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渊冷冷的道:
“理由!”
那位于大人倒也算淡定:
“土司之治,从前朝就如此,相安无事便好。
蛮夷向来野蛮,不讲道理,人情..,我朝遵循前朝之法...
想必是刘大人手伸的太长了..”
这便是软刀子。
合情合理,叫人挑不出毛病来。
也没人叫他刘信然上杆子去捅马蜂窝。
自作自受罢了。
有内阁大臣悄悄看宋渊的脸色:
呵!想必宋渊心中必是十分憋闷吧...
这样的事,以后只怕多着呢。
他宋渊便是再能耐,也只有一双眼睛。
他盯的过来吗?
只要他们这些人稍微使些法子,便能叫他聋了,瞎了。
有锦衣卫又如何?
官场上的门道,多着呢。
宋渊微微颔首,眼神瞟向一把椅子。
一众内阁大臣顺着宋渊眼神看去。
这是何意?
于是,一众内阁大臣便见宋渊淡然走过去,拎起了椅子..
众内阁大臣:!!!
蔺平第一个反应过来:
“长孙殿下,有话...”
一句话还没说完,宋渊已经扯过那位于大人,一椅子砸了下去。
哐当一声。
那把黄花梨木的椅子四分五裂。
六十多岁的于老大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
文渊阁外的护卫全都冲了进来。
在看到宋渊好似杀人般的眼神后,又都退了出去。
其他几个内阁大臣瞬间炸了毛。
“宋渊,此乃文渊阁,你怎可打杀朝廷重臣?”
“长孙殿下,便是于大人处置不当,自有律法定夺,怎可滥用私刑?”
“殿下不知云州治理之难,亦不知我等一片苦心..
便是此事报上朝廷又能如何?
我等也是为陛下,为朝廷啊...”
蛮夷向来难以治理,土司更怕朝廷夺权,几乎拒绝朝廷所有插手之事。
放下椅子,宋渊蹲到那位于大人面前:
“于大人便当我是云州的蛮夷,土司。
不通道理,不讲人情。
不过是断了一条腿,您忍一忍,就过去了...”
宋渊起身,似笑非笑的走向蔺平:
“此事,要说是你内阁无心,我是不信的。”
还不等蔺平开口,宋渊继续道:
“大渊没了你们,一样得转,一样能转。
蔺平,看在国战期间,你没少出力的份上。
我只问你,这内阁,你是能管,还是不能?”
不得不承认,这群老东西想干事的时候,确实是有本事的。
能从普通官员熬到内阁,哪个能没有真本事?
可他们也是真会恶心人...
要不是宋渊如今没什么可用之人,且又没登高位,
如何能叫他们如此耍小动作?
蔺平嘴里一片苦涩,还不及说话,便听宋渊又道:
“能管,老子说往东,你们便别往西!
不能管,趁还没在我这犯死罪,赶紧滚回家养老。”
否则...
宋渊死死的盯着蔺平:
“否则,你们谁也别想捞着善终!”
一众内阁大臣,哪个不是权倾朝野,数十年的老臣。
还没被人如此当狗一样数落过....
一老臣只觉羞辱万分,直接便摘了官帽:
“老臣年事已高,就..”
宋渊毫不犹豫:“准!”
宋渊一转身,坐到旁边大位之上:
“还有谁?本殿下一并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