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往后要叫傻柱“傻爷”
,他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棒梗一直就不喜欢傻柱,以前傻柱跟秦淮茹走得近的时候,他也讨厌得很。
“我要杀了傻柱!”
想到这里,棒梗抓起剪刀就冲了出去。
贾东旭顿时吓坏了,生怕棒梗又干傻事——毕竟之前棒梗就拿剪刀捅过傻柱。
可贾东旭一个废人,哪里追得上。
等他爬下床,棒梗早跑没影了。
棒梗先跑到傻柱家,只见奶奶贾张氏在屋里。
贾张氏背对着他,没瞧见他手里拿着剪刀。
棒梗又冲出四合院,找了好一阵才找到傻柱。
“傻柱,你想当我爷爷?做梦!你是傻柱,我才不当傻子的孙子!”
棒梗大喊。
傻柱看见棒梗拿着剪刀对准他,心里也是一惊。
之前被棒梗捅过一刀,傻柱自然有阴影。
但那次是没防备、被偷袭,这回棒梗就在眼前,
绝不可能再伤得了他。
于是傻柱打算逗逗棒梗:“我叫傻柱,你以后就叫傻梗得了。”
一听“傻梗”
俩字,棒梗脸更黑了。
只见他手里的剪刀猛地刺向傻柱。
傻柱一脚踢飞剪刀,顺手把棒梗左手弄脱了臼。
傻柱到底是四合院战神,棒梗这个盗圣,一个照面就输了。
左手脱臼,棒梗疼得惨叫。
“砰!”
傻柱又一脚,把棒梗踹趴在地上吃灰。
“棒梗,叫不叫爷爷?”
傻柱吼道。
这时,秦淮茹跑了过来,贾东旭急得不行。
可贾东旭已是个废人,只能爬行,根本追不上棒梗,只好爬到后院寻到秦淮茹。
棒梗向来是秦淮茹的心头肉,听了贾东旭的话,秦淮茹顿时心急如焚。
523看见棒梗趴在地上,秦淮茹怒声斥责:
“傻柱,棒梗还是个孩子,你怎能对他动手?”
“他拿着剪刀,老贾不在了,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他。”
傻柱满脸不悦。
虽然踢得傻柱脱了臼,但并无大碍,傻柱已是手下留情。
若是真下狠手,傻柱起码得躺上大半个月。
如今傻柱体内的月老符仍在持续起效,不过也只剩个把星期了。
此刻傻柱心里仍只有贾张氏,见到秦淮茹也毫无反应。
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,扶起棒梗,
谁知棒梗左手竟已脱臼,傻柱下手如此之重。
秦淮茹愤恨地瞪着傻柱,这些日子本就对傻柱积怨已深,
怒气愈积愈多,当下便抬手给了傻柱一耳光。
挨了这一巴掌,傻柱也怔住了。
“秦淮茹,我现在名义上也是你爸,你打我就是不孝。”
傻柱脸色一沉。
虽说秦淮茹已与贾东旭离婚,却仍藕断丝连。
小当和槐花依旧叫贾张氏奶奶,自然也该称傻柱一声爷爷。
“少胡扯,我都跟贾东旭离了。”
秦淮茹面色渐沉。
不提离婚还好,一提秦淮茹更是火冒三丈。
狠狠瞪了傻柱一眼,秦淮茹便背着棒梗往医院去了。
傻柱见状也跟了上去。
到了医院,医生很快便将棒梗脱臼的手接好。
医药费不过一毛钱,傻柱爽快地付了。
回到四合院,贾张氏正坐在家门口等着。
见傻柱、秦淮茹和棒梗一同回来,贾张氏不明所以。
她心里竟泛起一丝醋意。
毕竟从前傻柱没少惦记秦淮茹。
“傻柱,你去哪儿了?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问。
“棒梗左手脱臼,去了趟医院。”
傻柱可不敢说是自己把棒梗的手打脱臼的。
“奶奶,是傻柱把我手打脱臼的。”
棒梗哭诉起来。
“什么?傻柱你为何这样?”
“媳妇你别气,都怪咱孙子不认我,连声爷爷都不肯叫,还拿剪刀!”
听到“媳妇”
二字,秦淮茹几乎要呕出来。
“棒梗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快叫爷爷!”
贾张氏瞪向棒梗。
“我死也不叫!”
棒梗大哭起来。
天刚蒙蒙亮,傻柱便醒了。
他伸了个懒腰,暖阳从窗外照进来,身旁的贾张氏还在熟睡。
贾张氏脸上又是瘤子又是兔唇,还带着面瘫。
但傻柱丝毫不觉得她难看,毕竟情人眼里出西施。
何况贾张氏如今已是他的媳妇。
起床做了早饭,傻柱简单吃了几口,大多留给了贾张氏。
毕竟贾张氏还得给对门的贾东旭和棒梗送吃的。
傻柱提起粪桶,准备去挑大粪。
刚出门没走几步,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在原地。
满脸倦容的何雨水站在他面前,
而她身旁是头发花白的何大清。
何大清满面怒容,正狠狠瞪着傻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