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打扮得光鲜亮丽的秦淮茹朝傻柱走了过来。
“傻柱,咱们去街道办吧?”
秦淮茹兴致很高地对他说。
今天是她和傻柱领证的日子,秦淮茹特意收拾了一番。
小当和槐花正在院里玩耍,秦淮茹已经交代小当好好照看妹妹。
原本她还打算为难傻柱一下,不想这么轻易就答应去领证。
可转念一想,傻柱为她付出那么多,这时候再摆架子,未免太不仗义。
于是她便直接开了口。
谁知傻柱像没听见似的,眼睛仍直勾勾地望着贾张氏。
“傻柱看贾张氏的眼神不太对劲。”
易中海也察觉出几分异样。
那眼神竟有点像他当年看贾张氏时的样子。
易中海似乎看出了什么,却怎么也不愿相信傻柱会对贾张氏有意思。
他自己当年是鬼迷心窍,可傻柱一直惦记的明明是秦淮茹,怎么可能看上贾张氏?
易中海摇摇头,转身往轧钢厂去领退休申请表了。
“傻柱,你往哪儿看呢?”
秦淮茹有些生气了。
傻柱这才回过神,尴尬地笑了笑:“没、没看哪儿。”
“傻柱,咱们能去街道办了吗?”
秦淮茹想早点把证领了,免得夜长梦多。
毕竟她已经和贾东旭离了婚,算是净身出户,只带走了小当和槐花。
但带走两个孩子是有条件的——每月得给贾张氏十五块钱。
现在她的户口还挂在贾家,贾张氏已经催她尽快迁走。
贾家的房子,她也没资格再住了。
至于轧钢厂的工作,原本是顶贾东旭的岗,既然离了婚,只要贾东旭向厂里提出来,秦淮茹随时可能被开除。
不过贾东旭和贾张氏商量后,觉得秦淮茹答应每月给十五块钱,要是她丢了工作,这钱肯定也没着落了。
所以贾东旭暂时不打算向厂里申请,先看看秦淮茹的表现再说。
尽管只是个搬东西的杂工,还常被人嫌弃,秦淮茹却很珍惜这份工。
如今有刘集帮忙,每月能挣二十多块钱,除去给贾家的十五块,还能剩下十块左右。
只是秦淮茹心里清楚,刘集还不知道她要和傻柱领证的事。
要是刘集知道了,依他那暴脾气,早就冲到四合院来闹了。
毕竟她从刘集那儿得了不少好处,刘集可不像傻柱那样好说话。
刘集天生神力,从未遇过对手,自然不将傻柱放在眼里。
见秦淮茹询问能否去街道办,傻柱原本求之不得,此刻却生出一丝迟疑。
沈爱民在他身上种下的月老符正悄然生效,渐渐扰乱了他的心神。
傻柱自己也感到诧异,就在某个瞬间,他突然觉得秦淮茹不再吸引自己。
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曾长久地渴望秦淮茹的身子,那时棒梗都还不满十岁。
自秦淮茹初次随沈爱民踏入四合院,傻柱便对她一见倾心。
只是傻柱并非贾东旭,从未想过夺走秦淮茹,始终将这份喜欢深埋心底。
直到贾东旭成了废人,傻柱觉得秦淮茹一个弱女子支撑贾家实在不易,于是开始接济贾家。
只要贾家有事,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。
傻柱的积蓄和工资,也被秦淮茹渐渐掏空。
为了让秦淮茹离婚,傻柱千方百计才凑足两千块钱。
可如今,他确实感到秦淮茹不再似从前那般动人。
秦淮茹依旧美丽丰腴、肌肤白皙,但傻柱却觉得她身子并不干净。
自从贾东旭废了以后,为了生计,秦淮茹常与各色男子眉来眼去。
轧钢厂的郭大撇子就时常对她动手动脚。
许大茂更是曾与秦淮茹同进小库房,虽被踢伤,但究竟发生过什么,只有秦淮茹自己知晓。
还有,秦淮茹也曾深夜与易中海一同进入地窖。
……
这些事,傻柱都心知肚明。
秦淮茹不过是倚仗自己的美貌,周旋于不同男人之间。
倘若真将她娶进门,说不定哪日就会给傻柱扣上一顶绿帽。
一想到这,傻柱便犹豫起来。
其实这都是月老符在发挥作用,激发傻柱对贾张氏的情愫,冲淡他对秦淮茹的念想。
月老符的力量着实惊人,竟将傻柱十多年的付出几乎抹去。
沉吟片刻,傻柱开口道:“秦姐,我忘了件要紧事。”
“什么事?不是说好今天去领证的吗?”
秦淮茹对傻柱的迟疑十分不满。
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早上起来,找不着单位开的介绍信了。”
傻柱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他只想暂且拖延领证这事。
反正秦淮茹已离婚,主动权完全握在傻柱手中。
以往都是傻柱独自着急,急了许多年。
现在轮到秦淮茹着急了,傻柱心想正好让她也急一急,自己得想清楚是否真要和她领证。
“真是糊涂,连介绍信都能弄丢,赶紧去单位再开一张。”
秦淮茹脸色沉了下来。
本以为一切就绪,只差临门一脚,谁知傻柱竟出了岔子。
“傻柱,我跟你一起去单位,开了介绍信就直接去街道办。”
秦淮茹拉住傻柱的手便要出门。
“这……秦姐,介绍信我自己去开就行,小当和槐花还得有人照看,你在家等我吧。”
傻柱推脱道。
秦淮茹认定傻柱不会有二心,毕竟她早已看透了他。
傻柱为了得到她,付出那么多,秦淮茹自然不信他会突然改变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