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…您最近胃不好!总失眠!还有!您去年偷偷捐了笔钱给山里小学!不想让人知道!不过,您的对家查到了这件事,却封锁了消息,这事儿估计要不是我说,大家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那女谐星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,最后只剩下震惊,嘴巴张得能塞鸡蛋。主持人赶紧凑过去问:
“老师,她说的…”
女谐星猛地回过神,使劲点头:
“对…对对!全对!尤其是捐钱那事儿!本来我就没想高调地弄,结果我对家确实是发现了,还把这事儿给我按了个严严实实。”
她看向张叁叁的眼神都变了。
张叁叁也没管女谐星是什么反应,自顾自地说道:
“您接下来会很顺利,不会有什么大事儿,要注意明年,您有可能动婚,对方也会是个很好的对象,你们还会有个孩子,很有灵气。嗯…还有就是,你要注意理财,不然会被套牢。还有不要去参加和水有关系的综艺节目,对你没好处。”
张叁叁松了口气,小脸煞白,明显透支了,摇摇晃晃地回到座位。
观众们窃窃私语,大多都是夸奖这小丫头的,小小年纪能到这个份上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我拍了拍她肩膀:
“干得漂亮。”
第三个是阿娜。
她冷着脸走到影帝面前,指尖在绣花袋子上一点,一条通体碧绿、胖乎乎的蛊虫慢悠悠爬了出来,趴在她掌心。
影帝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。
阿娜盯着影帝看了几秒,那胖虫子在她手心不安分地扭了扭。
她皱了皱眉,似乎不太满意,但还是开口了,声音冷冰冰的:
“您…表面风光,心里压着事,很重。三年前,秋天,您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,不是人,是机会。这东西跟风水有关。您现在…有个执念,在西南方向,但强求不得,反而伤身。您腰有旧伤,阴雨天疼。”
影帝脸上的温和面具瞬间裂了缝,眼神锐利地盯着阿娜,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他没说话,但那种被戳中心事的紧绷感,全场都感觉到了。
主持人试探着问:
“老师?”
影帝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…没错。”
他深深看了阿娜一眼,没再多说。阿娜面无表情,指尖一弹,那胖虫子嗖地钻回袋子,她也转身回来了。
这些罩子啊,对于半吊子来说是很难的,但是对于已经步入玄门的人来说,这就是走过场。
看样子那负责人老头也是觉得没必要再比下去了,不然不会出这样的题。
我瞥了一眼台上那个著名主持人。
轮到我给他算命了。
两步走到对站台,我深吸一口气,和另外那三个人不同,我确实是过来拿冠军的。
答应了帝俊,我就得做。
还得做得漂亮。
我们两个人坐定,我深吸了一口气,刚想靠自己,结果相柳这个时候又一次附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心里挺高兴,老祖就是老祖啊,和我生气也不耽误办正事儿,我的笑容在相柳的控制下,冷了下来。
“你儿时过得不错,因为胆子大,所以经常参加演出。你的精力特别旺盛,所以睡一两个小时就能顶别人七八个小时。你之前也有过几个女朋友,甚至也有过男朋友。”
“但这些人都是只能同甘不能共苦,你只要有事儿,甚至只是微微有点苗头,他们就准备跑路,这和你的命格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