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克列夫也愣住了。
他看着脚下那巨大的棋盘,看着那些散发着光芒的线条,看着那些如同星辰般的交叉点。他的脑中,一片空白。把整个战场变成棋盘?把所有人都变成棋子?这是什么力量?这是什么怪物?
月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他的剑,在微微震颤。他的心中,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。不是对力量的恐惧,而是对未知的恐惧。这种力量,他从未见过,从未听过,甚至从未想象过。
那些玩家们,也全都愣住了!
“卧槽!棋盘!整个战场变成棋盘了!”
“这是什么神仙操作?!领主开挂了吧?!”
“天地为棋!这也太帅了!太装逼了!我好喜欢!”
“经费在燃烧!经费在燃烧啊!”
“你们看!你们看自己身上!有东西!”
所有人,同时低下头。
他们看到了。
每一个玩家身上,都浮现出一道白色的虚影。那虚影,悬浮在他们头顶上方三尺之处,散发着柔和的白色光芒。那光芒很淡,很轻,却清晰可见。
而那些虚影的形状,各不相同。
肝帝头顶的虚影,是一柄巨剑。那是“车”的形状,横冲直撞,所向披靡。
战斗爽头顶的虚影,同样是一柄巨剑。也是“车”。
不动如山头顶的虚影,是一座山岳。那是“士”的形状,守护主帅,坚不可摧。
动如雷霆头顶的虚影,是一道闪电。那是“马”的形状,腾挪闪转,来去如风。
群星之怒头顶的虚影,是一张长弓。那是“炮”的形状,隔山打牛,出其不意。
自然之语头顶的虚影,是一颗星辰。那是“相”的形状,庇护友军,驱散黑暗。
那些等级比较低的二阶战士玩家,头顶的虚影是一柄短剑。那是“兵”的形状,冲锋陷阵,悍不畏死。
而那些法师玩家,头顶的虚影是一团火焰。那也是“炮”的形状,远程攻击,火力压制。
而那些盾战士玩家,头顶的虚影是一面盾牌。那也是“士”的形状,守护防线,坚如磐石。
每一个玩家,都变成了棋子。每一颗棋子,都有着自己的位置,自己的作用,自己的使命。
团队频道里,彻底炸了!
“我变成车了!我是车!”
“我也是车!老子也是车!哈哈哈哈哈!”
“我是马!马!来去如风!太适合我了!”
“我是士!守护主帅!我就喜欢这种!”
“我也是兵?兵就兵!兵也能吃了将!”
“我是炮!火力压制!完美!”
“我也是炮!这分配太合理了!”
“我也是炮!兄弟们,轰他娘的!”
“我是相……相是干什么的?”
“庇护友军。很适合我们牧师。”
而那些傀儡,也发生了变化。
每一具傀儡头顶,都浮现出一道黑色的虚影。那些虚影的形状,和玩家们一一对应——有车,有马,有炮,有士,有相,有兵。一千多具傀儡,一千多颗黑色棋子,密密麻麻,层层叠叠,占据着棋盘的另一半。
阿尔弗雷德低下头,看着自己头顶。
那里,悬浮着一顶皇冠,那是黑色的皇冠。
那是“王”的形状,是棋局的主帅,是整个棋盘上,最重要的那颗棋子。
阿尔弗雷德的嘴角,扬起一个贪婪的笑容。
那笑容,狰狞而疯狂。他的眼中,燃烧着火焰。那火焰,比岩浆更加炽烈,比太阳更加耀眼,比他的贪婪更加疯狂。
“东洋棋?”
他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意味。
“有意思。真有意思。”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付生。看向那个——此刻正站在棋盘另一端,头顶悬浮着一顶白色皇冠的人。那皇冠,和阿尔弗雷德的一模一样,只是颜色不同。
白色对黑色,光明对黑暗,秩序对混沌。
阿尔弗雷德的眼睛,微微眯起。他的眼中,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。那光芒,如同猎手发现了猎物,如同赌徒看到了筹码,如同疯子找到了知己。
“那就看看——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“谁会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