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保持着冲锋的姿势,一动不动!如同被施了定身咒!动弹不得!
所有人都愣住了,那些玩家们,呆呆地看着那些定住的傀儡,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。
“肝帝降临”:卧槽!这是什么操作?!一掌定住一千个?!这也太变态了吧?!
“战斗爽”:果然还是自己人靠谱!
“鬼杀之刃”:牛逼!真牛逼!
阿尔弗雷德的瞳孔,剧烈收缩!
他看着那些被定住的傀儡,看着那个白衣男子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!
“你——!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你怎么可能——”
白衣男子看着他。
“阿尔弗雷德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“我们来打个赌吧。”
阿尔弗雷德愣住了。
“打赌?”
白衣男子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打赌。”
他看着阿尔弗雷德,看着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。
“赌——”他顿了顿。
“人性。”
“赌这个世界上,还有值得守护的东西,赌,你不是对的。”
阿尔弗雷德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,他笑了,他的笑声在战场上回荡。
那笑声癫狂而刺耳,如同金属在玻璃上摩擦,如同狂风穿过枯骨的缝隙。他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的笑声穿透了火山灰的烟尘,穿透了弥漫的白雾,穿透了每一个人的耳膜,让那些本就惊恐的贵族更加瑟瑟发抖,让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更加不敢动弹。
“人性?”
他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嘲讽,那嘲讽如同淬了毒的刀刃。
“你是说,这些人身上,还有人性这种东西?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战场。扫过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,他们蜷缩在火山灰中,浑身颤抖,有的抱着头,有的捂着耳朵,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。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贵族,他们躲在士兵身后,互相搀扶着,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那目光中满是轻蔑,如同看着一群蝼蚁,如同看着一堆垃圾。
“你当年不就是因为看透了人性的丑恶,才选择放弃的吗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质问的尖锐。
“战争,饥荒,背叛,贪婪,自私——那些人,值得守护吗?”
“你看看他们!”
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。
“你看看这些人!他们配吗?他们值得吗?他们——配得上你的守护吗?”
白衣男子阿尔,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一种跨越了漫长时光的平静。那平静,如同千年的古井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不是他们值不值得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如同春风拂过湖面。
“是我选择相信。”
阿尔弗雷德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那笑声,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,硬生生地堵在了嗓子眼里。他的嘴巴还张着,脸上的笑容还残留着,但声音已经没有了。他就那样保持着大笑的姿态,僵在原地,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。
他看着阿尔,他那双同样深红色的眼睛里,有困惑,为什么,为什么这个懦弱的自己,这个被自己抛弃的人格,这个软弱无能的自己,能说出这样的话?
也有愤怒,他凭什么,凭什么是这个废物来教训自己?
“你不是说,你是人族的未来吗?”
阿尔的声音继续响起,平静如水。
“我相信,这些哈基米的孩子们,能阻止你。能打败你。”
阿尔弗雷德歪了歪头,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,那动作夸张而嘲讽,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漫不经心。他的嘴角,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,那弧度几乎咧到了耳根。
“我没有听错吧?”
他的声音轻飘飘的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戏谑,那戏谑如同猫戏耍爪下的老鼠。
“你说这些杂碎——能打败我?”
他的手指,缓缓指向那些玩家。
“这些三阶的蝼蚁?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锐得如同金属摩擦。
“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复活,但是这些被我杀了一茬又一茬的废物,能打败我?”
“你在开玩笑?”
阿尔看着他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你敢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