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一口气讲完了所有的事情,没有再提出新的问题,也没有再自问自答。
众人安静的听他讲完,满腹的疑问都得到了解答,唯有一件事,还没有明确的答案。
“如果您是真的沈老,那出现在暗室的假沈正又是谁?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”
方清涟代表众人问出了心中的疑问。
沈正耸了耸肩,一脸你问我,我去问谁的样子。
“那家伙,我也是第一次见。我猜他应该是吉伯奇创造出来替代我的傀儡吧?”
沈正略有不满的看向了惧梦神。
“别人也就算了,你怎么也没认出那玩意儿是个冒牌货?”
惧梦神答得理直气壮。
“那冒牌货从头发丝到脚趾头,都和你一模一样,半点儿破绽都没有。
不光如此,你的生活习惯,优点缺点,喜欢捻眉毛的小动作,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甚至连你的秘技他都能原封不动地使出来。
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你叫我怎么能够分辨得出来?”
“不怪你,这事儿绝对不怪你!要怪也是怪我!”
沈正可不敢得罪惧梦神,慌忙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“我和吉伯奇撕破脸的时候,手上的昆仑玉刻刀被他夺了。
那冒牌货肯定是借助了刻刀的力量,才能完美的模仿我,施展我的秘技。”
小辈们见沈正对惧梦神谨小慎微,唯唯诺诺,不禁感叹,吉伯奇当真是一个造物的天才!
他造出来的假沈正简直绝了。
就连真沈正害怕惧梦神的这一个特点,假沈正都模仿得入木三分。
也难怪惧梦神没能察觉出那是个假货。
惧梦神见到沈正服软,语气缓和了下来,怨怼道:“就算那冒牌货能以假乱真,骗得了我一时,也骗不了我一世。
我和他多接触些时日,时间一长,总能发现他的破绽。
坏就坏在,那老家伙老谋深算。
处处同我作对,和我吵架,搞僵了我们的关系。
我们三、四十年前就已经绝交了!
从那以后,我们就再也没有在私下往来过了。”
沈正:“……我就说不是你的错吧?也不是我的错!全都是那个冒牌货的错!你消消气。消消气。”
惧梦神被沈正像哄祖宗一样的哄着,再大的气性也消了。
惧梦神的牌位原本是悬在沈正头上的,就像一座山,随时准备塌下来,把沈正压垮。
脾气一消,她便从沈正的身边飞走了。
沈正暗暗的松了一口气,伸手抹去了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。
惧梦神不理会沈正,把牌位的正面转向了各位小辈,严肃道:“你们在复试中拔得头筹,考中了会元。
按照考试的惯例,后天晚上,惧梦司会为你们举办一场琼林宴,庆贺你们登科。
如果我所料不错,吉伯奇十有八九会在这场宴席上重蹈鹿鸣宴的覆辙,在惧梦司搞出点什么动静来,好把我这个惧梦司司长拉下水。
毕竟到现在为止,他已经将我们六大神司的五位司长都赶下了台。
六司之中,就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还占着司长之位,没被他连根拔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