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内阁大臣自是不能如此鲁莽,全都等着蔺平的态度。
宋渊的性子,他们有点不敢赌。
蔺平袖子下的手,死死握着。
他乃当朝首辅,如何甘于以这种方式受制于宋渊...
可若他以这样的方式致仕,又是万万不能的...
若他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致仕,那他前半生的努力将化作乌有。
会有无数人扒着他的血肉上位。
甚至于整个蔺家,他的子孙,皆会被昔日政敌处置...
终于,蔺平塌了肩膀:
“是老臣御下不严,绝无下次...”
这一次,他蔺平,是真的...不打算争了..
宋渊转身便走,到门口时,又扔下一句话:
“再有下次,本殿下亲自斩你头颅,许你风光大葬!”
在他宋渊这,可没有不杀文官的道理。
离了内阁,宋渊气势汹汹的入了皇宫。
理直气壮的跪到了武德帝面前:
“孙儿犯下大错,任凭皇祖父处置。”
武德帝呵了一声:
“你瞅瞅你那架势,不知道的以为你要把我脑袋瓜子拧下来呢...”
宋渊:...
“您别管我架势如何,您就说我跪没跪吧...”
武德帝如何能不知这是宋渊和内阁较劲呢。
这事,他也没法子。
他和那群老家伙,就是一路这么过来的。
不过,姿态还是要做的。
宋渊被勒令罚跪在大殿外,不叫不能起。
跪了没一会,
进忠赶忙给小太监使眼色。
立马有人给宋渊塞了两个羊毛护膝。
又过了一会,一个小太监塞给宋渊两块糕点。
再过一会,一婢女悄悄送了杯茶。
说是悄悄,其实是在一堆宫廷侍卫眼皮底下,自欺欺人...
吃饱喝足,有小太监怕宋渊无聊,给他抓了俩蛐蛐。
又过了片刻,武德帝撅个屁股往外瞧:
“哎,大孙懂事了,罚跪还不忘研究兵法。”
进忠:.....
就,有没有一种可能,宋渊是在那拿树枝,斗蛐蛐呢...
武德帝这个心,疼的呦...
一眼一眼的瞪进忠。
进忠只能噗通一声跪下:
“陛下,长孙殿下乃金贵之身,再跪下去,怕是要伤了身子啊...”
武德帝牛眼珠子一瞪:
“老杀才,这小畜生再不管,怕是就要杀上金銮殿了.
再敢多说一句,信不信,朕连你一起罚了?”
没一会,进忠跪到了宋渊旁边。
宋渊把柳树枝折成两段:
“进忠大人,要不咱俩一起斗蛐蛐?”
进忠:.....
这熊孩子,他就多余求这个情!
却不知,此时宫外,一桩命案,震荡京都。
死的是一队锦衣卫。
共七人,
尸体是在一处破庙内被发现的。
赤身裸体,身上血肉模糊...
光刀伤便十几处...
刀是大渊寻常的官刀。
尸体处理的极其干净,
很显然,对方不想留下半点线索。
邓科从尸体头部开始摸起。
一片冰冷。
是被冰冻过的...
邓科立马吩咐道:
“查,京都内所有储冰的地方,不要放过。”
随后,邓科豁开了尸体的肚子。
五脏六腑没有中毒的迹象。
致命伤不过那一两招,其余是死后才砍的..
尸体被拉回锦衣卫指挥使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