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棒梗下了床,贾张氏气早消了,想关心几句,棒梗却根本不理她。
如今棒梗心里,可是恨透了贾张氏。
“真是个没良心的,就因为挨了顿打,便记恨到如今,往日的心疼全白费了!”
贾张氏暗自嘀咕。
棒梗走出四合院,径直去了派出所。
到了派出所,棒梗就把傻柱偷东西的事给举报了。
傻柱在福寿楼当大厨,每天都会往家带剩菜。
棒梗特意说明,那些剩菜可不是普通的汤水,而是鸡鸭鱼肉。
如果只是些残汤剩水,倒也不算大事。
但若是鸡鸭鱼肉,那就说明并非真正的剩菜,而是傻柱从酒楼里偷拿的。
尽管棒梗只是个孩子,可他这一举报,公安也不能不重视。
孙子举报爷爷,这事儿可真不多见。
福寿楼是家大饭店,虽不如老莫那样气派,却也和东来顺差不多档次。
接到举报后,公安便赶往福寿楼调查。
……
临近中午,傻柱正忙得团团转。
易中海一家三口坐在福寿楼大厅里,等着上菜。
看见公安走进酒楼大门,易中海也是一头雾水。
没过多久,公安找到了福寿楼的负责人。
易中海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什么,却隐约觉得不是好事。
酒楼的负责人管着整个店面,对新来的厨师并不太熟悉,只好把后厨的主厨叫出来,随后傻柱也被带到了大厅。
公安自然不会透露举报人信息,只是来对傻柱进行调查。
当公安提到傻柱每天往家带剩饭剩菜时,福寿楼的负责人和主厨脸色都难看起来。
这年头物资紧缺,就算福寿楼也几乎没什么剩菜。
来吃饭的客人大多会把饭菜吃得干干净净,这一点后厨的人最清楚。
那么傻柱每天带的剩菜是从哪儿来的?
经过公安查问,确认傻柱确实在福寿楼偷拿了东西。
他带走的所谓“剩菜”
都有油水,不是白菜汤之类,而是鸡鸭鱼肉和香肠这些。
每次炒好一盘菜,傻柱就趁别人不注意,悄悄往饭盒里拨一点。
每盘菜都扣下一点,积少成多,分量就不少了。
傻柱手快,加上炒菜时厨房里烟气大,大家都忙着干活,没人留意他是不是在偷拿。
要不是有人举报,福寿楼的人还真发现不了。
此刻,当初安排傻柱进福寿楼的人,心里怕是憋着一句骂娘的话。
傻柱脸色铁青,现在他只想知道是谁举报的,非收拾那人不可。
“哪个缺德玩意儿,使这种阴招,真够损的!”
傻柱在心里骂道。
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许大茂。
两人从小就不对付,许大茂现在只是个扫大街的。
之前傻柱挑大粪时,许大茂没少嘲笑他。
后来傻柱进福寿楼当了大厨,许大茂嫉妒得眼都红了。
而且许大茂也知道傻柱每天带剩菜回家。
“肯定是许大茂这孙子搞的鬼!”
傻柱攥紧了拳头。
一番调查后,公安考虑到情节较轻,没有把傻柱抓走。
但福寿楼认为这事性质严重,还是把傻柱开除了。
一份好工作就这么丢了。
酒楼负责人把情况告诉了老板。
老板当初是因为傻柱救过自己女儿,才把他安排进福寿楼。
没想到傻柱旧习不改,一点不知道珍惜。
“自己作孽,怪不得别人,随他去吧。”
福寿楼老板也只能摇头叹息。
傻柱魂不守舍地迈出福寿楼,恨恨地咬着牙:“许大茂,我非收拾你不可!”
他径直走上街头寻找许大茂。
傻柱心里早已盘算好,绝不能简单揍许大茂一顿了事,那样难解心头之恨。
许大茂不是负责扫大街吗?那就给他加活儿,累垮他。
傻柱回到四合院,找来一辆运粪的板车,又搬来四个大桶,装满沉甸甸的粪水。
随后,他将板车推到许大茂负责的街道上,慢慢把四桶粪水倾倒在路中央。
整条街顿时臭气熏天。
正在扫地的许大茂看见傻柱竟往街上倒粪水,顿时火冒三丈:
“傻柱你疯了吧?你干什么呢!”
傻柱满脸怒容,根本不理他。
见傻柱这副模样,许大茂也疑惑起来。
“傻柱,你不想活了?想蹲局子吗?”
许大茂喊道。
“许大茂,你个王八蛋,害我丢了工作!你玩阴的,我就来明的!”
傻柱怒气冲冲地说。
“你胡扯什么?我害你被开除?”
许大茂一脸茫然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“敢做不敢认!”
傻柱挥拳便打。
见傻柱不仅倒粪还动手,许大茂吓了一跳。
生气的本该是自己才对,傻柱这是吃错药了?
许大茂想跑却已来不及,傻柱一拳砸在他身上。
挨了这一下,许大茂直接摔倒在地。
他本来就不是傻柱的对手,娶了秦京茹后身子更虚,如今傻柱一只手都能收拾他。
放倒许大茂后,傻柱拳脚相加,许大茂只能连连惨叫。
不一会儿,许大茂就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这时,街道办张主任赶了过来——原是其他扫街人看见许大茂挨打,急忙去报了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