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眼神更冰冷了,再次开口:
“我说,给他刀!”
一个小官吏颤抖着上前,把刀递了上去。
赵达颤抖着接了刀。
朝着旁边人砍去。
宋渊如何能让他得逞?
“把地方让开,把他爹娘拖过去。”
不是犯病了六亲不认吗?
今儿个,宋渊就好好看看,他到底是认还是不认。
这刀,他到底砍不砍得下去。
知府徐兴邦只觉自己里衣都湿透了...
他如今也看出来了。
这个赵达百分百就是装的...
可死的不过是个奴才...
无论怎么判,也不该是一命抵一命...
他这案判的没毛病...
百姓们全都死死盯着赵达。
跟着他使劲。
如今,他们也想知道,赵达犯病时。
到底能不能砍死自己的爹娘...
赵达一边胡乱砍着东西,一边慌乱的想主意。
到底该怎么办?
难不成真要砍死他爹娘,才能保住他一命?
若他砍死了爹娘,族内可还能容他?
可若不砍死,田婆子八成就是他的下场。
一想到田婆子那张七窍流血的脸...
赵达咬咬牙,终于狠下了心。
直接挥刀朝着他娘砍杀而去。
眼见着那刀已经挥了下去,宋渊忽的大喝一声:
“速速拿下嫌犯赵达,即刻杖毙。
在本殿
那赵达直接傻眼了,焦急的回头看向宋渊:
“我没有,我没装病...
你不能杖毙我,按照大渊律法...”
说着说着赵达忽的脊背发凉...
完了,他暴露了..
有百姓反映过来,哈了一声:
“赵达,你是不是忘了,你还发着病呢?”
又有人道:
“你这禽兽病,六亲都不认,还知道大明律呢?”
知府徐兴邦气的直接大喝一声:
“好一个赵家,竟敢欺瞒本官,欺瞒皇孙殿下?
你们赵家,真是好大的胆子。”
赵达父母直接缩成了鹌鹑,跪都跪不稳了。
完了,全都完了...
欺瞒知府,欺瞒皇室长孙...
他们儿子的命,这次是真的保不住了...
嘭的一声,宋渊拍响惊堂木:
“扬州赵氏,赵达,与他人勾连,故意设计拐卖,打死霍渠书童云帆。
又欺瞒知府连同本殿下。
来人,即刻杖毙,不得有误!”
这一次,再无官差敢犹豫。
把人按那,板子便用力的狠拍了上去。
宋渊扫向赵达爹娘:
“纵子行凶,打杀府上人命数十条。
为包庇亲子,欺瞒皇族,同罪!”
赵达爹娘吓的连求救都忘了。
被拖的时候,双腿软的没有半点力气。
直到板子打身上,二人才发出凄厉的惨叫之声...
仅一案,便活活打死四条人命。
血衣侯三字,果然不是白来的....
霍渠噗通一声给宋渊跪下,泪流满面:
“下辈子,下下辈子,生生世世!
霍渠愿投牛做马,报长孙殿下大恩。”
宋渊没搭理他,而是扫向所有百姓:
“今日,城中,我听有人议论霍渠与云帆有断袖之癖?”
宋渊此话一出,霍渠脸色惨白成了一张纸,声音带着凄厉,祈求:
“殿下....”
别,别说了,他不想云帆死了都...被唾骂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