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,扩张地盘依靠的从来都是力量。
“你小子还挺狂,今天爷爷就让你尝尝拳头的味道!”
“给我往死里打!”
领头的一声令下,六人齐刷刷从背后抽出棍子,向傻柱逼近。
这场面让傻柱心头一惊。
看来对方早有准备,竟随身带着家伙。
傻柱环顾四周,空无一物可用。
赤手空拳对付六个持棍之人,岂不是要吃大亏?
围上来的六人脸上都露出狠戾的笑,挥起木棍便朝傻柱砸去。
傻柱左躲右闪,竟将攻势一一避开。
趁那领头的稍不留神,傻柱一脚踹中他胸口。
对方痛得倒地,傻柱顺势夺过他手中的木棍。
有了棍子在手,顿时添了几分底气。
见领头倒下,其余五人眼神更凶,一齐扑向傻柱。
傻柱仿佛战神附体,三两下便将五人打翻在地。
他将脚踩在领头那人头上,厉声问:“现在这地盘是谁的?”
“你……你别太嚣张,我绝不会放过……你!”
都这时候了还在嘴硬,傻柱懒得废话。
抬脚又是一踹,正中对方下巴,顿时脱臼流血。
“再问一次,地盘是谁的?”
“是……是大哥您的!”
傻柱咧嘴一笑,转身上了三轮车,蹬着离开。
回到四合院,他把车停好,做了晚饭,
随后去后院叫上秦淮茹,一道去医院看棒梗。
傻柱心里另有打算,想借机多和秦淮茹相处说话。
可秦淮茹一心惦记儿子,并没多少闲聊的心思。
“秦姐,你还打算再嫁人吗?”
傻柱试探着问。
“你姐我还不算老吧?连我前婆婆都能再嫁,我为什么不行?”
秦淮茹白了他一眼。
这话噎得傻柱半天没吭声。
本想拉近些距离,可一提贾张氏,什么气氛都散了。
傻柱顿时没了谈兴。
一想到那老虔婆贾张氏,他就一阵反胃。
既然秦淮茹不想多话,傻柱也沉默下来。
秦淮茹走起路来腰肢轻扭,傻柱余光悄悄跟着瞟。
望着她那窈窕身影,傻柱心里馋得直痒,几乎要流口水。
要是当初娶的是秦淮茹该多好。
命运弄人,怎么偏偏就娶了贾张氏呢?
“我真是吃错药了!”
傻柱在心底骂自己。
到了医院,傻柱把饭盒递给贾张氏。
贾张氏瞪着一双三角眼,狠狠盯着傻柱和秦淮茹。
“傻柱,往后不准和这破鞋一块儿来医院,听见没?”
贾张氏没好气地命令。
“听见了。”
傻柱低着头,半点不敢反驳。
他现在只想哄住贾张氏,找机会离婚,好娶秦淮茹。
若不顺着她,这老太婆死缠着不放,那就全完了。
贾张氏年纪虽大,身子却还硬朗,等她老死不知要到何年何月。
除了离婚,傻柱想不出别的法子能娶到秦淮茹。
棒梗的伤势已基本康复,右眼的纱布被取下后,露出了一只眼珠呈白色的眼睛。
虽然外观上似乎与常人无异,但这只眼睛已经失去了正常视物的能力。
如今只能依靠左眼看东西的棒梗,总觉得看人时视线是斜着的。
前院这边,沈爱民和于莉下班回到家。
沈爱民已经吃过晚饭,于莉和两个孩子还在用餐。
忽然,于莉放下碗筷,捂住嘴开始干呕。
“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吗?”
沈爱民走到她身旁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。
“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了,估计是怀上了。”
于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。
沈爱民一听,脸上顿时露出笑容:“真的?那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!”
自从生下小向东和小向霞之后,已经过去了好几年。
这几年里,沈爱民和于莉的夫妻生活一直未断,再有身孕也并不意外。
反正沈爱民有能力抚养,就算再添一对龙凤胎也不成问题。
实在忙不过来,还可以请丈母娘过来帮忙带孩子。
当年秦淮茹嫁给贾东旭后连生了三个,那都是贾张氏催生的结果。
在这个年代,多子多福仍是普遍的观念。
贾张氏那时恨不得秦淮茹能生上十个八个才好。
如果贾东旭没有残废,贾张氏肯定还会继续催促秦淮茹生育。
然而贾东旭残废后,家里失去了主要经济来源,光靠秦淮茹一人难以支撑全家生计。
因此,贾张氏反而逼着秦淮茹去医院上了环。
在贾张氏眼里,秦淮茹不过是个生养的工具。
如今棒梗也残废了,连半个“贾家的根”
都算不上,贾家等于是绝后了。
贾张氏常常后悔当年没有催得更紧些——
要是秦淮茹生了两个儿子,贾家或许还有指望。
于莉有过怀孕的经验,自己的感觉一般不会错。
但沈爱民为了稳妥起见,还是决定带她去医院确认一下。
毕竟怀孕是大事,不能马虎对待。
如果真怀上了,饮食起居都需要注意,还得按时去医院做孕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