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白无故凑两千块钱,就为了帮秦淮茹脱离苦海?
傻柱难道是救苦救难的菩萨?他哪有这么好心。
况且刘集也打听到了,傻柱对秦淮茹的身子念念不忘快十年了。
自从贾东旭废了以后,傻柱就一直想方设法接济贾家,帮助秦淮茹。
傻柱的意图太明显了,如今秦淮茹终于离婚,傻柱怎么可能不急着娶她?
所以刘认定傻柱在撒谎。
都到这地步了,傻柱好歹是个男人,听说还是这院里的“战神”
。
一个大男人这么畏畏缩缩,只敢当缩头乌龟,死不承认,让刘集打心底瞧不起他。
“何雨柱,我真看不起你!敢做不敢当的懦夫!”
刘集指着傻柱骂起来,越骂越难听。
傻柱见刘集始终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再加上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,刘集又口无遮拦,他也怒了。
“刘集,你再在这儿胡闹,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
傻柱狠狠瞪向刘集。
“来啊,手下败将,谁怕谁?”
“有本事咱俩比一场,谁输了谁就退出,从今往后不准再靠近秦淮茹。”
“怎么样?怂包!”
刘集抱起双臂,昂起头,一脸鄙夷地看着傻柱。
上次在轧钢厂,刘集轻松就把傻柱打趴下了,自然从心底里瞧不起他。
傻柱一听,刘集都欺负到家门口了,自己再忍下去,旁人会怎么看他?只会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软蛋。
“比就比!”
傻柱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傻柱,别上他的当,你打不过他的!”
秦淮茹在一旁小声提醒。
但此时傻柱已经怒火攻心,再也忍不下去了。
这时,刘海中、沈爱民两位管事大爷也来到了傻柱家门口。
刘海中作为一大爷,自然有责任维护大院安宁,于是上前对刘集说道:
“你是什么人?竟敢跑到院里来闹事?”
傻柱上前对刘海中道:“一大爷,他叫刘集,是秦姐的工友。
他不是来捣乱的,是来跟我比试的。”
“傻柱,你……”
刘海中话未说完,便被傻柱抬手止住。
只见傻柱与刘集走到大院中央,看热闹的人们立刻围拢上来,将二人圈在中间。
刘集耸了耸肩,骨节发出咔咔轻响,随后又活动了几下筋骨。
傻柱心知这回胜算渺茫,但他本已无意娶秦淮茹,输便输了。
正好借此机会,往后也能避开秦淮茹的纠缠。
不过比试仍须全力应对——上次在轧钢厂被刘集一拳放倒,这次好歹得让他吃点苦头。
傻柱暗自盘算:先撂倒刘集,最后再故意认输。
这样既教训了刘集,也能断了自己和秦淮茹的牵扯。
心念一定,傻柱猛地一拳直冲刘集而去。
本以为刘集会闪躲,谁知他竟不避不让,任凭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胸口。
刘集面色如常,仿佛未觉半分疼痛。
“何雨柱,你算个爷们吗?使劲儿啊,跟弹棉花似的!”
刘集嘲弄一句,随即放声大笑。
四周人群中顿时爆出一阵哄笑。
这些人多半是院里的住户,都晓得傻柱是院里最能打的,没想到一拳下去对方毫发无伤。
看来这刘集不是善茬。
傻柱自己也愣了神——刚才已用了七分力气,刘集的身子难道真是铁打的不成?
他再次攥紧拳头,这回运足了十成劲。
“嘭!”
一声闷响,傻柱的拳头又一次击中刘集胸膛。
可刘集依旧纹丝不动,神情淡然如初。
“傻了吧唧的,说了别弹棉花,你还弹!”
话音未落,刘集右勾拳已骤然挥出,重重砸在傻柱下巴上。
“轰!”
一声闷响,傻柱两颗牙齿迸碎,下半张脸顿时血肉模糊。
他痛得面目扭曲,踉跄倒地。
围观的人都看傻了。
许大茂吓得浑身发抖——他从小跟傻柱斗到大,从来只有挨揍的份。
除了沈爱民,许大茂还没见过谁能一拳打碎傻柱的牙。
这也太凶悍了!
连沈爱民都有些惊讶:刘集这身力气,怕是从小搬货练出来的硬功夫。
单论蛮力,自己未必能占上风。
不过真功夫可不光靠蛮劲。
见傻柱倒地不起,秦淮茹吓得扑跪在他身边:“傻柱,你怎么样?”
“秦姐……疼……”
傻柱满嘴是血,话都说不清楚。
“何雨柱,认不认输?”
刘集得意洋洋地问。
秦淮茹哪还顾得上输赢,在她心里认准的只有傻柱,绝不是刘集。
“不认!”
傻柱疼得龇牙咧嘴,却仍硬撑着不肯服软。
刘集一听,当即又抡起拳头。
周围众人心惊胆战——这一拳再下去,怕是要出人命了。
“住手!不准再打了!”
一大爷刘海中高声喝止。
刘集却根本不理,拳头照直朝地上的傻柱砸去。
电光石火间,一只手掌稳稳接住了他挥下的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