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教孙子是我的事,轮得着你们多嘴?”
贾张氏嚷道。
“谁乐意管这闲事,往后的苦头还多着呢,你就慢慢受着吧!”
易大妈说完便转身回了中院。
她的话引得众人纷纷点头。
“呸!”
大家不约而同朝贾张氏啐了一口。
贾张氏气得跳脚,又扯着嗓子骂了起来。
易中海回到家,也和易大妈提了这事。
他叹气道:“棒梗那孩子算是彻底废了。”
说罢,他望向正埋头写作业的易小海,心里涌起一阵宽慰。
当年娶了贾张氏,他还指望好好教导棒梗,将来能靠这孩子养老。
如今看来,靠棒梗还不如靠头猪。
那小没良心的连自己奶奶的钱都偷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。
自从有了养子,加上有心与沈爱民处好关系,易中海早就对贾家不抱指望了。
“所以说,孩子就得从小教好。”
易大妈也跟着叹息。
易中海握住易大妈的手,轻声道:“媳妇,明天咱俩去把复婚手续办了吧?”
易大妈如今已和易中海住在一起,再不领证,难免惹人闲话。
她心里虽还有些不情愿,还想再瞧瞧易中海的表现,
但时间确实不等人了。
想了想,易大妈终于点了点头。
易中海顿时眉开眼笑。
易大妈忙着张罗晚饭。
今晚易中海家吃面条,易大妈特意给易小海碗里卧了个煎蛋,又淋了点猪油。
孩子学习辛苦,得多补补。
看着易小海吃得香,老两口心里也踏实。
夜里十一点过后,大院渐渐静下来,傻柱也下班回了家。
屋里黑漆漆的,贾张氏不在。
傻柱已听说白天棒梗溜进他家想偷工资,
被贾张氏抓个正着,打得皮开肉绽。
傻柱一直不太信贾张氏会真对棒梗下狠手,毕竟那是她心尖上的孙子。
见对门贾家还亮着灯,傻柱便提着剩菜走了过去。
一进门,就见棒梗趴在炕上,光着屁股。
孩子像是疼得昏睡过去了。
看到棒梗屁股上血肉模糊,傻柱吓了一跳。
贾张氏这回居然来真的,这可不像她以往的做派!
“媳妇,你怎么把棒梗打成……”
傻柱话没说完,正在给棒梗上药的贾张氏就打断他:
“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棒梗是得好好管管了!”
贾张氏忽然变了态度,傻柱听得一愣。
贾张氏这回动了真火,把棒梗打得连傻柱瞧着都揪心。
从前棒梗来傻柱屋里顺东西,贾张氏哪回不是变着法儿护短?
总说棒梗是个乖孩子,不过是来傻柱家玩玩罢了。
如今棒梗偷到贾张氏自己头上,她倒不这么说了?碰着她的钱就不行?
这不是明摆着两副面孔吗?
想到这儿,傻柱便故意刺了一句:
“棒梗就是上我家玩玩,孩子多好啊。”
“你跟个孩子较什么劲?还打成这样,也太狠了!”
傻柱话刚出口,贾张氏脸色唰地变了,张口就骂:
“你个没脑子的傻柱,我管自家孙子,爱怎么管怎么管!”
“轮得到你在这儿多嘴?”
“你现在是何张氏,棒梗姓贾,早不是你孙子了。”
傻柱也冷着脸顶了回去。
棒梗顶了贾张氏几句,贾张氏立马闹腾起来。
这一闹,倒把棒梗吵醒了。
一睁眼,看见贾张氏和傻柱,棒梗眼里只剩恨意。
他觉得奶奶完全变了个人,从前哪舍得这样打他?
屁股疼得像裂开了似的,稍一动弹就眼前发黑。
这一切,棒梗都觉得是傻柱害的——贾张氏没嫁傻柱之前,对他多疼啊,舍不得打、舍不得骂。
就连秦淮茹想管教,贾张氏也拦着。
现在竟拿起鸡毛掸子把他抽成这样。
棒梗心里认定,是傻柱抢走了奶奶原本给他的爱。
傻柱见棒梗醒了,凑近关心:
“棒梗,屁股还疼吗?”
“往后可别偷东西了。”
“要听奶奶的话!”
傻柱说着,棒梗却一脸厌烦。
看见傻柱就不痛快,这会儿还假惺惺来关心,棒梗心里更窝火。
他干脆不理傻柱,也不睬贾张氏,心里已盘算好怎么报复……
虽然是贾张氏动的手,但棒梗觉得祸根是傻柱。
他决定去举报傻柱。
傻柱天天往家带剩菜,就告他偷公家东西。
棒梗以前举报过傻柱,熟门熟路,这回非得把傻柱整垮不可。
等傻柱被福寿楼开除,成了穷光蛋,棒梗相信奶奶一定会和傻柱离婚。
到时候,自己又能回到从前被贾张氏宠着的日子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易中海和易大妈一起去街道办复婚领证。
天气晴好,阳光明晃晃的,两人心情也格外舒畅。
易小海放假在家,没去上学。
易中海两口子回到大院后,便带着他下馆子。
易中海一向节俭,从未下过馆子,今天高兴,也想奢侈一回。
想来想去,他决定去福寿楼——傻柱在那儿当厨子,他也正好瞧瞧傻柱干活的环境。
棒梗起床后,屁股还疼,但已能下地走路。
只是走起来仍有些刺痛。
看来贾张氏下手还不够重,否则至少得躺上好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