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集眼中寒光一闪,难以置信地望向沈爱民。
“一大爷叫你停手,你没听见吗?”
沈爱民厉声喝问。
“你算什么?”
刘集虽被沈爱民接下拳头,却仍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我是这院里的二大爷。”
沈爱民平静答道。
沈爱民虽是轧钢厂副厂长,却很少露面,多数时间待在焊工实验室。
刘集干的是力气活,没读过什么书,整天只顾埋头搬运。
他自然听过沈爱民的名字,但从未见过本人,因此认不出也不奇怪。
听说年纪轻轻的沈爱民竟是院里的二大爷,还能徒手接下自己的重拳,
刘集看他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同了。
“既然你是二大爷,那就来评评理。”
“秦淮茹在厂里,既让我帮她搬货,又催我和媳妇离婚,还多次答应离了婚就嫁我。”
“现在她离了婚,竟偷偷要和何雨柱结婚。
你说,这是不是她的错?”
刘集边说边狠狠瞪向秦淮茹。
院里众人一听就明白,秦淮茹不光吸着傻柱的血,连刘集也没放过。
同时吊着两个男人,也只有秦淮茹这样的“白莲花”
做得出来。
如今事情败露,院里没谁同情傻柱,都等着看他的笑话。
沈爱民听完,心里已清楚来龙去脉。
他并不想帮秦淮茹和傻柱,只是刘集态度嚣张,全然不把一大爷放在眼里。
事情发生在四合院,秦淮茹和傻柱又是院里的人,
沈爱民作为二大爷,有责任管事,绝不能任由刘集在此闹事。
“你们的事我不感兴趣。
但既然我是院里管事的,就不准你在这里撒野。”
沈爱民把话摆明。
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刘集,你和傻柱比试已经赢了,何必再趁人之危?”
“真要闹出人命,你担得起吗?”
刘海中上前指着刘集说道。
两位大爷都开了口,刘集也不敢再妄动。
他想了想,转向傻柱说:“何雨柱,愿赌服输。
从今往后你不准再接近秦淮茹,不然我拳头不认人!”
傻柱心知不是刘集的对手。
虽满心愤懑,却也没底气顶撞,只好沉默不语。
见傻柱不吭声,刘集当作他默认了,随即走到秦淮茹面前,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“跟我去街道办领证。”
刘集直截了当。
“我不去!”
秦淮茹虽把刘集当备胎,心里更想嫁的仍是傻柱。
不到走投无路,她绝不会答应和刘集结婚。
至于傻柱和刘集的赌约,她既未参与也没点头,凭什么傻柱输了就得让她远离傻柱?
何况刘集典型的大男子主义,力气又大,真要嫁过去,往后难免挨打。
“不去?你骗我替你搬货,逼我离婚,现在不嫁我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刘集恼羞成怒。
他可不是傻柱,吃了他的、用了他的,还害他离了婚,秦淮茹就必须嫁给他。
否则,他这双拳头绝不会客气。
见刘集这副态度,秦淮茹也吓住了。
要说对秦淮茹的付出,刘集能有傻柱的十分之一吗?恐怕连十分之一都不到。
秦淮茹是利用刘集帮她搬过货、占过他便宜,可离婚是刘集自己提的,跟她秦淮茹有什么关系?
再看傻柱,近十年时间花在她身上,相亲不肯去,工资也几乎全贴给了秦淮茹,傻柱又向她要求过什么?
这一比,高低立现。
秦淮茹更觉得绝不能嫁给刘集,否则就是自己往火坑里跳。
“离婚又不是我逼你的?不就是帮我搬了几回货吗?赚的那点钱我还你就是了。”
秦淮茹也来了火气。
无论如何,她不能再跟刘集这种人扯上关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刘集狠狠瞪向秦淮茹。
离婚确实不是秦淮茹叫他离的,可要不是觉得秦淮茹已经十拿九稳,他怎么会和媳妇分开?
现在秦淮茹竟想不认账,还说“不就是搬了点货”
。
为了帮秦淮茹,刘集连自己的活儿都耽误了,每月少挣二十多块钱。
钱能还,付出的感情还得清吗?
“我说,钱我还你!”
秦淮茹又重复一遍。
“秦淮茹,你再说一次?我话摆在这儿:要么现在跟我去领证,要么你别想有好日子过。
我这关,你肯定过不去!”
刘集指着秦淮茹怒道。
秦淮茹道:“刘集,你还想逼我成亲不成?”
老虔婆贾张氏眯着三角眼狠狠瞅着秦淮茹。
她一直以为秦淮茹只在勾搭傻柱,没想到还招惹了刘集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
这下碰见硬茬了,看她怎么办。
要是秦淮茹没和贾东旭离婚,贾张氏早上去帮腔了。
可如今离都离了,秦淮茹和贾家再无关系,贾张氏只管看戏。
一大爷刘海中虽然不待见贾家,也不喜欢秦淮茹,但毕竟是院里的一大爷。
刘集一个外人,竟跑来大院逼婚,他若不管,显得太不称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