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做了些窝窝头和二面馒头,给贾东旭送去几个窝窝头。
剩下的二面馒头则留给小当和槐花吃。
小当和槐花吃得正香,秦淮茹叫他俩过来:“小当,槐花,妈妈有件事要和你们说。”
两个孩子眼巴巴地望着秦淮茹。
“爸爸和妈妈已经离婚了,也就是说,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妈妈准备嫁给傻柱,你们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?”
秦淮茹耐心地问道。
小当和槐花脸上都露出恐慌,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毕竟他们还小,不太懂离婚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但一听到要不要跟妈妈走,小当和槐花都点了点头。
要知道,继续留在贾家,贾张氏肯定不会善待他俩。
贾张氏常骂他们是扫把星、赔钱货,不给他们饭吃。
棒梗住院时,贾张氏还会给他们一点吃的,一旦棒梗回来,恐怕又会冷落他们。
在贾家,只有秦淮茹是真心对他们好。
看见小当和槐花点头,秦淮茹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她准备等贾张氏回来就摊牌,一定要把小当和槐花一起带走。
凌晨四点,四合院里突然响起易大妈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易大妈声音又大又尖,把整个院子的人都惊醒了。
许大茂家在后院,听到哭声后,他立刻叫醒还在睡梦中的秦京茹。
两人匆忙穿好衣服,赶往聋老太太家。
秦京茹看见老太太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,一动不动,吓得转身就跑。
许大茂急忙追了出去。
“媳妇,别怕,别怕啊!!!”
这时,全院的人都聚集到老太太家门口。
傻柱和易大妈跪在老太太床前,泣不成声。
老太太是今天早上四点去世的,易大妈一直守在床边。
昨天老太太就一直喘不上气,脸色很差,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。
易大妈彻夜未眠,守在老太太床前照料,心中满是忧虑。
凌晨四点,老太太安然离世。
她走得平静,未受病痛折磨,这已是莫大的福分。
在易大妈心中,老太太待她如亲生女儿,这份疼爱令她终生感激。
当年易中海执意要娶贾张氏,不惜与易大妈离婚。
若非老太太收留,认她作干女儿,易大妈恐怕早已回乡。
一旦回乡,再想回城便难了。
老太太不仅给予易大妈温暖,临终前更立下遗嘱,将房子与所剩财产留给了她。
老太太余财虽只剩一百块钱——因之前借给傻柱五百——但这间屋子最为珍贵,易大妈对如此安排深感欣慰。
关于身后事,老太太自有考量。
她虽视傻柱如亲孙,但比起傻柱,易大妈的付出要多得多。
易大妈日夜照料,几乎不离左右。
而傻柱整日心系秦淮茹,并未将老太太放在心上。
能借他五百块钱且不必归还,已是老太太对他极大的情分。
易大妈对老太太的安排十分满意。
老太太走后,她便想着与易中海复婚,将这间房留给易小海。
老太太身体虽差,却不让易大妈告诉傻柱。
知他为秦淮茹之事烦心,不愿再添其忧。
傻柱只知老太太近来身体不适,以为熬过便好,未料此次竟成永别。
失去老太太,傻柱便少了一座靠山。
老太太一向疼他如亲孙。
易大妈告诉傻柱,那五百借款不必还了,权当是老太太分予他的财产。
闻此言,傻柱哭声愈恸。
沈爱民与于莉也见了老太太最后一面。
她面色虽白,神情却安详如眠。
沈爱民见此心生羡慕。
当年其父因心脏病去世,生前屡受心绞痛折磨,数年痛苦,每每发作都令沈爱民揪心。
临终之前,沈父仍痛苦不堪。
相较之下,老太太有福得多。
她虽一生无后,但满门烈士,身为五保户,在院中地位尊崇、威望极高。
一生少有病痛,得享高寿,走得又如此平静。
因此,沈爱民由衷羡慕老太太。
作为一大爷,刘海中已通知街道办。
聋老太太是五保户,满门忠烈,丧葬诸事均由街道办负责。
院中众人不必操心。
经过三天两夜的丧仪,傻柱与易大妈披麻戴孝,送走了老太太。
傻柱连日守夜,回院后烧水沐浴,倒头便睡。
易大妈则将老太太屋里彻底收拾一番,无用之物尽数丢弃,有用的则细心留存。
随后,她去找易中海,商议复婚之事。
易中海已申请退休,轧钢厂亦已批准。
易小海学习刻苦,成绩尚可。
虽失右臂,但他仅用两月便学会了以左手写字。
易中海对此感到十分满意。
他计划退休后与易大妈复婚,专心培养易小海。
第二天一早,贾张氏背着棒梗回到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