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拄着拐杖,一瘸一拐进了屋。
就在她走进来时,躲着的棒梗没憋住,放了个屁。
一个屁,让棒梗露了馅。
看见棒梗鬼鬼祟祟藏在傻柱家里,贾张氏先是一愣:
“棒梗,你不会是想偷我的钱吧?”
贾张氏回过味来。
虽说傻柱家棒梗常来常往,毕竟贾张氏嫁给了傻柱,
傻柱算是棒梗的爷爷,他来玩也说得过去。
可出门前贾张氏为防钱被偷,特意锁了大门。
刚才进来时门还锁着,说明棒梗是进来的。
一想到这儿,贾张氏就火冒三丈。
“奶奶,我就是来……玩玩!”
棒梗胡乱编个理由。
可这借口还是从前贾张氏教他的。
在贾张氏面前耍这套,不是笑话吗?
棒梗知道糊弄不过去,就想逃,但贾张氏关上了门。
棒梗刚要爬窗,贾张氏抄起鸡毛掸子就抽。
棒梗疼得大叫。
“明明只有一只手,非要多出一只手来!”
“让你不学好,你个小白眼狼!”
“我你!”
贾张氏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下落在棒梗身上。
棒梗虽是爬窗的好手,可毕竟只剩一只手,
想从床上快些躲开,单靠一只手实在艰难。
棒梗疼得直叫。
“奶奶别打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但贾张氏并没打算停手,她如今怀疑从前丢的钱都是棒梗偷的。
比如她辛苦攒下的养老钱,还有跟易中海离婚后得的那一大笔,
全是被棒梗偷走的。
“老实说,你偷过我多少回钱?”
贾张氏怒问道。
在贾张氏心里,孙子要紧,钱也一样要紧。
当年辛辛苦苦存下的养老钱,那是她的棺材本,忽然就没了踪影。
贾张氏怎么也想不通,她明明藏得严实。
后来和易中海离婚拿到的那笔钱,也不知所踪。
那笔钱足够让她晚年过得舒坦。
想起之前棒梗常和刘光奇下馆子,还假扮乞丐,
看来扮乞丐是幌子,钱肯定是棒梗偷了,
然后跟刘光奇吃吃喝喝花光了。
一想到这儿,贾张氏火气直冲,掸子抽得更狠。
“没有,这是头一回,真是头一回!”
棒梗拼命否认。
可贾张氏已经一个字都不信了。
那些钱她藏得隐蔽,外人不可能知道,只能是家里出了贼。
贾张氏心里早已认定,就是棒梗干的。
“还撒谎,看我不你!”
贾张氏又用力抽打起来。
棒梗疼得大哭。
要是从前,谁敢这样打棒梗,贾张氏准和那人拼命。
可如今不同了,贾张氏竟亲手用鸡毛掸子这样打棒梗。
“奶奶,你不爱我了!”
棒梗忽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这话让贾张氏顿时愣住。
贾张氏忽然有点心软了,她可从没这样打过棒梗啊。
以前就算打,也是装装样子,不会动真格的。
可现在……
“以后还敢不敢偷我的钱了?”
贾张氏给了个台阶。
“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棒梗哭着说。
“下次再偷,我把你另一只手也打断!”
贾张氏一脸凶相。
棒梗低着头哭,眼里藏着恨。
死老太婆有钱却不给他,话说得好听,钱却舍不得。
这次,死老太婆就因为钱把他屁股打得皮开肉绽。
问题是棒梗根本就没偷到贾张氏的钱。
只不过动了一次念头,贾张氏就如此狠毒。
更让棒梗气愤的是,死老太婆把以前丢的钱也算在他头上。
要不是怕再挨打,棒梗怎么都不会认的。
现在棒梗心里恨透这老太婆。
屁股疼得厉害,棒梗走路都难受,双手捂着。
贾张氏让棒梗趴在炕上,拿出药膏给他抹了抹。
等贾张氏从傻柱屋里出来,院子里已站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大伙都弄明白了,原来是棒梗去傻柱家偷贾张氏的钱。
“看什么看?真是闲的!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冲众人说道。
众人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何张氏这是自作自受!”
“以前她就总教棒梗去傻柱家顺手牵羊,这下可好,偷到自己头上了。”
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,报应终究会回到自己身上!”
……
易大妈见状摇了摇头。
她虽还没同易中海复婚,但若易小海敢偷东西,她非把他手心打肿不可。
贾家不教孩子走正道,反而一味纵容,如今再想管教已经迟了。
老话说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棒梗这性子早就定型了。
想把他扳正,怕是没什么可能了。
听着四周的议论,贾张氏不乐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