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想什么,他岂能不知?
无非是不想给银子...
终于,这一日,魏国派了人接见季柏等人。
大魏臣子已想好应对之法。
这首先嘛,便是诉苦,反客为主。
以大魏国内天灾频发为借口,找大渊借银子。
紧接着,便反咬一口,毕竟宋渊确实灭了他们大魏十万军队。
既你们大渊能要赔偿,那我们要,也很合理吧?
最后,把态度放软一些,想要银子肯定是没有。
若大渊使臣还不同意,那便一直拖,拖他们到他们自己走...
呵,就是没有银子,看大渊能把他们如何?
季柏再次取出宋渊所赠锦囊,依旧是一行字:
“既死了十万人,他们仍不知疼,那就打到他们疼。”
季柏喃喃自语:
“打到他们疼吗...”
魏,大渊使臣于长桌两面分开而坐。
听着大魏臣子的诉苦,季柏全程挂着笑。
直到大魏臣子把最后一句话说完。
鸿胪寺卿季柏才吐出几个字来:
“赔,是不赔?”
那大魏臣子满脸为难:
“不是不赔啊...季大人,您也看到了,实在是没银子啊...
要么各位在这译同馆多住些日子?
待我们国君好了,便筹措银两?”
季柏起身,开始挽袖子。
见此情形,大渊其他使臣默契的让出地方来。
大魏臣子互相看,皆表示不懂。
一大魏臣子笑着道:
“季大人此乃何意啊?”
季柏笑出声来,伸手对着那大臣就是一个大耳刮子:
“没银子是吧?”
那大魏臣子被打的直接扑了出去,半天都没爬起来。
雾草,这一巴掌,真真是没点没留力啊。
其他大魏使臣吓的赶忙起身:
“季大人,斯文,斯文啊...”
季柏又一个耳光呼了出去:
“够斯文吗?”
紧接着,季柏一大鞋底子把一个跑远的大魏臣子抽了个正着。
季柏冲着其他大渊使臣大吼一声:
“银子,不要了!
给本官揍!!”
不是没银子吗?那就揍一顿。
一群大渊使臣皆是文官,哪会打仗啊。
这个扯头发,那个拽腰带的...
你一绣花拳,我一绣花腿的...
唯季柏真生猛也。
椅子,茶盏,烛台。
谁能告诉他们,大渊的文臣为何如此生猛...
一大魏官员气的咬牙切齿:
“泱泱大国,竟如此粗鄙,殴打我大魏官员,该当何罪?”
季柏半点不怕:
“便是死罪,你大魏敢斩否?”
大魏臣子:...
敢吗?自是不敢....
斩杀使臣这种事,实是奇耻大辱。
宋渊那个疯子敢,他们...还真没这个胆量.
狠狠啐了一口。
季柏优雅的放下手里燃血的烛台,放下袖子。
正了冠服,阔步离开。
其他大渊使臣紧随其后,正冠,龙行虎步。
端的是昂首阔步。
大魏一众官吏便见大渊使臣如此雄赳赳气昂昂的离了魏国都城。
而大魏的臣子是从译同馆爬着出去的。
各个披头散发,满眼乌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