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眼看着四位评委装模作样的商量着,主要是…
他们是没开麦,但是我能听见,女谐星说着一会想要去吃西餐,问鹿安歌要不要去,鹿安歌摇头说这两天头疼。
著名主持和影帝也在琢磨着晚上组个酒局,到时候把在这附近的朋友都约出来,大家好好玩一玩。
所以根本就没人商量。
大概过了五分钟,他们该组的局都组出来了。
女谐星笑着,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径直戳向张叁叁:
“就那个叠纸人的小妹妹吧,看着喜庆!可可爱爱的。”
鹿安歌直接走到卜凉跟前,影帝慢悠悠晃到阿娜桌前。
最后那位著名主持人笑眯眯朝我走过来,我撇撇嘴,他们的身上还真的是有不少层罩子。
原本看一眼就没问题的命格,愣是什么都看不清了。
第一个就是卜凉,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对战桌上,坐在那里,人都快要晕过去了,整个人像根快散架的竹竿。
他强撑起身子,掏了把坟土往鹿安歌脚下一撒,土渣子刚沾到皮鞋就滋滋冒黑烟。
卜凉猛然后退两步,脏绷带下的喉结疯狂滚动:
“这位…这位老师福泽深厚,早年遇贵人…”
他语速越来越快,反正是各种好话,一顿乱说。
最后几乎是逃下台的,经过我身边时绷带缝里渗出冷汗:
“这家伙就不是人…”
我没说话,只是笑笑。
这是个好事儿,本身鹿安歌的事儿就不能放到台面上,现在好了,卜凉也不能过多动用能力。
他俩放在一起正好。
卜凉刚下去还没等主持人说话,他就晕过去了。
鹿安歌撇撇嘴说卜凉说对了一大半,此事算是揭过。
该张叁叁上场了,她深吸一口气,小脸绷得紧紧的,走向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女谐星。
我看张叁叁已经没什么动力了,赶忙压低声音在她背后嘱咐:
“叁叁,拼尽全力,这是直播,别给家里人丢份儿!而且你要相信,你赢不了我。”
她听到我这么说脚步一顿,用力点了点头,似乎是想通了一般,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。
张叁叁唰地从布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彩纸,手指翻飞得几乎带出残影。
这次她没叠那些瘦竹竿将军,而是飞快地折出一个膀大腰圆、肚子滚圆的胖子纸人!
她甚至咬破指尖,蘸着朱砂在纸人肚皮上画了个血红的符!
只是这次不用战斗,她本可以不用搞这个,我知道,她是想让我看看她的进步,她真的有去研究过。
“去!”
纸胖子落地,轰地腾起一股比之前浓郁得多的青烟。
烟雾里,一个模糊但敦实无比的虚影晃了晃,那些虚影开始演绎不同的场景,这次和上次不同,上次多多少少还是能看清的,这次不行…
快得我都看不清。
她是真卖力气了。
张叁叁盯着烟雾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
“您…您早年吃过不少苦,家里排行中间!十六岁!对,十六岁那年有坎儿,差点断腿!贵人是个戴眼镜的男的!是他带你入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