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身体基本康复,贾张氏不愿多花住院费,便提前出院。
秦淮茹和傻柱已等在门口。
贾张氏一见他俩,顿时火冒三丈,三角眼狠狠瞪过去,骂道:“不知羞耻的狗男女!”
秦淮茹和傻柱没理会她。
“棒梗,身体好些了吗?”
秦淮茹问。
棒梗却把头扭到一边,不理母亲。
在医院时,贾张氏已把离婚的事告诉棒梗,说是秦淮茹为了傻柱抛弃家庭、不要他了。
棒梗本就因之前母亲提离婚而心生怨气,如今更是加倍怨恨。
见棒梗不理秦淮茹,贾张氏心中得意。
秦淮茹脸色一白,望着儿子心痛不已。
随后,秦淮茹和傻柱走进贾家。
秦淮茹已搬去傻柱那里,衣物也带了过去。
前几天因聋老太太丧事,两人还没领证;如今丧事办完,正商量领证事宜。
一旦结婚,秦淮茹就能正式住进傻柱家。
她这次来,是想接走小当和槐花。
“妈,棒梗回来了,但家里已经揭不开锅。
我想带小当和槐花一起走。”
秦淮茹低声说。
“你要带她俩走?”
贾张氏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秦淮茹点头:“您一直说小当和槐花是赔钱货,还克棒梗。
留在家里还要多两张嘴吃饭。
如果您让我带走,我每月给您十五块钱,工资全给您,行吗?”
她这么做有两个原因:一是担心女儿留在贾家受苦,贾张氏之前的做法让她寒心;二是放心不下棒梗。
贾张氏纳鞋底挣不了几个钱,棒梗正在长身体,需要营养。
秦淮茹想借此机会每月给贾家十五块,让棒梗能吃好点。
至于自己,靠着傻柱的工资也能勉强过日子。
她相信傻柱有厨艺,将来总能找到更好的工作。
这已是眼下最好的办法。
贾张氏听说每月能拿十五块钱,顿时心动。
她心里从来只有棒梗,视小当和槐花为赔钱货和克星。
虽然女儿长大后嫁得好或许能沾光,但眼下她更看重每月固定的钱。
但贾张氏也清楚,即便秦淮茹带走了小当和槐花,自己仍是两个孩子的奶奶。
等小当和槐花长大,照样有义务照顾她。
想到这儿,贾张氏便点头答应了。
秦淮茹立刻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递给贾张氏,转身进屋为小当和槐花收拾衣物,随后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傻柱家。
接着,秦淮茹和傻柱约好第二天一早去街道办领证。
傻柱特意安排秦淮茹在聋老太太家借住一晚。
易大妈虽不情愿,可想到老太太生前把傻柱当亲孙子,若不是自己一直照料老太太,这房子早该归傻柱,便勉强同意了。
这屋里刚过世了人,处处飘散着老太太的气息,显得阴森森的。
秦淮茹带着小当和槐花,一夜没合眼,两个孩子却在一旁睡得很熟。
幸好有小当和槐花陪着,否则秦淮茹根本不敢睡在这儿。
第二天起床,洗漱完毕,秦淮茹就准备去找傻柱。
……
沈爱民清早便起来了。
他早知道今天一早傻柱和秦淮茹要去领证。
自从当年被秦淮茹一脚踹开,沈爱民就彻底变了。
加上四合院里这些人一个个排挤他、算计他,要不是有系统相助,加上自己拼命努力,哪能有今天?否则早被这群人害惨了。
至于秦淮茹,沈爱民明白她并非真心喜欢傻柱,不过是想继续吸他的血,借傻柱脱离贾家这个泥潭。
而傻柱也真是糊涂,为了贪图秦淮茹,推掉所有相亲,弄得自己一无所有。
要是让这两人结了婚,岂不正合了他们的意?沈爱民绝不愿看到这一幕。
想到这里,他心念一动,从系统空间取出月老符,打算撮合傻柱与贾张氏。
等傻柱和贾张氏在一起,秦淮茹就得喊爸爸,棒梗也就成了傻柱的孙子。
到时候傻柱有了媳妇、儿子、儿媳,还有孙子孙女,岂不是天大的福气?
沈爱民脸上掠过一丝笑意。
下一刻,月老符化作一缕黑气消散无踪,一道常人看不见的姻缘线已将傻柱和贾张氏连在一起。
沈爱民带着小向东和小向霞到院里玩。
别人家的孩子难得吃上大白兔奶糖,小向东和小向霞却常能吃到——当然也不能多吃,怕蛀牙。
除了糖果,沈爱民还给他们备了饼干、牛奶和各种水果。
这些儿童专用的零食对身体没什么坏处,院里的孩子们都羡慕极了。
傻柱穿了一身崭新的确良中山装,头发抹得油亮,脚上踩着皮鞋。
今天毕竟是他和秦淮茹领证的日子,总要穿得正式些。
对门的贾张氏正坐在家门口纳鞋底。
她那双三角眼原本狠狠瞪着傻柱,不知怎的忽然不瞪了,反而笑眯眯地望着他。
不得不说,月老符的效力实在强大。
傻柱瞥了一眼贾张氏,目光便定住了。
此刻,他竟觉得贾张氏生得好看——白白胖胖的,就连那张面瘫的脸、脸上的瘤子、兔唇,还有那条瘸腿,都显得顺眼动人。
一时间,傻柱心里怦然一动。
大约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。
傻柱盯了贾张氏一会儿,贾张氏也回看着他,两人之间仿佛忽然通了电。
沈爱民在一旁瞧着,心里直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