快就学会了我说话的风格?
“二娘,非是本官故意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乌孙国路途遥远,尔等在那边无亲无故,风土饮食也未必习惯。”
“你这帮手下平日里逞凶耍横惯了,本官怕他们不听管教,想办法窃取些财物偷偷溜了。”
“可真是不巧,继续往西,有西河县县尉虫达率领的数万大军驻扎。”
“往东返回大秦,又要途经月氏国。”
“他们横竖都是死,死在外面连个尸骨都找不回来。”
“本官心善,见不得这个。”
“索性便让他们死在自己老家,也好给父母亲眷留个念想。”
“你说本官是不是想得很周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