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大茂,你这是闹哪出?大白天破坏卫生还打人?”
张主任怒目质问。
一见张主任,傻柱顿时蔫了。
两人都被带回了街道办。
经张主任了解,原来是傻柱以为是许大茂去派出所举报,才害他丢了工作,因此前来报复。
但许大茂拼命摇头否认,说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扫街,根本没去过派出所,还拿出了人证。
看情形许大茂不像说谎,且有人作证,傻柱也懵了——除了许大茂,他想不出还有谁会举报自己。
张主任神情严肃,公事公办:
“先不说是不是许大茂举报的,就算真是他,你也不能破坏卫生、动手打人。”
“再说,你傻柱丢工作,根本原因在你自己。
你要是没问题,怕什么举报?”
一番话说得傻柱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傻柱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冤枉?我呸!”
许大茂差点把口水吐到傻柱脸上。
傻柱每天往家带剩菜剩饭,院里谁不知道?许大茂当然清楚,但他并没想去举报——还没那么狠心。
如果不是许大茂,那还能是谁?
张主任说道:“你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也不难,我去派出所一问便知。”
他是街道办主任,到派出所一问自然就能弄清楚。
“那就多谢张主任了!”
傻柱连声道谢。
张主任是看在聋老太太的情分上,老太太虽然不在了,余威尚存。
随后张主任到派出所打听,发现举报人竟是棒梗。
傻柱一听是棒梗举报自己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孙子告爷爷?这可真是稀奇。
许大茂表情也古怪起来。
闹了半天是棒梗举报的,这傻柱没弄明白就胡乱报复。
棒梗真是个白眼狼,傻柱平日带回来的剩饭剩菜他没少吃。
这么一闹,傻柱工作丢了,往后家里吃什么?
看来棒梗不仅没良心,脑子也不清楚。
眼下傻柱麻烦不小,如果街道办和许大茂追究,说不定得坐几个月牢。
张主任斟酌许久,决定不再深究。
还是给聋老太太留个面子,但牢可以不坐,街上的大粪总得有人收拾。
“傻柱,你现在就去把街上所有大粪清理干净,没弄完不准歇!”
“是,张主任!”
傻柱低着头连连应声。
张主任没让他坐牢,已经够留情面了。
傻柱心里也明白,该记恩的时候得记恩。
许大茂这边,一想到傻柱那月薪三十五块的好差事就这么没了,
而且还是被自家孙子棒梗举报的,往后傻柱可比他许大茂惨多了。
本来满肚子火的许大茂,想到这儿竟不厚道地笑了出来。
“张主任,我也不打算让傻柱坐牢了,但赔多少钱,我得回去和媳妇商量。”
许大茂说道。
张主任点点头,随后傻柱陪着许大茂去医务室上药。
许大茂脸上挂了彩,虽不严重,也得处理一下。
最后花了一块钱医药费,傻柱爽快付了。
“傻柱,你这浑球,以后搞清楚了再动手行不行!”
许大茂埋怨道。
“大茂哥,对不住!”
傻柱假意道歉。
“赶紧滚吧!”
许大茂瞪了他一眼。
……
傻柱把许大茂送回院子,就准备上街打扫大粪。
他在街上泼了四桶大粪,任务量不小,估计得干到半夜。
现在不少居民都在向街道办反映,要不是张主任压着,
傻柱早就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傻柱是个念旧情的人,虽然聋老太太已去世,
他还是去老太太屋里,给遗像上了一炷香。
随后他又去了贾家,
对贾张氏说:“你宝贝孙子去派出所举报我,把我工作搞丢了。”
“什么?工作丢了?”
贾张氏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棒梗举报我每天带剩饭剩菜回家,说是偷公家东西。”
“福寿楼就把我开除了。”
傻柱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他心里恨透了棒梗,但也知道不用自己动手。
如今贾家一家人都指望傻柱那点工资过日子,
棒梗在这节骨眼上举报傻柱,简直是把自家往火坑里推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绝不会轻饶棒梗。
说完傻柱就走了,他还得赶着去清大粪。
听说傻柱月薪三十五块的工作被棒梗弄没了,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。
三角眼狠狠剜向棒梗:“棒梗,还不老实交代?”
贾张氏再次暴怒,棒梗想起上回挨的打,吓得缩进炕角。
他只得把经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一旁的贾东旭也听清了。
“棒梗,你知不知道每天吃的喝的是谁给的?”
“、你爸,还有你自己,全靠傻柱撑着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