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胡诌道。
“一大爷,我没有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傻柱压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傻柱的确是推了贾张氏一把,但根本没用多大的力啊。
众人听闻傻柱竟对贾张氏动手,顿时议论纷纷:
“傻柱,张大妈年纪这么大了,当初顶着闲话嫁给你,你怎么能打她?”
“真是没良心的白眼狼!”
“傻里傻气的,好不容易成个家,也不知道疼媳妇。”
“要是把张大妈打坏了,往后有你受的!”
……
“我真没打人……”
傻柱急着辩解。
“傻柱,这就不对了,你打架厉害大伙都知道,但怎么能对自家媳妇动手?”
“多跟二大爷学学,人家对于莉多好。”
“当初也是你非要娶张大妈的,如今到手了就不知道珍惜了?”
一大爷刘海中也跟着责备起来。
大家说得句句在理,傻柱根本无从反驳。
见他满脸通红、支支吾吾的样子,贾张氏暗暗得意。
傻柱果然够傻,轻轻一招就把他治得服服帖帖。
“傻柱,你得当众保证,以后再欺负媳妇,我可要报警了!”
一大爷端着架子说道。
“一大爷,我保证不会再犯了!”
傻柱低着头表态。
“那还不赶紧给媳妇赔不是?”
刘海中催促。
傻柱转过身,对着贾张氏说:“媳妇,对不起,我错了!”
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。
傻柱随即扶起贾张氏,刘海中这才让众人散去。
论起算计,傻柱哪里是贾张氏的对手。
如今贾张氏成了傻柱的媳妇,照顾她、对她好便是傻柱的本分。
何况贾张氏年纪大了,街道办对她向来关照,有什么要求都会优先考虑。
只要贾张氏不肯离,傻柱这婚就离不成。
想到这儿,贾张氏满意地笑了。
这辈子,她能把傻柱牢牢攥在手里。
至于秦淮茹那个扫把星,休想再打傻柱的主意。
傻柱斗不过贾张氏,只得老实去烧水,
随后去公共澡堂洗完澡,便回屋歇下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有了上回的教训,秦淮茹又一次从中院走到后院。
她心里还存着一丝幻想,盼着傻柱能和她说几句贴心话,告诉她心里只有自己。
谁知碰见傻柱后,他还是那套说辞,只说自己是让贾张氏给逼的。
一个大男人被老太太逼婚,说出去谁信?
傻柱拼命道歉,可秦淮茹根本不想听。
“真不是个东西!”
秦淮茹气得几乎呕血。
昨天她去刘集从前住的地方找人,
赶到时早已人去屋空,打听才知刘集已经去了外省。
秦淮茹彻底心凉了——唯一的指望没了,往后该怎么办?
除了刘集和傻柱,她再也想不到还能嫁谁。
如今刘集远走他省,傻柱又娶了贾张氏,秦淮茹只觉得被所有人抛弃。
本来昨天傻柱还想向她解释,她以为傻柱会回心转意,
谁知他一点没变,竟还撒谎说娶贾张氏是被人所迫。
看来打了快三十年光棍,傻柱真是傻透了,连自己为什么娶亲都忘了。
第四天,符失效,傻柱重获自由,但贾张氏的身子也垮了。
傻柱只得里里外外伺候着贾张氏。
本想白天让棒梗帮帮忙,可棒梗根本不理傻柱。
傻柱只好请假在家照料贾张氏,毕竟若完全撒手不管,院子里又该有人说闲话了。
…….
日子过得飞快,傻柱在福寿楼已干满一个月。
领了三十五元工资,一到家,钱就全交给了贾张氏。
见傻柱这么听话,贾张氏心里高兴,
趁傻柱没留意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这亲脸的招数,是贾张氏从于莉那儿看来的。
于莉动不动就亲沈爱民的脸,甚至当着外人面。
从前贾张氏对此不屑一顾,还骂于莉是不知羞的妖精。
如今摸着到手的钱,心里欢喜,也就学起了于莉的样子。
可傻柱却被恶心到了。
“傻柱,今晚烧水洗个澡!”
贾张氏乐呵呵地说。
休息了这些天,傻柱自然也精神十足,连忙点头。
第二天,棒梗得知傻柱发了工资,还全都上交贾张氏。
贾张氏有钱了。
盗圣棒梗的手就痒了起来。
天天吃傻柱带回来的剩菜剩饭,虽能填饱肚子,也有些油水,
可比不上从前跟刘光奇扮乞丐天天下馆子的日子。
棒梗还想着再下一次馆子,好好吃一顿。
看见傻柱去上班,贾张氏过来照看贾东旭,
棒梗便偷偷翻窗进了傻柱家,翻找贾张氏藏的钱。
棒梗来傻柱家偷摸的次数早已数不清,
如今闭着眼都能摸到花生米,
也知道傻柱藏白酒的地方。
但这次他要的不是花生米和酒,是钱。
一边找钱,一边往外瞅,生怕贾张氏突然回来。
以前贾张氏还支持棒梗来傻柱家拿东西,
可现在情形不同了,棒梗得瞒着奶奶才行。
翻了好一阵也没找到钱,棒梗暗暗骂娘。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,棒梗赶紧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