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你个混账,敢欺负我媳妇?”
傻柱不知何时已站在许大茂身后。
一听见他的声音,许大茂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“傻柱,你来评理!我不过替我表姐秦淮茹隔了间房,你媳妇一见我就骂街。
你说她过分不过分?”
许大茂一口一个“你媳妇”
,分明在讥讽傻柱。
傻柱哪会听不出其中奚落,当即吼道:
“我只听见你骂我媳妇,别的没听着!再啰嗦小心我揍得你满地找牙!”
“我哪只眼睛骂她了?我是在祝你和贾张氏白头到老、早生贵子!你这蠢货不识好歹,还反咬我,真缺德!”
许大茂话音刚落,人群里爆出一阵哄笑。
“许大茂,你还没完了?”
傻柱抡起拳头就要动手。
“傻了吧唧的,想打人?来啊,朝这儿打!”
秦京茹猛地站到许大茂身前,撅着嘴瞪向傻柱。
“好男不跟女斗,你让开!”
傻柱皱眉。
“你不是横吗?有本事照我脸上打!不敢就是软蛋!”
秦京茹也上了火。
“许大茂,你个孬种,让女人挡前面,算什么男人?”
傻柱转而嘲讽许大茂。
“就是,没种的废物,活该是个废人!”
贾张氏跟着帮腔。
许大茂悄悄从身后摸起一块砖头,猛地起身朝傻柱头上砸去。
傻柱不及躲闪,砖头正中额头,顿时鲜血直流。
“啊——”
傻柱惨叫一声,晃了晃便晕倒在地。
“傻柱!你怎么样?”
贾张氏扑过去扶住他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,连沈爱民也来不及阻拦。
“阴险小人……”
傻柱喃喃骂了一句,不再动弹。
“许大茂杀人了!”
贾张氏尖声大叫。
“还愣着!快送医院!”
刘海中急得朝许大茂怒吼。
真要出了人命,许大茂非得偿命不可。
许大茂慌忙背起傻柱,跌跌撞撞冲向医院。
中医院里,傻柱躺在病床上,额头缝了八针。
医药费是许大茂垫付的八块钱。
没闹出人命,许大茂两口子总算松了口气——傻柱活着就好。
要是许大茂那一砖头真把傻柱砸死,他不仅得坐牢,还得替贾家扛起担子。
不过傻柱伤得不轻,还有轻微脑震荡。
也正因许大茂这一砖,傻柱的脑子反而清醒了几分。
沈爱民种在他身上的月老符,也开始渐渐失效。
看着坐在床边给自己喂粥的贾张氏,傻柱一个反胃,直接吐了出来。
“傻柱,你咋样了?”
贾张氏心疼地问。
傻柱有苦说不出,脑袋胀痛得厉害,
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怎么就娶了贾张氏。
他现在还不敢表露厌恶,月老符的余力仍在。
“秦姐怎么没来看我?”
傻柱忽然问贾张氏。
“秦淮茹?那扫把星恨你都来不及,还会来医院?”
贾张氏撇嘴。
“你啊,往后跟我好好过日子,别动不动打人,这下挨揍了吧?”
贾张氏说完,傻柱脸就黑了。
好好过日子?
他也想,可对象是贾张氏,他实在受不了。
要是换成秦淮茹,他倒挺乐意。
傻柱越想越糊涂,而月老符的效力正逐渐消退。
啪的一声,月老符彻底失效。
看着眼前满脸瘤子、兔唇瘸腿的贾张氏,傻柱恶心得连连干呕。
贾张氏以为他病情加重,慌忙去叫医生。
“老天爷啊,你为何这么对我!”
“我明明一直喜欢的是秦姐啊!”
傻柱欲哭无泪。
第二天早上,医生说傻柱可以出院了。
贾张氏办完手续,两人一起回四合院。
一路上,傻柱没搭理贾张氏半个字。
大院里,秦淮茹正在许大茂家门口晾衣服。
看见她,傻柱鼻子一酸。
“秦姐!”
他轻轻喊了一声。
秦淮茹转过身,对上傻柱的目光——那眼神竟和从前一样了。
她心里一惊:“傻柱,你出院了?”
傻柱点点头。
“傻柱,离那扫把星远点!”
贾张氏在一旁嚷道。
傻柱只觉得一万匹马从心头奔过。
沈爱民下班回到四合院,就听见贾张氏在许大茂家门口叫骂。
傻柱被许大茂开了瓢,躺了两天医院,工作丢了,挑粪的活儿也没了。
如今没了收入,难道让贾张氏喝西北风?
许大茂缩在家里不敢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