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没管那什么文人不文人的。
揽过邓科的肩膀:
“速速派人给瓦剌,辽,魏国散布消息。
大渊研究出了防疫治疗天花之法,可一劳永逸。”
邓科轻笑出声:
“这点小事,倒是不劳你费劲,我已让人去办了。”
嘶,这是个省心的。
宋渊搓着手,兴奋不已。
狗艹的大魏,这次不狠狠扒他一层皮,他就不叫宋渊。
宋渊立马赶到皇宫,见了武德帝,说了大魏天花之事。
彼时太子正一边被武德帝骂,一边给武德帝洗脚。
宋渊一进武德帝寝宫,便听老头骂骂咧咧:
“闲的你,谁家好人天天洗脚?”
宋渊:???
太子也不驳:
“太医说脚上脉络多,泡泡总是好的。”
宋渊捂着鼻子进去:
“就你这老汗脚,味儿成什么样了?还龙足呢?”
气的武德帝随手扔了一本书过去,又被宋渊巧妙躲开。
宋渊也不墨迹,学了大魏瘟疫之事。
武德帝叹了口气:
“瘟灾的大魏,咱看他就没憋什么好屁,哼,活该。
哎,就是苦了那些个老百姓了..”
宋渊嗤笑一声:
“自家一屁股火呢,你还想烧外头的灶?”
太子忍不住抬头:
“怎么和你皇祖父说话呢?”
宋渊没鸟太子,看向武德帝:
“治疗天花的牛痘法册子,还有钱老太医,一定要找人看好。”
武德帝答应的相当痛快。
第二日,钱太医因触怒龙颜,被打入天牢。
宋渊:???
他说的是这么保护吗?
武德帝振振有词:
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我已布置了开国卫,叫他住些日子就是了。”
知道了事情始末的钱老太医倒是没说什么。
只叫人多搬些医书给他解闷。
又过两日,邓科找上宋渊:
“那个游方文人说有极大的事,只能说给你。
我用了些手段,他也不肯细说。”
见宋渊没说话,邓科继续道:
“不会功夫,言辞恳切,整日跪在牢里,把自己头都磕破了...
只说什么极寒将至,会死很多人...”
宋渊嗯了一声:
“走吧,去见见,要是胡诌八扯,扒了他的皮。”
二人一路行至锦衣卫所诏狱。
邓科命人把那曹允带了出来。
却见那人皮肤糙的很,身量不高,有个四十多岁的模样。
额头磕破没处理,结了骇人的血痂。
曹允那么愣愣的看着几人。
还是邓科先开了口:
“这便是你要见的皇长孙,有话快说。”
曹允先是一愣,呼吸都急促了,有些语无伦次:
“殿下,你有没有觉得越来越冷了?”
宋渊差点没给他一脚.
特么的,眼瞅着秋天了,要入冬了,不冷就怪了...
曹允急忙道:
“我太祖父乃前朝司天监掌管四季变化的小吏。
我祖父亦是前朝钦天监之人,踏遍山川湖泊..”
唰的一声,宋渊抽了旁边锦衣卫腰间的刀:
“你怎么不从你太爷开裆裤说起?”
那曹允吞咽了口唾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