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在往日,他与秦淮茹尚未离异,傻柱来讨好贾张氏尚可理解。
可如今二人既已离婚,傻柱仍接近贾张氏,究竟是何用意?
贾东旭想不通,也懒得多思,近来头疾频发,不愿再理这些琐事。
“第三天了。”
沈爱民心中默念。
自使用月老符撮合傻柱与贾张氏,已过去三日。
这三天里,傻柱与贾张氏越发亲密,可谓情意绵绵、如胶似漆。
照此情形,傻柱怕是即将“修成正果”
。
届时,秦淮茹恐怕要气急败坏。
沈爱民一想到傻柱与贾张氏领证的场面,只觉画面刺眼。
贾张氏如今腿瘸、面生瘤、兔唇未愈,兼有面瘫之症。
更甚者,她曾嫁与易中海。
当年易中海娶贾张氏,院里人便议论他口味独特,不知如何忍受。
易中海年事已高,尚可勉强解释;傻柱却不同。
他未曾娶妻,明明一直痴迷秦淮茹的美貌,院里人尽皆知。
好不容易等到秦淮茹与贾东旭离婚,谁料傻柱竟转向贾张氏。
这般景象,实在令人难以直视。
到时众人必将以为:傻柱长期接济贾家、接近秦淮茹,原来最终目标竟是贾张氏。
如此惊雷一爆,足以震碎旁人眼光。
傻柱始终以“婚姻大事,需慎重考虑”
推脱秦淮茹。
秦淮茹身为女子,不便强逼,只得苦苦等待。
转眼三日已过,秦淮茹心中渐生不安。
如今她带着小当与槐花,无处容身。
若傻柱再不与她领证,处境将极为艰难。
她只能携女回乡,或不得已嫁给刘集。
秦淮茹同样困惑不已:傻柱究竟在谋划什么?他的每一步都让她看不明白。
近日她还听闻一些流言,称傻柱与贾张氏往来甚密。
这又是演的哪一出?
傻柱怎会与那老虔婆走得如此近?
秦淮茹百思不解,遂让小当带槐花在院里玩耍,自己前往中院寻傻柱。
到了傻柱家,傻柱一见秦淮茹,神色便暗了下来,似是不愿见她。
秦淮茹敏锐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
她感到傻柱眼中昔日的光彩已然消失。
这转变太过突兀。
“秦姐,你怎么来了?”
傻柱故作不知。
“傻柱,我有话问你。”
秦淮茹走进屋,在傻柱对面坐下:
“傻柱,你能跟姐说实话吗?为何一直拖延,不去领证?”
傻柱一时语塞,唯有沉默以对。
秦淮茹看到这情形,立刻挨着傻柱坐下,双手紧紧握住了傻柱的手。
傻柱想抽开,却担心秦淮茹会不高兴。
“傻柱啊,你是不是怪我让你等了这么久?”
“你明白我的心,我一直都想和贾东旭那个没用的人离婚,然后嫁给你。”
“只是贾家一直不肯松口,不是我故意拖延,你要是心里有气,就冲我来吧!”
秦淮茹目不转睛地望着傻柱。
“秦姐,不是因为这个,我就是想再好好想想,没别的意思。”
傻柱说的其实是真心话。
他并不真的埋怨秦淮茹拖了这么久,他之所以犹豫,是因为心里好像已经没有秦淮茹的位置了。
他的心思似乎全放在了贾张氏身上。
他知道这话不能说出口,毕竟贾张氏是个寡妇,年纪也比他大不少,这事不光丢人,也不被旁人接受。
可傻柱就是喜欢上了贾张氏,对秦淮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。
让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,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。
但秦淮茹却以为傻柱在赌气,当即说道:
“傻柱,你不是一直惦记着我吗?今天我就随你心意!”
话刚说完,秦淮茹就开始解衣扣。
才动手,傻柱就像换了个人似的,厉声喝道:
“你这像什么样子!”
傻柱立刻拦住秦淮茹,接着就把她推出了门。
“你个傻乎乎的蠢货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秦淮茹也火了。
看傻柱这反应,根本就是对她没兴趣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以前她找傻柱借钱,只要让他碰碰手,傻柱就能乐上好几天。
可现在她鼓起勇气,愿意把自己交给他,傻柱居然不肯要,还直接把她赶出门。
这傻里傻气的家伙,难道真的疯了吗?
她秦淮茹虽然生了三个孩子,可身材并没走样,依然丰满紧实。
多少男人对她眼馋啊。
在轧钢厂里,她只要稍微放松一点,不知有多少男人会凑上来献殷勤。
也正是靠这个,她才能撑起贾家的担子。
“秦姐,咱俩又没领证,怎么能做那种事?”
傻柱连连摇头。
“没领证?那现在就去领啊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秦淮茹怒道。
“秦姐,你再容我想几天,我想清楚了就给你答复。”
傻柱也快被逼急了。
把秦淮茹推出去后,他转身倒在了床上。
傻柱记得很清楚,以前只要摸一下秦淮茹的手,就能开心好几天。
可现在不知怎么,秦淮茹一碰他,他就觉得厌烦。
他自己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。
见到这般场景,秦淮茹忍不住哭了出来,捂着嘴跑回了后院。
到家之后,眼泪一直掉个不停,小当和槐花都吓呆了,不知该怎么安慰妈妈。
秦淮茹彻底意识到,傻柱变了,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