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寒看着那些尸体表情并没有比邓科好多些。
在京都,想杀人,不留下半点线索。
不是容易的事...
可是对方办到了...
武德帝在宫中听说此事,大发雷霆:
“此乃挑衅天子威严,
此乃莫大的羞辱。
顾惊寒,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,是怎么当的?”
顾惊寒跪在地上,任由武德帝训斥。
半晌,武德帝才道:
“当真没有半点线索?”
顾惊寒声音中透露着疲惫:
“尸体经过专业处理,没有任何痕迹...”
尸体的指甲缝,头发,耳道,鼻腔,甚至于可能沾染的东西,都被处理过。
衣服尽数被扒,因经冰冻,死亡应该在三日左右。
甚至整个锦衣卫启动了京都所有暗线。
邓科启动了丐老三,和下九流的老大楚半明手中所有人..
仍,没有半点线索...
宋渊终于不用跪了,听到这桩案子,也难免震惊不已。
如今的京都,有人动锦衣卫...
能是什么目的呢?
没有世家,百官之间的博弈都在朝堂。
到底是什么人,要动锦衣卫,要触怒皇帝呢...
待顾惊寒离开,宋渊眼见武德帝心情不佳。
却还是抓紧时间说了极寒天气之事。
宋渊直接叫了钦天监监正,
钦天监日志,曹允记录,宋渊的佐证摆在面前。
武德帝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
“大孙,当真有如此严重?”
宋渊冲着武德帝点了下头:
“理论上来说,确实如此..”
武德帝看向宋渊:
“抛开理论呢?”
宋渊凑到武德帝面前:
“抛开理论,有我宋渊在,天灾人祸,都不是什么大事!”
钦天监监正抹了把汗...
那可是天灾啊...
已不是一国一城之灾...
这,当真有办法应对吗?
武德帝定定的看着宋渊的眼睛:
“你可莫要忽悠咱?”
宋渊回以武德帝一个更坚定的眼神:
“只要你能稳坐这位置,我必有办法保九州无忧...”
武德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点,又忍不住回忆起来...
“有一事,满朝都无人知道...
你父王,他左脚只有四只脚趾....”
司马正:!!!
这是他能听的吗?
进忠踱着小步过来,把司马正带了出去。
司马正差点给进忠磕两个。
一国太子,身有残缺...
武德帝眼眶有些发红:
“那时,咱老赵家还是泥腿子,冬日里冷的人知觉都没有...”
武德帝声音有些颤抖:
“太冷了....冷到刀子捅到身上都不知道疼..”
有的人家,甚至顾不上伦理纲常,
为了剩下柴禾,一家男女老少都缩在一铺炕上...
武德帝叹了口气:
“之晋的脚趾,是被老鼠给啃掉的....
没流什么血,都冻了冰碴...”
武德帝重新看向宋渊,试图在宋渊眼里找到半丝心疼...
却发现宋渊只是挂着一丝淡然。
宋渊漠然的看了回去:
“与我何干?”
他赵之晋的苦不是为他而吃,他的苦难不是因他而来。
可他娘的死,全然是赵之晋的责任。