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鼠案·汴京铁探
第四章无头命案的旧卷宗
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时,白萧联正站在端王府的梅树下,指尖还沾着一点未散尽的寒梅香。
“无头命案?”她低声呢喃,眉峰微蹙。展昭闻声凑过来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开封府的方向,沉声问道:“白五弟,可是有新的头绪?”
白萧联回过神,将系统发布的新任务简略道来:“三年前汴京有一桩无头命案,死者身份不明,现场只留下半块绣着鸳鸯的锦帕,此案至今悬而未决。”
展昭闻言脸色微变,显然对这桩案子有印象:“确有此事!当年这案子闹得沸沸扬扬,死者被抛尸在汴河下游的芦苇荡,头颅至今下落不明,府尹换了两任,都没能查出半点眉目。”
“卷宗在哪?”白萧联直奔主题。她深知,陈年旧案最忌的就是线索湮灭,唯有从卷宗里抠出每一个细节,才有可能找到突破口。
展昭道:“都锁在开封府的旧案卷宗库,只是那地方潮湿阴暗,卷宗怕是早已霉烂不少。”
“那就现在去。”白萧联抬脚便走,月白长衫被风扬起一角,步履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利落。
开封府的卷宗库果然如展昭所说,蛛网结满梁枋,空气中弥漫着纸张霉变的潮湿气息。一排排高大的木架上,堆满了泛黄的卷宗,上面落着厚厚的灰尘。
展昭熟门熟路地找到标着“嘉佑六年·汴河无头案”的木柜,抽出最底层的一卷。卷宗的封皮早已破烂不堪,纸张粘连在一起,稍一用力便簌簌掉渣。
白萧联接过卷宗,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,又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——那是她魂穿时,系统绑定的唯一现代物件。她将放大镜凑到纸页上,逐字逐句地读了起来。
“死者:无名女尸,年约二十,身形纤瘦,左手小指有一道月牙形疤痕,身穿粗布衣裙,腰间系半块鸳鸯锦帕,帕子上绣着“柳”字半边。”
“抛尸地点:汴河下游芦苇荡,无搏斗痕迹,死者脖颈切口平整,应为利器一刀斩断。”
“走访记录:芦苇荡附近居民称,案发前夜曾听到有女子哭泣声,后又传来船桨划水的声响,因夜黑风高,无人敢出门查看。”
“线索中断:锦帕为汴京“锦绣坊”所制,然锦绣坊三年前已失火焚毁,坊中绣娘与掌柜无一生还。”
白萧联看着卷宗上的记录,眉头越皱越紧。她将卷宗平铺在案几上,指尖在“左手小指月牙形疤痕”“鸳鸯锦帕”“锦绣坊失火”这几处标注上反复摩挲。
“系统提示:检测到卷宗遗漏线索——死者指甲缝中残留微量硝石粉末。”
机械音突然响起,白萧联心中一动。她立刻翻到卷宗末尾的验尸记录,果然,上面只写了“死因系头颅被斩断,失血过多而亡”,对指甲缝的细节只字未提。
“硝石粉末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。硝石在北宋并非寻常之物,除了用来制作火药,便是医馆用来炮制药材,或是染坊用来固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